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扭伤的初恋订了ICU，让我爸在走廊加床等了三天

我爸心梗术后感染，，急诊医生说必须尽快转入ICU。
我给在三甲医院当行政副主任的丈夫打电话求他帮我爸安排一个ICU的床位。
他说：“床位不是菜市场买菜，你别催，我会看着办。”
直到第三天凌晨，我在ICU门口，看见他大学时念念不忘的初恋被他亲手推进去。
她只是摔伤了腿，连石膏都没打。
而我爸躺在急诊走廊的加床上，冷得一直发抖，监护仪的警报响了一整夜。
那一刻我才明白。
有些人不是没能力救你。
他只是觉得，你不配排在前面。
......
南城连下了三天暴雨。
急诊大厅里全是人，咳嗽声、哭声、轮床滑过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水。
我爸许长河躺在走廊最里面的加床上。
支架术后第六天，他突发感染，高热不退，血压一阵高一阵低。
监护仪夹在他指尖，滴滴声急得人心慌。
值班医生看完化验单，皱着眉对我说：“家属，老人心梗后感染不能拖，最好转心内监护，至少要有连续监测条件。”
我攥着缴费单，手心全是汗。
我爸睁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知夏，别为难医生，急诊也能治。”
我低头替他掖好被角。
走廊上空调正对着他吹，那床薄被根本挡不住寒气。
我走到消防通道里，给裴砚川打电话。
他是南城一院行政副主任，管床位协调、特需审批，也管院内后勤调度。
结婚三年，我几乎没为娘家求过他什么。
这是第一次。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有键盘声，还有人低声汇报工作的声音。
“砚川，我爸这边医生建议转心内监护，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床管中心，或者把申请递上去盯一下？”
他停了两秒。
“许知夏，现在全院床位都紧张，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腾出来的。”
我压低声音：“我不是让你违规插队，我只是怕申请被压着。我爸现在情况真的不好。”
“我知道。”他语气平得没有一点起伏，“你别慌，我会留意。医院有流程，你在急诊听医生安排。”
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淡淡补了一句：“别总给一线添压力。”
电话挂断后，我靠在墙上缓了很久。
回到走廊时，我爸正在发抖。
旁边陪护的大姐递给我一个热水袋，小声说：“妹子，你给老人再弄床被子吧，这地方夜里凉。”
我跑去护士站问。
护士忙得抬不起头：“被子没有多的了，家属自己想办法。”
凌晨两点，我去自助机补缴检查费。
路过特需监护区时，里面刚推出来一张空床。
我心口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走过去。
一个护士抱着文件夹从我身边经过。
我听见她对同事说：“陆主任批得急，等会儿乔女士从骨科术后观察区转过来，单间先留给她。”
乔女士。
我脚步顿住。
几分钟后，一张轮床被推了过来。
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腿上打着固定支架，身边跟着裴砚川。
他一手扶着床栏，一手替她把滑下来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动作熟练又温柔。
乔若宁。
裴砚川大学时的初恋。
护士把她推进那间刚空出来的特需监护单间。
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透明文件袋里露出的审批单。
最后签名栏。
裴砚川。
我站在走廊尽头，身上像被雨水浇透。
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说全院没床，说让我别添乱。
几分钟后，他亲自把乔若宁送进了特需监护单间。
我没有冲进去。
我只是拿出手机，拍下了门口电子屏上的住院信息。
乔若宁，股骨骨折术后短暂低氧，生命体征平稳，特需监护观察。
我爸呢？
心梗支架术后感染，血压波动，肌钙蛋白反复升高，急诊走廊加床。
我回到急诊时，爸爸正迷迷糊糊喊我的名字。
“知夏，冷。”
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坐在椅子上，一夜没合眼。
早上七点，裴砚川终于出现。
他穿着干净熨帖的白衬衫，胸口挂着工牌，整个人利落得不像刚熬**。
他看了一眼我爸的床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还在走廊？”
我抬头看他：“这话该我问你。”
他脸色沉了沉：“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