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笑我丢天才养子，殊不知残疾女儿是天降大佬

林沛州翻协议的手猛地停住，他抬起头，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头一次露出困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三个天才养子你不要，偏要带走那个连路都走不了的残废？"
他把三张满分试卷摔在茶几上，精致的玻璃面弹了一下。
"苏曼，你****了？"
"签吧。"苏曼没看那些试卷，只是默默把轮椅上安安的毯子掖了掖。
林沛州捏着笔的手悬在半空。他盯着苏曼看了足足十秒，像是在等她改口。可苏曼只是低着头，手指轻轻握住安安冰冷的小手，从头到尾没抬眼看他一下。
笔尖落下去了。签名潦草而用力，纸面几乎被戳破。
"别后悔。"
他把协议扔过来的时候带着风，纸角划过苏曼的手背，留下一道白印。
苏曼接过协议，折好，放进包里。
她推着安安往门口走，轮椅轱辘压过大理石地面，声音很轻，轻得像这个家从来没有过她们。
身后，林沛州拨通了电话。他的声音带着笑，和刚才判若两人："瑶瑶，搞定了。她什么都没要。对，连恩泽他们都不争。就带走了那个废物。"
苏曼的脚步没有停。
她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上一世，她听到这种话会心如刀绞。这一世，她只觉得可笑。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安安仰起小脸，怯怯地拽她的衣角："妈妈，是不是安安不乖，爸爸才不要安安？"
苏曼蹲下来，平视女儿的眼睛。五岁的安安瘦得颧骨都凸出来，腿上盖着的毯子下面，是两条从出生起就没站起来过的腿。
"不是你不乖。"苏曼声音稳，"是爸爸不配。"
电话响的时候，苏曼正在收拾行李箱。
母亲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苏曼，你是不是疯了？林家那边打电话来了，说你净身出户？还只带走了安安？"
"妈，我想好了。"
"你想好什么了？"母亲的声调拔高了三度，"你嫁进林家八年，三个养子个个是天才。恩泽拿了全国数学竞赛金奖，恩承钢琴十级，恩旭才九岁就被少年班录取。你就这么白白送给别人？"
苏曼把安安的药装进箱子侧袋，没接话。
"你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好歹带一个男孩出来。"母亲放软了语气，"恩泽最听话，以后给咱苏家撑门面。"
"妈，他们不是我生的。"
"你养了八年，比亲生的还亲。"
苏曼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窗外。
比亲生的还亲。上辈子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把十年心血全部倾注在三个养子身上。请最好的家教，陪他们练琴到半夜，为了恩承的比赛飞了六个城市。安安生病住院的时候，她在帮恩泽准备竞赛材料。安安学走路摔倒哭着找妈**时候，她在恩旭的入学面试现场。
结果呢？
她确诊骨癌那天，三个养子正和林沛州在海上度假。她打了二十七个电话，一个都没人接。最后是恩泽回了条消息，四个字：别打扰了。
而安安，那个被所有人嫌弃的"残废"，拖着动不了的双腿，从三楼爬到一楼，膝盖磨得全是血，就为了给她送一瓶止痛药。
苏曼攥着药瓶的手紧了紧。
"妈，我决定了。就安安。"
"你会后悔的。"母亲叹了口气，电话挂断。
苏曼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林沛州站在正中间，三个养子围着他笑得灿烂。她站在最边上，怀里抱着安安，小小的安安攥着她的领口，眼神里全是不安。
她走过去，伸手把照片从墙上摘下来。
没有剪刀，她直接用手撕。
一半是林沛州和他的三个好儿子，另一半是她和安安。
她把属于自己的那一半折好，放进安安的轮椅侧兜里。
另一半，扔进了垃圾桶。
搬出林家那天下着雨。
苏曼一手推轮椅，一手拖行李箱，雨伞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歪歪斜斜地挡着安安。
林家别墅的大门口，管家何叔站在台阶上，手里撑着伞却没往前迈一步。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苏**，路上小心。"
苏曼点了下头，没回头看。
三个养子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恩泽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恩承在打游戏，只有恩旭趴在玻璃上看了两秒，然后被恩泽拉开了。
轮椅压过门口的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