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上门要名分，夫君甩锅给我，我反手送她上战场

当夫君养的外室跪在将军府门口时，我正在擦拭我的长枪。
他将我推到众人面前，一副委屈又深情的模样：“我什么都听夫人的，夫人若不允，我绝不让她进门。”
周围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夸他对我情深义重。
我笑了，扶起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温柔地问：“侍妾、平妻，你要哪个名分？”
她眼中闪过一点贪婪，选择了后者。
她不知道，在我将军府，平妻意味着要与我一同上战场。
不知她这娇弱的身子，能挡得住几回敌军的长矛？
01
外室跪在将军府门口时，我正在擦我的长枪。
枪刃很亮。
亮得能照出我的眼睛。
冷的。
管家进来通报时，声音发抖。
“夫人，侯爷带了个女人回来。”
我没有抬头。
“跪着？”
管家一愣。
“是。”
我把最后一点血锈擦干净。
“哭着？”
管家头更低。
“是。”
我笑了一声。
“那就让她哭够。”
可裴砚等不及。
他亲自闯进兵器房。
身上还穿着昨日宴饮的锦袍。
腰间玉佩晃得刺眼。
他看见我手里的长枪，脚步顿了顿。
“沈知微。”
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叫我。
除非心虚。
我把枪横在架上。
“说。”
他皱眉。
“依依在外面跪了半个时辰。”
我擦手。
“所以？”
“她身子弱。”
“那就别跪。”
“她是来给你敬茶的。”
我看着他。
“敬什么茶？”
裴砚眼神躲了一下。
“她跟了我三年。”
这句话说出口，兵器房里静了一瞬。
三年。
我在北境守城三年。
他在京中养了她三年。
真好。
夫妻各忙各的。
谁也没闲着。
我问他。
“她怀了？”
裴砚脸色一变。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点头。
“那就是怀了。”
他被我噎住。
片刻后，他放软声音。
“知微，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可我与你成婚五年，你常年在军中。”
“侯府不能无后。”
我笑了。
“所以你养外室，是替我分忧？”
裴砚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
他立刻道。
“我从未想过瞒你一辈子。”
“今日带她回来，就是想把一切摆到明面上。”
“你若不允，我绝不让她进门。”
说得真好。
像刀子裹了糖。
我拿起披风，往外走。
裴砚松了口气。
他以为我终于肯低头。
府门外已经围满了人。
柳依依跪在石阶下。
一身素白衣裙。
发间只插一支银簪。
脸上泪痕未干。
风一吹，像随时要倒。
百姓围着看热闹。
有人低声说。
“侯爷真是情深。”
“纳个妾还要问夫人。”
“将军夫人再厉害，也不能不让夫家留后吧。”
裴砚站到我身侧。
他故意提高声音。
“我什么都听夫人的。”
“夫人若不允，我绝不让她进门。”
他说完，看向我。
眼底有逼迫。
也有得意。
他把我推到众人面前。
让我做那个恶妇。
我低头看柳依依。
她哭得更狠。
“夫人，是我不好。”
“我不该爱上侯爷。”
“可孩子是无辜的。”
人群立刻哗然。
“真怀了！”
“那夫人总不能赶走孕妇吧！”
“造孽啊！”
裴砚脸色一僵。
他大概没想到柳依依会当众说出来。
我倒是不意外。
女人想进门，总要拿出点**。
我走**阶。
亲手扶起柳依依。
她身子一软，顺势靠向我。
我避开。
她差点摔回地上。
我扶住她的手腕，笑得很温柔。
“哭什么。”
“有了裴家的骨肉，是喜事。”
柳依依愣住。
裴砚也愣住。
周围百姓安静下来。
我问她。
“侍妾，平妻。”
“你要哪个名分？”
柳依依的眼泪停在睫毛上。
她看了裴砚一眼。
裴砚急道。
“知微，平妻之事不**戏。”
我没看他。
“我问她。”
柳依依咬着唇。
她眼底闪过一点贪婪。
很快。
但我看见了。
她跪了这么久。
要的当然不是一盏妾茶。
她要与我平起平坐。
她要将军府半个主母的位置。
她低声说。
“若夫人怜惜，我愿做平妻。”
人群又炸开。
有人夸我大度。
有人夸裴砚有福。
裴砚却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