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都在装菜，只有我在认真摆烂

我决定装学渣，故意交了半张白卷，考了589分。
信心满满等着拿倒数第一。
成绩单贴出来那天我傻了。
年级第一沈予微，748分。
年级第二赵明轩，745分。
我，倒数第十七。
我故意考砸的，居然砸不过这帮学霸？
直到有一天，我在废弃教学楼，看见年级第一拿着三本竞赛真题疯狂刷题。
她草稿纸上每一道，都是正确答案。
而她抬头看我的那一刻，我才知道——
这所学校里，装菜的人不止我一个。
但最能装的那个，藏的比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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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九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照在成绩单上，刺得我眼睛疼。
589分。
我反复确认了三遍。
成绩单上****写着：高三一班，顾寻，总分589分，年级排名387。
全年级总共四百人。
也就是说，我交了半张白卷，只写了不到一半的题，还是挤进了前四十。
"**顾寻！"同桌陆北辰一巴掌拍我肩膀上，"你这次考得不错啊！进步了！"
我面无表情："我交了一半的白卷。"
陆北辰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少来，你要是真交白卷，能考589？你当我傻？"
我懒得解释。
我是真的交了白卷。
数学卷子最后三道大题我一个字没写，英语作文我用中文写了"我爱我的祖国"，理综选择题我故意涂错了四道。
我算过的，这套操作下来，最多考三百分出头。
结果589分。
这不科学。
我抬头看向前排，沈予微正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成绩单被她压在课本底下，看都没看一眼。
748分。年级第一。
这个分数已经超出满分了——裸分750，她只扣了2分。
我不知道她扣在哪。
大概扣在"不够完美"上。
"顾寻同学。"
班主任方正阳站在***，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这次成绩波动比较大，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
波动比较大？我这是稳定的烂，怎么波动了？
我跟着方正阳走进办公室，他关上门，从抽屉里掏出一份卷子。
"这是你数学卷子。"
我接过来一看，选择题全对。
等等。
我故意选错的那两道题，全对？
"监考老师反馈，你当时涂改过答题卡。"方正阳盯着我，"顾寻，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我大脑飞速运转。
涂改过答题卡？我不记得我涂改过。我明明故意涂错了两道，怎么变成全对了？
"我没有作弊。"我说。
方正阳冷笑一声："那你怎么解释，你故意涂错的选择题，最后都变成了正确答案？"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自己涂的答案，还能自己变？
"方老师，"我尽量保持冷静，"我能看看我的答题卡吗？"
方正阳从文件夹里抽出答题卡递给我。
我仔细一看，后背发凉。
答题卡上，有两道题的涂改痕迹很明显——有人用修正带涂掉了我的错误答案，然后重新涂上了正确选项。
但我根本没用过修正带。
这是有人动过我的答题卡。
"我要求调监控。"我说。
方正阳表情微妙："考场监控坏了。"
坏了？这节骨眼上坏了？
"顾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方正阳摘下眼镜，擦了擦，"你是自己承认，还是我上报教务处？"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怀疑。
这是有人要整我。
"我没有作弊。"我重复了一遍，"如果你要上报，随便。"
方正阳脸色沉下来。
"好，那你就等着处分吧。"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在门口差点撞上一个人。
沈予微。
她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
"顾寻同学。"她淡淡开口，"你是来承认的吗？"
我皱眉："承认什么？"
"承认你不是真的学渣。"
她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589分，是你算好的吧？选择题错那两道，是你故意留的破绽，对吗？"
我心跳加速。
她怎么看出来的？
"你英语作文写中文，是因为你知道那道题的判卷规则——只要有内容就能拿基础分，语言格式不扣分。"
"你数学大题空着，是怕写全了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