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逼我把方案让给绿茶，我在PPT里放奥特曼

当周总监又一次板着脸让我把方案移交给李娇娇的时候，我积攒了一个月的火气彻底绷不住了。
"既然你觉得她这么有本事，你自己熬一个月通宵写一份送给她啊。"
"自己当甩手掌柜，倒好意思在这里装公正分配资源。"
"把欺负人外包给规章**，你这套路玩得真是顺溜。"
办公室里八个人同时停下手里的活。
没人料到是这样的场面。
昨天还加班到凌晨两点、对谁都笑脸相迎的苏念，今天像是彻底换了个人，嘴皮子利索得让人后背发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了三年的灰色卫衣，袖口的线头都起了毛球。
又抬头望了一眼对面工位，李娇娇桌上摆着当季新款手提包，指甲昨天刚做的法式美甲，眼线画得一丝不苟。
我堂堂一个连续三年绩效最优的项目策划，做出来的方案被人直接改个署名就拿走。
而她进公司八个月，连内部邮件的格式都搞不明白。
这日子过得窝囊到骨头缝里。
周浩明把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摔，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念，你什么态度？"
我慢慢转头看向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那我应该是什么态度？"
"点头哈腰说一声收到，然后继续加班帮她擦**？"
"再用我的成果去给她攒履历、镀金身？"
旁边工位的方圆握着鼠标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眼珠子在我和周总监之间来回转。
周浩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话。
"这个方案本来就是部门资产，署谁的名字是我的管理决策。"
我被他这套说辞气得喉咙发紧。
"部门资产？那我上个月每天加班到后半夜的打卡记录要不要调出来看看？"
"李娇娇的电脑开机时间从来没早过九点半，下班从来没晚过六点。"
"这方案里哪个字是她写的？哪页数据是她跑的？你指给我看。"
李娇娇终于坐不住了，放下手里的奶茶杯，露出一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
"苏姐，你别生气，我也不知道周总监会这样安排。"
"你要是不愿意，我跟周总监说一声，把我名字撤掉就好了。"
"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署名这种事不用太计较。"
方圆在旁边差点把鼠标捏碎。
我盯着李娇娇的脸看了三秒钟，然后一字一顿。
"你要是真觉得署名不重要，那你撤啊。"
"现在就撤。"
"打开文件，把你的名字**，我看着你操作。"
李娇娇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手无意识地去够桌上的奶茶杯，像是想给自己找个事做来缓解尴尬。
周浩明看了李娇娇一眼，又转向我，声音压低了半度。
"苏念，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不满可以私下找我谈，在公共办公区撒什么泼？"
"我就在这儿说。"我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你从李娇娇入职第一天开始，把她的活全部摊派给我。她上个季度的结案报告是我写的，她参加的那个行业交流会的发言稿是我熬夜赶的，现在连我自己的核心方案都要贴上她的名字。"
"我不干了。"
"这句话，够清楚吗？"
整层楼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我拿起自己桌上的水杯，走出了办公区。
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方圆追上来的时候我正在倒热水。
"苏念你疯了啊。"方圆压着声音，语速飞快。"周浩明那个人记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手底下走过三个人了，没一个善终的。"
"我知道。"
"那你还当众撕他的面子？"
"我一个月没怎么睡觉做出来的方案，他大笔一挥署上别人的名字，我应该怎样？继续忍？"
方圆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就不怕他给你穿小鞋？"
"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开除我要走正式流程，绩效连续三年优秀摆在那里，劳动仲裁他也不占理。"
方圆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被人附了身。
"你今天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