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当街退婚把我沉河,却不知我是东海三公主

探花郎当街退婚把我沉河,却不知我是东海三公主

多吃菜里好 著 悬疑推理 2026-06-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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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探花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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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当街退婚把我沉河,却不知我是东海三公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婉儿探花郎,讲述了​我是个一哭就能下暴雨的灾星体质,每次伤心都能让京城内涝三天。今天,我那高中探花郎的未婚夫,带着他的白月光表妹,当街给我退婚,还让人把我踹进护城河里。探花郎满脸嫌弃:“沈明珠,你除了哭还会什么?婉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绿茶表妹假惺惺地抹着硬挤出来的眼泪:“姐姐别怪表哥,都是婉儿的错,若是姐姐生气,婉儿愿以死谢罪。”探花郎心疼地抱住她,转头恶狠狠地对我说:“听见没?婉儿掉一滴眼泪,...

精彩试读




我是个一哭就能下暴雨的灾星体质,每次伤心都能让京城内涝三天。

今天,我那高中探花郎的未婚夫,带着他的白月光表妹,当街给我退婚,还让人把我踹进护城河里。

探花郎满脸嫌弃:“沈明珠,你除了哭还会什么?婉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绿茶表妹假惺惺地抹着硬挤出来的眼泪:“姐姐别怪表哥,都是婉儿的错,若是姐姐生气,婉儿愿以死谢罪。”

探花郎心疼地抱住她,转头恶狠狠地对我说:“听见没?婉儿掉一滴眼泪,我都心疼得要命。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沉河,就当给婉儿压惊!”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死死按着我的头往水里淹。

我不仅没挣扎,反而在水下畅快地吐了个泡泡,反手捏出一个避水诀。

他们怕是不知道,老娘是东海龙王最宠爱的三公主,这区区护城河的水都得管我叫声祖宗。

我扭断家丁的胳膊,抽出九节骨鞭,准备给这群旱**表演一个“水漫探花府”。

1

九节骨鞭一甩,按着我后脑勺的那只手先断了。

“咔嚓”一声。

家丁抱着胳膊滚进河里,叫得像年关待宰的猪。

我从水里冒头,踩着水面一步步走上岸。

“拿水淹我?”

“你们柳府办事,是真会挑地方。”

另一个家丁愣了一下,抄起竹竿就往我脸上砸。

我手腕一翻。

鞭梢缠住他的脚踝。

“扑通”一声。

人又回河里了。

围观的人齐齐往后退。

“她怎么没沉下去?”

“邪门,她脚下怎么跟平地似的?”

“我就说这灾星不干净吧!”

柳文耀先是一愣,紧接着脸就黑了。

“沈明珠!”

“你个毒妇,竟敢当街伤人!”

我甩了甩鞭子上的水珠。

“柳文耀,你这话说反了吧。”

“当街要我命的人,不是你吗?”

婉儿立刻往他怀里一倒。

“表哥,我好怕。”

“姐姐一定是被水猴子附体了,不然她怎么会这样?”

她说着说着,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

柳文耀赶紧把她抱得更紧。

“别怕,有我在。”

“我今天一定替你做主。”

我差点笑出声。

好一个刚中探花就翻脸的白眼狼。

按理说,我这一鞭下去,整条护城河都得给我翻个身。

可《仙凡治安条例》写得清清楚楚。

凡间闹市,不得擅开大水。

神裔插手凡间官司,也得讲证据讲章程。

没把这帮人的脏账晒透,我就算现在亮了身份,也只会便宜他们倒打一耙,说我仗势欺人。

真闹大了,我爹能押着我回龙宫听三个月训。

我把鞭子一收。

“行啊。”

“报官。”

“正好把你当街**未遂的账也一块算了。”

柳文耀像是听到了*****。

“就凭你?”

“你一个命带水煞的灾星,也配跟本探花讲律法?”

“沈明珠,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跟我柳家再无半点关系。”

“你要是识相,就自己跪下认错。”

“不然进了京兆尹的门,你连命都保不住。”

我抬眼看他。

“你**那年,路费是谁出的,你忘了?”

“你春闱那件狐裘里衬是谁买的,你也忘了?”

柳文耀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婉儿却抬手摸了摸发髻,柔柔地开口。

“姐姐,你别乱攀扯了。”

“表哥如今是探花郎,自然什么都买得起。”

我盯住她鬓边那颗珠子。

夜明珠被她簪在发间,亮得刺眼。

“把珠子摘下来。”

“那是我当年给柳文耀的定情信物。”

婉儿下意识护住发髻。

“姐姐,你怎么什么都说成你的?”

