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欠我的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第一章 三万块的"孝心"
手机震了一下。工资到账。
betway8888 低头看了一眼短信，15620块。不多不少，跟上个月差不多。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对着电脑上的报表对账。月底了，一堆数要核，没工夫分心。
三分钟不到，屏幕又亮了。这次是视频通话，备注写着"妈"。
betway8888 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晚晚！工资发了吧？"刘桂兰的声音大得像开了外放，旁边几个还没走的同事都抬头看了一眼。
"嗯，刚到。"
"赶紧转三万过来！家里急用！"
betway8888 捏了捏眉心："妈，我这个月到手才一万五，哪来的三万？"
"一万五？你不是说一个月一万八吗！"刘桂兰的脸瞬间沉了，"你是不是自己藏钱了？"
"绩效扣了两千，到手就这么些。"
"那也不够啊！你弟弟那边彩礼还差三万，人家女方最低要八万八，咱家才凑了五万八。"刘桂兰拍着大腿，眼眶开始泛红，"你要是不给，这婚事就黄了。你弟打一辈子光棍，你心里过得去？"
betway8888 没吭声。办公室还坐着人，她不想吵。
"妈，苏强自己谈的对象，彩礼该他自己想办法。我去年刚给了家里十万凑首付，现在手上真没钱。"
"你是姐姐！亲弟弟结婚你不帮谁帮？"刘桂兰声音又拔高了，"**腰伤了干不了活，我心脏又不行，天天吃药。家里就指着你了，你不拿钱我们怎么活？"
这话betway8888 听了快十年。从她上班第一天起，母亲的说辞就没换过。
"这样，我这个月挤五千给你，多的真没有了。"
"五千？"刘桂兰冷笑一声，"打发谁呢？betway8888 我告诉你，今晚八点之前三万必须到账。你拿不出来，我明天就坐车去你公司楼下坐着，跟你们领导好好说道说道，养个女儿多不容易。"
视频"啪"地挂了。
苏晚盯着黑掉的屏幕，胸口堵得慌。旁边工位的小周偷偷瞄了她一眼，又赶紧把头转回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闺蜜陈瑶发来微信：下班没？出来吃火锅，我刚赢了个官司。
苏晚回：去不了。我妈又要钱，三万，给我弟凑彩礼。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陈瑶电话就打过来了。
"又是苏强？"陈瑶的声音带着火气，"晚晚你自己算过没？你上班这几年给他们转了多少钱了？少说几十万了吧？"
苏晚没说话。她知道陈瑶说的是对的。
"这次你千万别给。你给了这次还有下次，没完没了的。"
"她说我不给就来公司闹。"
"来啊！闹就闹，你录音录像，报警抓她。扰乱公共秩序，够拘留的。你越怕她越来，今天这钱你**了不给。"
挂了电话，betway8888 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天呆。窗外天已经黑了，办公楼里灯亮着，能看见远处高架上车流在挪动。
她打开银行APP，看着余额发呆。一万五出头，交了房租剩一万出头，还要吃饭通勤。
但是……万一母亲真来公司闹呢？上次的事她还记得。去年她没帮苏强还网贷，母亲连夜坐车杀过来，在公司大厅嚎了一下午，领导找她谈话，差点影响晋升。
苏晚咬了咬牙，转了五千过去。附了一句：这个月只有五千，三万我真拿不出来，彩礼你们再想想办法。
转账成功的提示刚弹出来，母亲电话就打过来了。
"五千？betway8888 你打发叫花子呢？"刘桂兰的声音尖得刺耳，"我告诉你，这钱我不收！今天三万一分不能少，不然明天我肯定去你公司！"
电话又挂了。betway8888 低头一看，五千块被退了回来，显示"对方已退回"。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小字，手指攥紧了手机。
陈瑶说得对。她退了太多次了。每次都想"这次给了下次再说"，可下次永远是同样的嘴脸，一模一样的哭诉，一模一样的威胁。
没有下次了。
苏晚把手机放下，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根绷了多年的弦，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第二章 我的公寓，他们的取款机
外卖到了。betway8888 扒拉了两口，实在没胃口，就靠在飘窗上发呆。
出租屋一室一厅，月租四千。家具都是二手的，沙发皮子掉了一块，她用布盖着。窗台上摆了几盆绿萝，是屋里唯一有点生气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