巷口的模范夫君,是我丈夫

巷口的模范夫君,是我丈夫

有糖爱小说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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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程砚山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有糖爱小说的《巷口的模范夫君,是我丈夫》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洗衣嬷嬷捧着件绯色薄纱亵衣站在阶下,脸憋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少夫人,这衣裳料子太娇贵,奴才特意来问问您,是不是要单独用皂角手洗?”身侧的程砚山瞬间攥紧了我的胳膊,指节绷得发白,他怕我当场闹起来,让他在下人面前丢尽脸面下不来台。我指尖捻着茶盏盖撇了撇浮沫,笑得温温柔柔:“嬷嬷说的是,往后这样的衣裳,单独收着就是。”等嬷嬷退下去,我才弯腰捡起那件刚才不慎掉在地上的亵衣,那股陌生的香粉味直往胃里钻,...

精彩试读

洗衣嬷嬷捧着件绯色薄纱亵衣站在阶下,脸憋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少夫人,这衣裳料子太娇贵,奴才特意来问问您,是不是要单独用皂角手洗?”
身侧的程砚山瞬间攥紧了我的胳膊,指节绷得发白,
他怕我当场闹起来,让他在下人面前丢尽脸面下不来台。
我指尖捻着茶盏盖撇了撇浮沫,笑得温温柔柔:
“嬷嬷说的是,往后这样的衣裳,单独收着就是。”
等嬷嬷退下去,我才弯腰捡起那件刚才不慎掉在地上的亵衣,
那股陌生的香粉味直往胃里钻,犯恶心。
我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神色紧绷的程砚山,哑声问道:
“我这个做主母的,怎么不知道府里多了位穿绯色亵衣的贵客?”
1
其实程砚山从来都藏得不好。他小心遮掩,奈何情意从来不是藏得住的。
就像他曾经爱我一样。
他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白桃熏香。被挪动过的马车座垫。
被翻过页的闲书。
一桩一件,像细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真正意识到他可能已经变心,是有一次他陪我去绸缎庄裁衣。
他素来只穿素色,从不关心衣料花样。
可掌柜的展开一匹桃红色的软烟罗时,他脱口而出:
“这匹好,若裁成春衫,走动时如云霞流动。”
我看向他,轻声道:“我从**桃红色。”
他身形一顿,随即揽住我的肩,温声道:
“是我记错了。回头我便将夫人的喜好一一记在册子上,以后再不会忘。”
那个时候,我靠在他带着雪松香气的怀里,心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比起追究那匹桃红软烟罗是谁的喜好,更让我难受的是,
他连我**桃红色都不记得了。
曾经那个用心记住我所有的少年,像是我的一场幻梦。
可看着眼前沉默低头的程砚山,再多质问都被他的沉默堵在了嗓子眼里。
问出来有什么用?万一呢?
我指了指地上那件亵衣,轻声道:“你收拾一下吧。我今晚有事,就先不回府了。”
就赌那个万一吧。只当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为了年少的程砚山
程砚山松了口气,低头去拾那件亵衣。我坐在窗边,思绪不由得飘远。
我自**有癫狂之症。
最严重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摔碎了一屋子的瓷器,又捡起碎片往自己腕上划。
父亲请遍了京城的名医,最后只是摇头叹气,说这病治不了根,只能好生将养着。
母亲甚至求到了城外白云观的真人那里,真人说我被邪祟附体,要灌我符水。
我挣开了所有人的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叫也不应。
只有程砚山翻窗进来了。
他看见我手里的剪刀,和我腕上横七竖八的血痕。
他伸手握住了刀刃。
我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滴在青砖上。
他哑声道:“你若死了,我便随你一道去。我替你殉葬。
求你,活下去,为了我。”
后来我的病渐渐稳住了。大夫说是我自己想通了。只有我知道,是因为程砚山一直在。
年少的恩情,后来的陪伴,成了他此刻的免死**。
让我愿意为他赌那个万一。直到亲眼看到。
管家程伯母给我递了话来:“夫人,您上回让我查的那笔账查出来了。程管事是走的公中的账给那女子置办的衣裳首饰,送货的地址都有记录,我让人抄了一份给您。”
2
我乘着马车到了城南那条巷子口,安静地看着那扇黑洞洞的院门。
里面会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让曾经愿意替我**的程砚山改变。
让曾经对我的千般怜惜,变成对她的万般迁就、纵容隐忍。
我的思绪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了院门口,是程砚山至交好友王虎的马车。
车门打开,王虎跳下来,和程砚山碰了碰拳:
“要不说你小子会享福,来私会相好都让兄弟赶车送你。
走,我也上去喝小嫂子一盏茶。”
他回身冲车夫摆了摆手,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你放心,嫂子那边我替你瞒得滴水不漏。”
我有些喘不上气来,死死攥着车帘。
若方才我还能告诉自己,去赌那个万一。
可是此刻,真相就这样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
哪怕刚刚被我发现那件亵衣,哪怕我只是今晚不回府,他都如此迫不及待来见她。
我想,年少的程砚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披着他皮囊的陌生人。
我放下车帘,呼出一口气。