“这可是表哥花大价钱在珍宝阁给我买的。”

柳文耀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

“你一个穷酸孤女,拿什么送夜明珠?”

“少在这儿碰瓷。”

话音刚落,巡防营的人就到了。

为首的头领刚一勒马,柳文耀袖子里的银票就滑进了他掌心。

那人掂了掂厚度,脸色顿时一正。

“谁在当街行凶?”

柳文耀抬手指着我,声音响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就是她!”

“她不但伤人,还会妖法!”

我笑了笑。

“你收钱收得这么自然,平日里没少练吧。”

巡防营头领瞪着我。

“大胆刁妇,还敢攀污官差?”

“拿下!”

两个兵丁上来给我套枷锁。

我没躲。

只在铁链碰到手腕时,轻轻弹了一下。

锁链上的水汽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头领手一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喝道。

“押去京兆尹!”

“严加看管!”

我偏头看了婉儿一眼。

她发间的夜明珠轻轻颤了颤。

我淡淡开口。

“戴稳了。”

“偷来的东西,认主的时候,最爱打脸。”

婉儿脸一白。

柳文耀却嗤笑出声。

“死到临头还嘴硬。”

“沈明珠,进了公堂,你连哭都没人看。”

我跟着他们往前走。

走到京兆尹衙门口时,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

门一关。

惊堂木一拍。

京兆尹连问都懒得问,直接把一张认罪文书扔到了我脚边。

2

“啪!”

惊堂木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

京兆尹抖着肥脸上的横肉瞪我。

“沈氏,你可知罪?”

我站在堂下,手上还挂着枷锁。

“知道。”

“罪在没先把你们的良心捞出来晒晒。”

满堂先是一静。

下一秒,衙役们齐刷刷拔出了水火棍。

“放肆!”

“大胆刁妇,还敢在公**出狂言!”

京兆尹冷笑一声。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按住她,画押!”

一个衙役把认罪文书展开在我面前。

上头写得清清楚楚。

妖言惑众。

当街行凶。

祸乱水脉。

没收西城临水宅院及一应财物,赔偿柳家受损名誉。

我低头扫了一眼,直接气笑了。

“柳文耀,你退个婚,连吃带拿。”

“脸呢?”

柳文耀站在一旁,背着手,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大人明鉴。”

“此女命带水煞,每逢哭泣,京城便多雨成灾。”

“若不严惩,百姓如何安心?”

婉儿捂着心口,眼尾通红。

婉儿本不想追究的。”

“可姐姐方才真的太吓人了。”

“若她愿把那座临水小院赔给婉儿压惊,婉儿便不计较了。”

我盯着她。

“你压惊?”

“你拿着我的珠子,住着我的院子,还让我赔你压惊?”

婉儿委屈得直掉眼泪。

“表哥,你看,姐姐又凶我。”

柳文耀立刻沉下脸。

“沈明珠,你给我适可而止。”

“那院子本就该赔给婉儿。”

“毕竟是你惊吓在先。”

我懒得跟这对狗男女讲废话,抬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本旧账本。

“退婚可以。”

“把我这三年供你吃穿用度的银子,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把账本往堂上一摔。

“正月初四,路费五两。”

“二月十七,书墨三两。”

“三月二十六,春闱客栈十二两。”

“七月初九,给柳文耀裁探花袍里衬,八两。”

“你寒窗苦读三年,哪一样不是我拿出来的?”

旁边看热闹的百姓一下子炸开了。

“不会吧?”

探花郎是靠她养出来的?”

“这账写得还挺细。”

柳文耀的脸青了又白。

京兆尹却连账本都没翻,直接冷下脸。

“胡闹!”

“堂堂探花郎,会花你一个灾星的钱?”

“你也不照照自己什么身份。”

旁边的师爷装模作样拿起账本看了两眼,又偷偷冲京兆尹使了个眼色。

“大人,这账本墨色太新,瞧着像是伪造的。”

我看着他。

“你眼睛挺毒啊。”

“隔着三尺都能看出墨色。”

“要不要我把当票和借据也拿给你瞧瞧?”

柳文耀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夺过账本。

“胡言乱语!”

“我堂堂探花郎,会靠你一个灾星接济?”

“你也配?”

