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断后赶出门，岳母次日追了我三条街

入赘三年。
三十个合作方，我拉的。
十二个核心项目，我谈的。
公司从负债到估值八亿，每一步都有我的影子。
岳母一巴掌拍桌上："你生不出儿子，我苏家要绝后！滚！"
我说：行，我滚。
当晚，她手机响了一整宿。
第二天，她追了我三条街。
第一章
苏家别墅。
圆桌上摆了十二道菜，热气腾腾。
祁衍坐在最边上的位置，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和半盘剩菜。
这个位置，他坐了三年。
"咳。"
苏家老**钱芳放下筷子，环顾一桌子人，目光最后定在祁衍身上。
那眼神，像看一只挡路的蟑螂。
"老大、老二，今天叫你们回来，有件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苏家大哥苏明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祁衍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苏家二哥苏明哲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像看戏。
祁衍的妻子苏晚棠坐在他旁边，手里的筷子攥得发白。
钱芳站起来了。
她把手里的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正对着祁衍。
"离婚协议。"
三个字砸在安静的餐厅里，像扔进池塘的石头。
苏明哲率先吹了声口哨。
祁衍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纸张崭新，钢笔字迹，签字栏旁边贴心地放了一支笔。
准备得很充分。
"妈——"苏晚棠猛地抬头。
钱芳抬手制止她。
"你别说话。我问你，你们结婚三年了，生了个什么东西？"
苏晚棠身体僵住。
钱芳食指点着桌面，声音越来越大："一个丫头片子！我苏家三代单传到你这里，你给我生个丫头片子？！"
"现在的人——"苏晚棠刚开口。
"现在的人怎么了？"钱芳打断她，转头盯着祁衍，"你生不出儿子，我苏家要绝后了！是不是想让我儿子绝种？你还不滚吗？"
整个餐厅静得落针可闻。
苏明远低头扒饭，假装自己是透明的。
苏明哲举着酒杯，眼里全是热闹。
祁衍放下筷子。
他看着面前那碗吃了一半的白米饭，嘴角动了动。
三年了。
三年，每天五点起床做早饭，打扫别墅卫生，接送孩子上***，同时——
用她们不知道的方式，把苏氏建材从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公司，拉到了行业前五。
三年，没吃过一顿完整的家庭晚餐。
"祁衍！"钱芳见他不说话，嗓门又拔高了三度，"装什么哑巴？你自己看看你，整天窝在家里带孩子，一分钱不挣，我苏家养了你三年，够对得起你了！"
祁衍抬头了。
他看着钱芳，目光很平静。
这种平静让钱芳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但她马上被自己的怒火盖过了。
"我说句话。"祁衍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餐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生儿生女，不是女方决定的。从生物学的角度——"
"少跟我扯这些！"钱芳一巴掌拍桌子，"我不管什么生物不生物的，我就知道，你祁衍没用！没本事！生不出儿子，还赖在我苏家吃白饭！"
苏晚棠的眼眶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祁衍看了她一眼。
三年里，他看过无数次这个眼神。
想帮他说话，但不敢。
想反驳母亲，但没有勇气。
最后，永远是沉默。
祁衍不怪她。
但他也不想再等了。
"行。"
一个字。
钱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苏明哲差点呛了酒。
苏晚棠猛地转头看他。
祁衍拿过那份离婚协议，翻开看了看。
"净身出户？"他念出上面的条款，语气像在念菜单。
"对。"钱芳挺起**，"房子是我苏家的，车是我苏家的，你拿什么来的就拿什么走。"
祁衍点了点头。
他拿起那支笔，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画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签完，他把协议推到苏晚棠面前。
苏晚棠看着那个签名，手在发抖。
"晚棠。"祁衍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签吧。"
苏晚棠的泪终于掉下来了。
"你别催她。"钱芳皱眉，"签就签，哭什么哭？这种男人有什么好哭的？"
苏晚棠咬着下唇，接过笔。
手抖了三次，才把名字写完。
祁衍站起来了。
他环顾了一圈这个客厅——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