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第五天，婆婆让我给她妹妹打扫房间。
我拒绝了。
她当着全家人的面，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嫁进我们家，就得守我们家的规矩！"
她妹妹在旁边翘着腿嗑瓜子，冷笑："连这点活都干不了，娶回来干嘛的？"
小姑子补刀："哥，你这媳妇不行啊。"
老公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捂着发烫的脸，没哭，没闹。
转身回了卧室，拿出结婚证、户口本，还有那套婆婆死活要我过户的嫁妆房房产证。
我把所有东西摊在桌上，看着婆婆的眼睛：
"行，规矩我记住了。明天民政局见，房子一平米都别想。"
婆婆脸色瞬间变了，老公终于抬起了头。
可惜，晚了。
01
元旦，新婚第五天。
客厅里一大家子人。
电视开着，声音很大，但没人看。
婆婆磕着瓜子，眼皮不抬。
“苏晴。”
我应了一声，“妈。”
她把瓜子皮吐在脚下，“去，把我妹那屋扫一下，再擦擦。”
她妹，我的小姨，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闻声对我挑衅地一笑。
我端着水杯，站在原地。
“阿姨，家里有吸尘器，她自己可以弄。”
客厅瞬间安静。
电视里的广告声都显得刺耳。
婆婆把手里的瓜子重重拍在桌上。
“你叫谁阿姨？”
“她是你小姨，你得跟着陈辉叫。”
“还有，什么叫她自己弄？”
“你是新媳妇，家里的活就该你干！”
小姨翘起二郎腿，手机也不看了，专心看戏。
“就是啊姐，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事。这点活都干不了，娶回来干嘛的？”
小姑子陈悦坐在旁边，立刻补刀。
“哥，你这媳妇不行啊，我们家的规矩，她好像不懂。”
我看向我的丈夫，陈辉。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像一尊石雕。
一句话没有。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婆婆。
“第一，我和陈辉结婚，称呼上，她是我的长辈，我叫她阿姨，是尊重。按规矩，她应该喊我一声嫂子。”
“第二，我是嫁给陈辉，不是卖给你们陈家当保姆。家务可以一起分担，但没有谁伺候谁的道理。”
“第三，这个家，我也是主人。客人住的房间，不归我打扫。”
我说得很慢，很清楚。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婆婆的脸，从红到紫，再到铁青。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扬手。
“啪！”
一声脆响。
我的左脸瞬间麻了，然后是**辣的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
世界好像被按了慢放。
我看到婆婆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反了你了！”
“嫁进我们家，就得守我们家的规矩！”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儿子没教好你，我来教！”
小姨嗑着瓜子，笑出声。
“哟，还挺有脾气。”
小姑子对着陈辉说：“哥，你看她，还瞪人呢！”
我确实在看。
我在看陈辉。
他终于动了，却只是往后缩了缩，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的心，彻底沉入冰湖。
很好。
我没哭，也没闹。
捂着发烫的脸，在一片嘈杂的叫骂和嘲笑声中，我一言不发。
然后，我转身。
朝着我和陈辉的卧室走去。
身后传来婆婆得意的声音。
“怎么？知道错了？去拿扫把去！”
“告诉你，今天这地，你扫也得扫，不扫也得扫！”
小姨的声音带着笑。
“姐，还是你厉害，一巴掌就给治服帖了。”
我没有停步。
手握在门把手上，很稳。
打开门，走进去，反锁。
将所有噪音隔绝在外。
房间里很安静。
喜字还贴在窗上，红得刺眼。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
最下面有一个上锁的箱子。
我拿出钥匙，打开它。
里面，是我的所有重要证件。
02
箱子里，三样东西并排躺着。
结婚证，红色的。
户口本，红色的。
房产证，也是红色的。
我把它们一一拿出来，放在床上。
尤其是那本房产证。
婚前财产，我爸妈给我买的嫁妆房。
不大，一百平，但是地段很好。
婆婆从一开始就盯着。
结婚前，她明示暗示，要我把陈辉的名字加上。
我没同意。
后来又说，小两口住新房，这套老的租出去，租金给她当养老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