下车的一瞬间腿脚发软,有些踉跄,但我很快稳住了身形。
我打算上去亲眼看看。
刚一进门,王虎的声音从半掩的窗扇里飘出来:
“兄弟,其实我现在也没太弄明白,小嫂子到底哪里吸引你啊?
毕竟嫂夫人也不是那等拿不出手的,这么些年,你们风风雨雨都过来了。”
我站在楼梯拐角,想着王虎的那句话。
对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程砚山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何柳有癫狂之症吧?她那个病,我问过郎中了,会传给孩子。
她若是生个孩子,也跟她似的疯疯癫癫,我觉得我扛不住。
我到底是个男人,程家的香火得延续。”
王虎沉默了一瞬,声音也低了下去:
“可你们成婚前,你不是早就知道她的病吗?我记得当年你还跟我说,你不在乎,你这辈子不纳妾不生养,就守着她一个人过。我当时还骂你疯了。”
程砚山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才闷声说了一句:“谁年轻的时候没说过几句昏话。”
我再听不下去,转身下楼。我躲在马车里,像是受伤的困兽**自己的伤口。
成婚前,我无数次问过他:“可我有癫狂之症。你若娶了我,只怕子嗣艰难,日后也未必能安安稳稳白头到老。你不怕吗?”
他抱着我,郑重道:“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无论康健还是疾病,富贵还是贫穷,我爱的都是你这个人。不要听那些闲言碎语,我程砚山今日在此立誓,此生只要你一个。”
那一刻的真心真吗?这一刻的真心真吗?
我擦干泪水,掀开车帘吩咐车夫:“去城南。”
3
我在马车里坐了很久,直到衙门的亲信过来。
他低声道:“夫人,若您能拿到他与人**的实证,和离便十拿九稳。”
听了他的话,我叫马夫驱车去巷口更夫的班房。
“老伯,实在对不住。我昨日来这条巷子走亲戚,丢了一只家传的玉镯,想查一查更房的值守记录,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在附近出没。能辛苦您替我翻翻吗?”
老更夫爽快地翻出了值房里的**册子。
我一页一页地翻。原来不仅仅是今夜,
每一个我在绣坊熬夜理账,想要为我们的小家添砖加瓦的时候,
程砚山都沉醉在这里的温柔乡里。
更夫凑过来看我翻册子,忽然指着一处道:
“夫人你认识程公子啊?哎哟,我跟你说,程公子可是我们这条巷子的模范夫君。”
我呆愣愣地转头,轻声重复:“模范夫君?”
更夫来了劲,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册子,上面歪歪扭扭记着些邻里间的杂事:
“程公子和他娘子刚搬来的时候,程公子给我们整条巷子的人都送了点心,
说他铺子里忙,在家的时候少,拜托我们多照看他娘子。
我寻思聚少离多该多难受,结果程公子两口子过得蜜里调油。
你看这个,这是去年七夕,程公子带他娘子去城外放花灯。
那小娘子走了两步嫌累,程公子就把人一路背回来的。
你再看这个,这是今年开春的时候,程公子他娘子说想补办一场婚仪。
哎哟,都成婚几年了还这般腻歪,
可程公子半点不含糊,张灯结彩,八抬大轿,红妆十里,跟头回娶亲似的。”
更夫从抽屉里抓了一把喜糖塞进我手里:“那喜糖我还有呢。来,夫人尝尝。”
我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是饴糖的甜,却苦得不像话。
糖糊住了我的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啪嗒啪嗒地落在膝上。
老更夫看着我满脸的泪,终于觉出不对来,小心翼翼地住了嘴。
过了好半晌才试探着问:“夫人,您是程公子什么人呐?”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我是他娘子。”
说完我抓起桌上记满了证词的本子,落荒而逃。
我躲进马车里,看着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思绪飘回到我和程砚山成婚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抱着我在原地转圈,冲着满堂宾客大喊:
“我娶到何柳了!何柳是我娘子了!”
他曾是我精神世界崩塌时唯一的支柱。可是此刻,支柱已经塌了。
我掀开车帘向巷子里张望,却看见那户人家亮了灯。
两道人影交叠在窗前,程砚山和那女子紧紧相拥,唇齿相接。
我感觉世界在我眼前一点点坍塌。
两个人吻了多久,我就感觉呼吸停止了多久。
直到两个人分开的那一刻,我好像才重新吸到氧气。
我哇的一声扶着车辕吐了出来。
4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府,独自在客栈坐了一夜。
因为府里到处都是我们曾经相依为命的痕迹。
他为我编的竹簪,为我画的丹青,一起去庙会买的泥人。
可是现在,都变成了一种讽刺。
我曾经遇到什么事都会把情绪摊开来,高兴就笑,难过就哭。
可是现在,所有的话都哽在心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呢?能和谁说呢?
我坐到天明。第二日我回了商号,在门口和程砚山撞了个正着。
“夫人早上好呀。”他冲我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
“娘子,今日是不是该宣布我就任大管事的好日子啦?”
我猛地想起来,程砚山屡试不第之后一直赋闲在家。
我为了让他有个事做,把他安排进了我的商号,前些日子答应让他做总号的大管事。
我冲他笑了笑:“一会有惊喜给你。”
他喜笑颜开,上来拉我的手:“娘子你最好了!”
晨会开始。程砚山整了整衣冠。
不得不说,岁月对他还是宽厚的。
人近而立之年,反而给他添了几分沉稳的气度,惹得商号里几个年轻的女账房频频侧目。
只是他的得意很快寸寸碎裂。
我展开了身后的屏风。
屏风上贴着的,赫然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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