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撞见前妻搂着野男人，我笑着喊了声嫂子

离婚那天，她说我穷酸一辈子。
三个月后，商场偶遇。
她挽着个油头男人，满脸幸福。
我笑着凑上去："嫂子好，这位大哥看着面善啊。"
她脸绿了。
油头男人也绿了。
因为我身后，站着她一直巴结不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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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月的天，热得能把柏油路烤化。
贺九川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捏着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封皮还带着工作人员指甲刮过的痕迹。
"签完了？"
身旁的女人——准确说是前妻，苏婉晴，正低头往包里塞东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签完了。"
贺九川应了一声，把离婚证揣进裤兜里。
苏婉晴终于抬头，目光从他那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上扫过，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解脱的弧度。
"贺九川，我最后说一次。"
"你说。"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穷。"
贺九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笑。
那种被人一巴掌抽清醒之后的笑。
"行，我记住了。"
苏婉晴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停车场。一辆白色奥迪A4停在那儿，副驾驶的窗户摇下来半截，露出一只戴着卡地亚手镯的手。
那只手冲苏婉晴招了招。
苏婉晴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白色奥迪扬长而去。
贺九川站在原地，盯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慢慢把手**兜里。
兜里除了离婚证，还有二十三块钱。
"穷。"
他咂了咂嘴，觉得这个字还挺准确的。
至少此刻确实挺穷。
他在路边站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对面的声音很沉，带着点金属质感。
"周叔。"
"九川？离完了？"
"离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不急。"贺九川蹲下来，从地上捡了根草叶叼在嘴里，"让我在外面再待一阵。"
"你爷爷那边——"
"跟爷爷说，我在外面挺好的。"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叹了口气："行，钱够花吗？"
贺九川看了眼手机余额提醒——卡里还有一千二。
"够。"
"……你说够那就够吧。有事随时打电话。"
"嗯。"
贺九川挂了电话，把草叶吐掉，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太阳晃得他眯起眼。
他想了想，决定先找个地方吃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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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苏婉晴是贺九川大学时候的女朋友，谈了三年，毕业第二年结的婚。
结婚的时候，贺九川在一家普通的建筑设计公司上班，月薪八千。苏婉晴在一家美妆公司做运营，月薪一万出头。
两个人租了个两居室，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有烟火气。
转折发生在去年。
苏婉晴跳槽去了一家上市公司，收入翻了一倍多，接触的圈子也变了。
圈子一变，眼界就变了。
眼界一变，看贺九川就不顺眼了。
"你就不能有点上进心？"
"你看看人家许总，比你小两岁，人家都开保时捷了。"
"我同事老公上个月刚提了一辆奔驰，你呢？"
贺九川一开始还解释两句，后来懒得解释了。
再后来，苏婉晴的手机开始频繁响起。
微信消息提示音换成了一种很特别的钢琴声——那是她专门给某个人设的。
贺九川不瞎。
但他没闹。
他只是在某天晚上，把结婚戒指摘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苏婉晴回来看到戒指，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想离？"
"你不想吗？"
苏婉晴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比买菜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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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在民政局对面的巷子里。
贺九川要了一碗牛肉面，大碗，加蛋。
面端上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周叔，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贺九川先生吗？"
"是。"
"**，我是万象城商业管理公司的李经理，您之前投的简历我们收到了，想约您明天下午两点来面试，方便吗？"
贺九川嚼着面条，含糊地应了一声："方便。"
"好的，地址我短信发给您。"
"行。"
挂了电话，贺九川低头继续吃面。
找工作的事他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