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苏舒小姐，请你放手

苏舒是个大小姐
苏氏集团的独女，从出生那天起就**金汤匙
我在她身边八年了
从大学帮她占座、带早餐开始
到现在替她挡酒、处理烂摊子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我从二十岁活到了二十八岁
短到她甚至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
五一那天，我站在她办公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
苏舒小姐，我要结婚了，对方是上个月的相亲对象
我要辞职了
她抬头看我
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
三秒后，她说：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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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四月三十号，下午四点半。
苏舒的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温度恒定在二十三度。
她桌上那杯美式还冒着热气，是我十五分钟前刚端进来的。
我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张A4纸。
辞职申请。
打印好的，措辞得体，感谢公司培养，因个人原因离职，请批准。
标模板。
苏舒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就是她觉得我在说废话时的表情。
你说什么？
我说，苏舒小姐，我要辞职了。
她没接那张纸。
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为什么？
我想了想，决定把话说完整。
我要结婚了。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女朋友是上个月的相亲对象。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
我觉得是时候换一种生活方式了。
然后整间办公室安静了。
安静到我能听见中央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苏舒盯着我看了足五秒。
那五秒里，我的后背居然没出汗。
搁以前，她多看我两眼我都心跳加速。
现在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挺好的。
说明我是真的想通了。
秦俞。
她开口了。
嗯。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没有。
那是对薪资不满意？
也没有。
我叹了口气。
苏舒小姐，我就是单纯想结婚了。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上个月的相亲对象？
对。
认识多久？
一个月零三天。
她笑了。
那种笑我见过——就是她觉得某个方案荒谬绝伦时会露出的表情。
秦俞，你认识她一个月，你认识我八年。
我点头。
所以呢？
她愣了一下。
我觉得她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说实话我也没预料到。
以前她随便说一句话，我都能在脑子里分析出十七八层含义。
现在我居然就这么直球地怼回去了。
所以你确定？
确定。
不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是。
她站起来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两声。
走到我面前，离我不到半米。
这个距离，以前够我心跳一百八的。
现在就……挺正常。
秦俞，你跟了我八年。
是的。
这八年里你处理过多少事你自己清楚。
清楚。
你走了，谁来接手？
可以招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口气的意思——她在压火。
这件事我不批。
她拿起我的辞职申请，放回我手里。
等过完五一再说。
苏舒小姐——
过完五一再说。
她转身回到座位上，拿起文件继续看。
好像刚才那番对话根本没发生过。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
行吧。
反正劳动法规定，辞职信递交三十天后自动生效。
批不批的，其实不影响。
我把辞职申请放在她桌角。
那这个放这儿，您有空看一下。
她没抬头。
出去。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不知道是杯子还是什么东西被放重了。
我没回头。
走廊里，阳光打在瓷砖上，亮得晃眼。
我掏出手机，给林知意发了条消息：跟老板说了，等五一过完就走流程。
她秒回：辛苦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我想了想：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发了个笑脸。
就这么简单。
没有猜来猜去，没有话里有话，没有已读不回。
我走了八年才明白一件事。
喜欢一个人是本能。
但被人喜欢，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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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还没坐稳，陈昊的消息就炸了。
**兄弟你真递了？
我回：递了。
秦俞你是不是疯了？？八年啊！
我回：正因为八年了所以该走了。
那苏舒什么反应？
我回：让我过完五一再说。
陈昊发了一长串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