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爸妈离婚，每天在三人群里发15块红包当我的生活费。
高烧39度求医，他们忙着给继子继女买上万块的乐高和裙子。
我反手叫了救护车，把账单通过**强制执行扣了他们的新卡。
顺便开了个直播：“挑战每天15块极限生存，顺便给爸**新家庭送点温暖。”
看着直播间里飙升的十万在线人数。
我咬了口煎饼果子：“爸，妈，这泼天的流量，你们接稳了。”
第一章
体温计上的水银柱停在39.2度。
我靠在出租屋掉皮的墙上，感觉脑浆正在沸腾。
喉咙里咽口水都带着血腥味。
手机屏幕亮着，三人群“相亲相爱一家人”里，两个红包刚刚发出来。
一个备注：爸爸的血脉专用，手慢无。
一个备注：妈**爱心早餐钱，抢不到别怪我。
每个红包，15块。
我点了领取。
微信零钱余额：30.00元。
这就是我现在的全部身家。
我深吸一口气，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爸，妈，我高烧39度，浑身没力气，你们谁能带我去趟医院？”
消息发出去，群里死寂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爸季建国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正搂着一个十岁左右的胖男孩，手里举着一盒巨大的乐高。
“儿子，爸正陪子轩拼乐高呢，这**货一万多，不能分心。你自己去楼下诊所拿点退烧药，15块钱够买两盒布洛芬了。”
紧接着，我妈林雅也发了一张照片。
她正提着几个印着大牌Logo的购物袋，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
“季缺，妈正给瑶瑶试新衣服呢，商场里信号不好。**不是发了红包吗？你自己打个车去医院，记得挂普通号，专家号太贵了。”
我看着这两张照片。
一万多的乐高。
大牌的公主裙。
而我，季缺，他们共同的亲生儿子，生病去医院的预算是15块。
这亲生父母的含金量，简直比拼夕夕的砍一刀还低。
我没发火，也没哭闹。
眼泪和愤怒是最廉价的东西。
我退出群聊，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然后拨通了120。
“你好，我高烧39度，伴随胸闷，地址是……”
挂断电话，我顺手打开了一个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