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白月光当众解雇我,直到股东大会他才知道我是谁
72
总点击
祁珩,方远
主角
常读
来源
小说叫做《老婆白月光当众解雇我,直到股东大会他才知道我是谁》是小绿的生活故事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叫祁珩。衡远集团行政部专员,工号1782,月薪八千五。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大部分同事叫不出我全名,只知道市场部宋总监的老公在行政部上班,平时负责订水、修打印机、偶尔帮忙搬个桌子。存在感约等于公司大厅那盆绿萝。浇了水没人注意,枯了也没人在意。今天是年度绩效考核大会。三百多号人,整整齐齐坐在集团的多功能报告厅里。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温水,正琢磨中午食堂是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台上,...
精彩试读
我叫祁珩。
衡远集团行政部专员,工号1782,月薪八千五。
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大部分同事叫不出我全名,只知道市场部宋总监的老公在行政部上班,平时负责订水、修打印机、偶尔帮忙搬个桌子。
存在感约等于公司大厅那盆绿萝。
浇了水没人注意,枯了也没人在意。
今天是年度绩效考核大会。
三百多号人,整整齐齐坐在集团的多功能报告厅里。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温水,正琢磨中午食堂是***还是糖醋排骨。
台上,陆知远正在做年终总结。
深蓝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能反光。
说话的时候带着那种海归特有的腔调,不算重,但刻意得让人牙*。
每说到一个业绩数据,底下就响起一片掌声。
市场部的几个女员工眼睛都在发光。
这人是衡远集团副总裁,陆知远。
斯坦福M*A,陆家独子,集团第三大股东。
三十二岁,未婚,长相确实没话说。
全公司投票"最想嫁的男人",连续三年第一。
也是我老婆的白月光。
"接下来,公布本年度绩效末位淘汰名单。"
陆知远话锋一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越过前面几排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端水的手顿了一下。
气氛变了。
周围几个同事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已经在看我了。
"行政部,祁珩。"
他念出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放得特别慢,像在品味什么珍馐。
大屏幕上弹出了我的考核表——出勤率92%,项目参与度D级,综合评分:末位。
底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我看着那个数据,喝了口水。
92%?
我全年就请过一天假,去给方远那蠢货的奶茶店搬冰柜。出勤率怎么可能是92%?
项目参与度D级?
我上个季度帮后勤部做的那套仓储管理方案,连赵董都在月会上点了名表扬,结果连个C都没拿到?
我抬头看向台上。
陆知远笑得很得体,很温和。
那种笑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他在公司走廊遇到我,拍着我肩膀说"珩哥辛苦了"的时候,就是这个笑容。
像在看一只关在笼子里、蹦跶不出来的蚂蚱。
"根据公司**,末位淘汰人员将在本月底前**离职手续。"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走下了台。
三百双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报告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把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纸,轻轻放到我面前的桌上。
不是放。
是甩。
纸角翘起来,蹭到了我的水杯。
解雇书。
****,公章鲜红。
"祁珩,"他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我和周围两三个人能听见,"你在这里待了三年,也够了吧?有些位置,不是所有人都配坐的。"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善意的劝告"。
仿佛他是在做好事。
仿佛他是在帮我解脱。
我没抬头看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第二排。
宋锦坐在那里。
她穿着灰色职业裙,头发盘起来,侧脸线条很好看。
她在看我。
嘴唇动了动。
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旁边的同事碰了碰她的手臂,小声说了句什么。她收回目光,低下了头。
我看了三秒。
然后收回视线。
拿起笔。
签了。
名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比平时好看。
陆知远眉毛挑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他大概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如果我闹的话。
可惜,没用上。
我把笔放下,合上解雇书,推回去。
站起来。
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三百个人的目光刺在我后背上。
我没回头。
走到第三排的时候,路过周姐的座位。
周姐——前台的胖姐姐,四十出头,八卦之王,但心不坏——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农夫山泉。
"小祁……"
我冲她笑了一下。
"周姐,帮我浇浇我工位上那盆绿萝。"
她愣住了。
我继续走。
推开报告厅大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陆知远重新回到台上的声音——
"好了,接下来公布下一季度的……"
门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站了几秒钟。
然后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方远。"
电话那头传来搅拌机的噪音。
"等等啊——小杨!杨梅汁别放太多冰!冰多了不值钱——哎对,珩哥你说。"
我靠在窗台上,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一排排锃亮的轿车。
"衡远的股权结构,帮我调出来。"
方远那边搅拌机停了。
"……你说什么?"
"我说,把我那23%的股权,相关文件全部整理出来。另外,查一下衡远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尤其是陆知远经手的几个项目。"
电话里安静了五秒钟。
然后方远深吸了一口气。
"**。"
"你终于想通了?"
我没回答。
他又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了?"
我想了想。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干活。"
方远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许多——这在他身上极其罕见。
"需要多久?"
"三个月。"
"行。"
他没再多问。
这就是跟了我十几年的发小。
该废话的时候比谁都能扯,该干事的时候,一个字都不多说。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转身往电梯走。
路过保安老张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祁哥,今天走这么早?"
我冲他点点头。
"嗯,以后可能不来了。"
老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那……保重啊。"
"保重。"
走出衡远集团大厦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半。
太阳挺好的。
我站在门口,闭着眼睛晒了会儿太阳。
脑子里最后浮现的画面,是宋锦低下头的那个侧影。
然后我把这个画面压下去了。
打开手机,在外***上点了份炸鸡。
送到方远的奶茶店。
加辣。
---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