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偏爱,终究瞒不住旁人

八年偏爱,终究瞒不住旁人

一笑倾城雪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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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王春花 主角
weiyanqing 来源
最具潜力佳作《八年偏爱,终究瞒不住旁人》,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吴浩王春花,也是实力作者“一笑倾城雪”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我守寡整整三年,日子过得又苦又孤单,平日里只敢埋头种地干活,安分守己活成旁人嘴里最本分的模样。 谁也不知道,同村那个叫吴浩的男人,已经默默惦记、痴痴守了我整整八年。 那天正午日头正烈,我独自在高粱地里除草,四下无人,隐忍了八年的他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将我困在了这片高粱地里。 我拼命抗拒、满心羞愤,可尘封多年的心防,却在他滚烫的触碰与直白的倾诉里一点点崩塌。 我一遍遍清洗身子,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入夜之后,脑海里全是他的模样。就在我心绪纷乱难安之时,院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叩窗声。

精彩试读

"
吴浩的手掌探进裤腰的那一刻,春花整个人僵住了。

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下滑,刮得她肚皮上一阵一阵的发麻。

“别……别碰我……”

春花的声音发了抖,嘴上骂人的劲儿一下子泄了大半。

她拼命夹紧大腿,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怎么也够不着他。

吴浩的呼吸越来越粗,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全扑在她脖子根上,激的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春花。”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是**式的,胸腔里带着震动,顺着贴在一起的身子直往她骨头缝里钻。

“你三年没让人碰过了吧?”

春花咬住嘴唇不吭声。

吴浩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没再往下,拇指却不老实,顺着她肚脐眼下头那条细缝慢慢画圈。

就那么一下。

春花浑身过了一道电似的,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后脑勺,腰不受控制的弹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牙齿都快咬出血了。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拼命喊,可身子不听话,三年没被人碰过的皮肤敏感得要命,他的手指头随便蹭一下,她就跟被火烙了一样。

吴浩感觉到她腰上那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比谁都实诚。”

“你放屁!”

春花急了眼,拿脑袋去撞他。

吴浩偏头躲开,反手把她两只手腕换了个方向摁住,空出来的那只手扣住她下巴,逼她抬起脸。

两个人的脸凑得极近。

春花能看见他下颚上的胡茬子,还有他额角上往下淌的汗珠子。

春花被他盯得心慌,下意识想偏头,下巴被他捏得死死的动不了。

“你松手……”

“我不。”

吴浩大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蹭过她嘴角边上一颗汗珠子。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不是亲,是拿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蹭。

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他的嘴唇粗,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灼热的干燥,可碰到她锁骨窝子里那滩汗水之后就变成了湿的。

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她锁骨中间那个凹下去的窝。

春花的后背弓起来了。

她拼命不想弓,可身子就是控制不了。

三年了,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木头,白天干活累到倒头就睡,可到了半夜还是会醒。

醒了就盯着房梁发呆,身底下空荡荡的,空虚感从最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涌,折磨得她恨不得拿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肉。

她以为自己已经戒了。

可现在吴浩的嘴贴在她锁骨上,她才知道什么叫自欺欺人。

她的身子在发软,从腰开始往下,一节一节卸了力气。

吴浩的嘴继续往下,碰到了她领口的边。

碎花褂子的领口被汗水泡得软塌塌的,歪到了一边,大半个**的山峰都被吴浩看在眼里。

他的鼻尖蹭过那道被布料勒出来的红印子,嘴唇顺着红印子往里头探。

春花整个身子猛然绷紧了。

“不行!”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后缩。

“吴浩你个不要脸的……你个**……你松开我……”

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不是装的泪,是又怕又羞又恨自己的泪。

她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恨自己居然在被人按住的时候腰会发软,恨自己三年的寡守好像就是个笑话。

吴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见她哭了。

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过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滴在下巴上。

她一双杏眼又红又水,鼻头也红透了,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吴浩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伏在她身上的身子微微撑起来了一点,手上的劲儿松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远处村路上突然传来一声牛哞。

“得儿——驾!走走走!死牛!”

有人在赶牛。

吴浩的动作一下子停了。

他侧过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高粱秆子太密看不见人影,但那吆喝声越来越近。

“**。”

他低声骂了一句。

春花浑身一颤,趁他分神的功夫猛的抽出一只手,拼命推他的胸膛。

这回吴浩没再死按着她。

他缓缓松开手,撑着膝盖从她身上起来了。

春花手忙脚乱地往后爬了两步,后背撵着高粱秆子哗啦啦响,碎叶子掉了她一头。

她双手拽住自己歪掉的领口往上扯,把露出来的山峰捂得严严实实的,另一只手去拉扯松开扣子的裤腰带,手指头抖得系了三次都没系上。

吴浩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晌午的日头从高粱穗子的缝里漏下来,在他光着的半边胸膛上打出一道亮光,腱子肉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

他拍了拍胳膊上粘着的碎草叶子,目光从上到下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春花蜷缩在秸秆堆上,碎花褂子皱成一团,头发散了,脸上又是泪又是汗又是灰,狼狈得不成样子。

可她那双哭红了的杏眼瞪着他的时候,眼里**的那一包水光,比平时还要勾人。

吴浩看了两秒,喉咙里又滚了一下。

他使劲儿咽了口唾沫,转过头不再看她。

“今儿算你走运。”

他的声音带着没发泄出来的粗重气息。

“下回可没人救你了。”

说完,他抬脚踩进高粱垄里,拨开面前的秸秆,几步就没了影。

高粱叶子被他拨动之后哗啦哗啦响了一阵,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春花一个人瘫坐在秸秆堆上。

心脏砰砰跳,血往脑门上冲,耳朵里嗡嗡的,连知了声都听不真切了。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胸腔里的乱麻怎么也理不顺。

脖子上还残留着他嘴唇蹭过去的温度,从锁骨到耳根,一路火烧火燎的。

她拿手背狠狠地擦了擦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皮肤都发红了,可烫意好像渗进了肉里,怎么也擦不掉。

恨。

她恨死吴浩了。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

她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腿根上。

裤腰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骨上。

她感觉到了。

从刚才他的手贴上她小腹开始,从他的嘴蹭过她锁骨开始,她就感觉到了。

要命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像是开了闸的水,根本堵不住。

她贴身那一层棉布,氵/了一小片。

春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了,她死死守了三年,到头来被吴浩按在高粱地里蹭了几下,就刘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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