他话音刚落。

双手用力一撕。

账本当场裂成了两半。

碎纸片落了一地。

婉儿立刻装模作样地惊呼。

“哎呀,表哥别生气。”

“姐姐也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满地纸屑,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柳文耀明显愣了愣。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我朝他笑了一下。

“凡纸易碎。”

“希望你一会儿别后悔。”

京兆尹最见不得我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当场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刁民狂妄!”

“来人,传钦天监道长!”

“本官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

人群立刻往两边散开。

一个八字胡的牛鼻子道士迈着方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托着个铜罗盘,拂尘一甩,故作高深地围着我转了半圈。

“啧。”

“好重的水煞。”

“此女若留在京城,恐有大祸。”

京兆尹眼睛一亮。

“道长,此话当真?”

老道士两眼一翻,拂尘直指我眉心。

“大人。”

“此女命带妖邪,留之必乱朝纲!”

3

老道士那根拂尘,差点甩到我脸上。

我往后偏了偏,连躲都懒得认真躲。

“你这罗盘被人动过手脚吧。”

“针都歪成这样了,也好意思出来骗饭吃?”

老道士脸色一沉。

“妖女,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贫道一进门就闻到了海腥气。”

“你分明是水鬼附体,祸乱人间!”

我笑了。

“你鼻子倒挺灵。”

“昨晚吃鱼了?”

满堂哄笑了一瞬。

京兆尹立刻沉着脸喝道。

“肃静!”

“道长,你只管说,该如何处置!”

老道士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又拿那破罗盘对着我照了半天。

“火克水。”

“此女必须三日内押赴朱雀台,以火刑祭天。”

“唯有如此,方能镇住她身上的水煞。”

人群里立刻有人高声附和。

“对!”

“烧死她!”

“这种灾星就该祭天!”

柳文耀这会儿倒装起好人来了。

他叹了口气,假惺惺地看向我。

“明珠。”

“你我毕竟曾有婚约。”

“虽然你恶毒,可我还是会替你上香的。”

我看着他那张恶心得快发光的脸。

我忽然想起春闱前那晚。

这***喝醉了酒,借着拉扯婚书的机会,曾把我衣领扯歪半寸。

锁骨下那片护心鳞露了一角,被他看了个正着。

他当时装得若无其事,只问我是不是祖上传下来的护身宝玉。

如今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把主意打到这东西上头了。

“你这香,还是留着给自己点吧。”

“道长,姐姐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啊。”

“要不这样吧。”

“只要姐姐肯交出她那片祖传鳞片,交由道长**净化,也许就能保住一命呢?”

我眯了眯眼。

“说了半天。”

“原来你们惦记的是我的护心鳞。”

老道士目光闪烁了一下。

柳文耀也不装了。

“沈明珠,你那鳞片一看就不是凡物。”

“你若肯交出来,我还能求大人让你死得体面点。”

我差点被这话气笑。

“你先是吞我银子。”

“再抢我珠子。”

“现在连我贴身的东西都想要。”

“柳文耀,你是读书读穷疯了吗?”

京兆尹根本不想再听,直接拍板。

“冥顽不灵!”

“来人,将她押入死牢!”

“明日午时,朱雀台火刑处置!”

两个衙役立刻把我往外拖。

我没挣扎。

只是在走到婉儿面前时,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鬓边。

夜明珠又轻轻抖了一下。

婉儿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表哥,她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柳文耀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

“别怕。”

“明天过后,她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被关进死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牢里又潮又冷,空气里全是铁锈味。

看守的牢头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汉。

他盯着我看了几眼,悄悄递进来一碗清水。

“姑娘。”

探花郎如今势大,你别硬碰硬了。”

“喝口水,养养力气吧。”

我接过那碗水,指尖一碰,碗里的清水瞬间凝成一枚薄薄的冰刃,滑进我的袖口。

“多谢。”

老汉愣了一下,眼神却更复杂了。

“你......不是一般人吧?”

我靠着墙坐下,淡淡道。

“放心。”

“我不是来害人的。”

“我是来**的。”

老汉没再说话,叹着气走了。

夜深的时候,牢门又开了。

柳文耀独自走了进来。

他捂着鼻子,像是怕死牢里的霉味脏了他的新官袍。

“明珠。”

“我还是念旧情的。”

“明日火刑前,你若把护心鳞交给我,我可以让火烧得快些。”

“至少,不至于让你疼太久。”

我闭着眼,懒得看他。

“柳文耀。”

“你知道死牢底下是什么吗?”

他皱了皱眉。

“什么?”

我慢悠悠抬起眼。

“是京城暗渠。”

“你今夜说的每一个字,明天都会顺着水脉,原原本本还给你。”

柳文耀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死到临头还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明天谁能救你。”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我靠在墙边,听着脚下暗渠里细细的水声。

整座京城的地下水脉,正一点一点,在我掌心里醒过来。

第二天,午时三刻。

朱雀台上烈火熊熊。

柳文耀穿着官袍,亲手举起火把,朝被五花大绑的我走了过来。

4

第一片烂菜叶砸到我脸上的时候,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片。

第三片。

还有石子。

“烧死她!”

“妖女!”

“就是她害得京城老下雨!”

“我家地窖返潮都是因为她!”

台下的百姓骂得越凶,柳文耀脸上的得意就越明显。

京兆尹端坐在监斩席上,摸着胡子,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

那个牛鼻子老道站在一旁,手里还抱着被雷云压得乱颤的罗盘,嘴上却强撑着念念有词。

婉儿穿着一身白裙,柔柔地靠在柳文耀怀里。

她拿着帕子按着眼角,像是难过得不得了。

“表哥,快动手吧。”

“为了京城的安宁,只能委屈姐姐了。”

我听得直想鼓掌。

婉儿。”

“你这眼泪再挤狠一点,等会儿说不定真能给自己哭出点报应来。”

婉儿像被我吓住似的,往柳文耀怀里缩得更深。

“表哥,你看,姐姐到现在还在吓我。”

柳文耀抬脚踩住我的裙角,火把几乎要抵到我膝前的柴堆。

“沈明珠。”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跪下。”

“给婉儿磕三个头。”

“再在认罪书上画押,承认自己是水鬼,是灾星。”

“我就留你个全尸。”

台下立刻有人起哄。

“磕头!”

“快磕头!”

“一个灾星而已,装什么骨气!”

我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已经压得很低了。

空气里的水汽,正一点一点往我这边聚。

我慢慢笑了。

“让我磕头?”

“我怕你们这破京城承受不起。”

柳文耀脸色一沉。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我看向他,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台下都听见。

“柳文耀。”

“你当街退婚,忘恩负义,是第一罪。”

“你抢我夜明珠,污我清白,是第二罪。”

“你勾结官府,诬我妖邪,想烧死我灭口,是第三罪。”

“这三笔账,你拿什么还?”

柳文耀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怒吼出声。

“闭嘴!”

“你一个灾星,也配审我?”

“给我烧!”

他手里的火把猛地扔了下来。

火星一落到柴堆,火舌立刻窜了起来。

台下爆出一阵尖叫和叫好声。

婉儿抓着柳文耀的衣袖,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京兆尹高声喝道。

“时辰已到!”

“立刻行刑,肃清妖氛!”

那牛鼻子老道也跟着大喊。

“妖女伏诛,天降清明!”

我站在火里,一动不动。

火焰窜上裙摆的瞬间,绑在我身上的麻绳先化成了一层白白的水汽。

下一秒。

绳子齐齐崩断。

满场死寂。

柳文耀手一抖,差点连火把都拿不稳。

“这......这怎么可能?”

我顶着火光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落下的地方,火焰自动往两边退。

“拿凡火烧海鲜祖宗?”

“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婉儿尖叫一声。

“表哥,她果然是妖!”

“快,快让道长收了她!”

那牛鼻子老道脸都白了,却还强撑着摆架子。

“妖女休得猖狂!”

“此乃祭天真火,你不可能......”

“噗。”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火?”

“你也配叫真火?”

我抬手探进怀里,摸出那块一直贴身放着的令牌。

龙纹古朴。

幽蓝金光一寸寸亮起。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什么猛地攥紧了。

台下有人倒吸凉气。

“那是什么?”

“怎么会发光?”

柳文耀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沈明珠。”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把水神令缓缓举起,抬头看向黑沉沉的天幕。

“你们拿着鸡毛当令箭,也配替天行道?”

“今天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的天意。”

牛鼻子老道手里的罗盘突然疯狂乱转。

“咔”的一声。

盘针断了。

京兆尹猛地站了起来。

“快!”

“快拦住她!”

我唇角一勾。

“拦我?”

“你们怕是不知道,这雷公电母今天听谁的号令。”

话音刚落。

云层轰然撕开。

水神令上的金光刚映亮柳文耀惨白的脸,九天之上一道震耳欲聋的天雷直奔祭台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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