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灵夜,我听见棺材里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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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未晚,江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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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安安的《守灵夜,我听见棺材里的心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在殡仪馆守灵的第三夜,隔着棺木,听见了一道清晰的心跳。躺在里面的人是顾晏臣,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三天前被宣告“突发心源性猝死”。我叫林未晚,是一名独立命理师,受顾家重金聘请,前来主持告别仪式与超度流程。前世,我也是在这里,凭着远超常人的听力,捕捉到棺中微弱的呼吸,不顾他特助江彻阻拦,强行叫停出殡,当众开棺救了他。死而复生的顾晏臣当众承诺报恩,对我穷追猛打,捧我成全城艳羡的顾太太。我以为是深情,到...
精彩试读
我在殡仪馆守灵的第三夜,隔着棺木,听见了一道清晰的心跳。
躺在里面的人是顾晏臣,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三天前被宣告“突发心源性猝死”。
我叫林未晚,是一名独立命理师,受顾家重金聘请,前来主持告别仪式与超度流程。
前世,我也是在这里,凭着远超常人的听力,捕捉到棺中微弱的呼吸,不顾他特助江彻阻拦,强行叫停出殡,当众开棺救了他。
死而复生的顾晏臣当众承诺报恩,对我穷追猛打,捧我成全城艳羡的顾**。
我以为是深情,到头来却是一场凌迟。
他坐稳掌权人位置那晚,将我迷晕,送进城郊一家私人康养中心。
对外宣称我身带“清厄气场”,能祈福消灾,实则把我当成明码标价的玩物,任由各色人等靠近、触碰。
半年折磨,我身染重疾,只剩最后一口气。
顾晏臣终于出现,一身高定西装,眼神癫狂,掐着我的颈脖冷笑: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坏我计划,我早就和晚吟离开,她也不会绝望坠湖。林未晚,你毁了我一生,我要你生不如死。”
苏晚吟,他父亲的**,他藏了多年的白月光。
那场假死,是两人策划好的私奔戏码。
是我,好心救他,毁了一切。
我恨得血冷,拔出发簪刺入他颈侧,同归于尽。
再睁眼,我回到告别仪式现场。
我刚要靠近棺木,江彻立刻上前半步,面色沉痛,伸手阻拦。
“林老师,留步。”
“顾总骤逝,仪容不宜惊扰,您只需主持仪式即可。”
我心底冷笑。
惊扰?
他不过是怕我拆穿——棺中人根本没死,只是服用了能暂时屏蔽生命体征的禁药。
前世我听力过人,今生更清晰:那心跳平稳、刻意放缓,与死人体征截然不同。
江彻将我与棺木彻底隔开,语气不容置疑:“顾总生前有令,后事从简,请勿靠近。”
他是顾晏臣最死忠的心腹,灵堂内外全是他的人。
硬碰硬,只会被当成疯子拖走。
我垂眸,温顺后退:“既如此,我不靠近便是。”
江彻明显松气,没看见我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前世顾晏臣发誓,若负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今生,我不必他发誓,我亲自送他应誓。
我退到香案前,拿起经书轻声吟诵,目光却冷得像冰。
不多时,顾夫人跌跌撞撞冲进来,扑在棺上痛哭:
“晏臣!你怎么舍得丢下妈妈!你身体一向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走了!”
她拍着棺盖,情绪激动,几乎要摇晃棺木。
江彻脸色骤变,急忙劝阻:“夫人节哀,您这样会惊扰顾总。”
“惊扰?”顾夫人红着眼,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指甲划出深痕,“我儿子好好的人交给你们,现在没了!你们通通该死!”
她再度扑回棺边,握住里面伸出的手,泪水砸落。
我冷眼旁观。
前世我同情她中年丧子,今生只觉荒诞。
她捧在手心里的,是一个为了私情,不惜欺家瞒父、策划假死、不忠不孝的渣男。
苏晚吟是顾父的枕边人,论辈分,是顾晏臣的“小妈”。
两人勾搭成奸,为私奔设局,置家族颜面于不顾,不仁不义,死不足惜。
就在这时,顾夫人哭声骤停,猛地睁大眼睛。
“动了......他刚才动了!”
“他手指动了!我儿子没死!”
她疯了一般喊人开棺。
江彻魂飞魄散,死死拦住:“夫人!您看错了!法医与医院都已确认,顾总已经离世!”
“我亲眼看见!”顾夫人崩溃尖叫。
宾客哗然,人心浮动。
我心头一紧。
药效提前散了?
一旦开棺,假死当场戳破,顾晏臣身败名裂,却太便宜他。
我要的不是他社死,而是在他最接近私奔幸福的那一刻,让他坠入深渊。
我立刻上前,语气平静笃定:
“夫人,逝者微动,是与亲人告别之象,民间常有,不是复生。”
顾夫人泪眼朦胧:“真的?”
“是。他舍不得您。”
几句话稳住顾夫人,也解了江彻的围。
他深深看我一眼,情绪复杂。
不久,顾夫人悲伤过度晕厥,被人扶走。
江彻彻底戒备,当场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棺木十米,违者请出。”
我知道,再不动手,再无机会。
我不动声色观察,灵堂全是江彻的人,只能智取。
傍晚,江彻趁人不备,溜去后院角落。
我立刻跟上。
树下站着一个女佣,是苏晚吟的贴身之人,阿桃。
前世苏晚吟“死后”,阿桃被顾晏臣送到我身边,我待她如妹,她却在我逃出魔窟时,亲手把我抓回去,笑得冷漠:“林老师,你活该。”
我隐在树后,听见两人低声密语,断断续续:
“晚吟姐在......湖心公园......”
“车已经备好......十点......”
我心底冷笑。
与前世一模一样。
等出殡队伍行至偏僻路段,顾晏臣便借机苏醒脱身,与苏晚吟汇合私奔。
机会来了。
我悄声退回灵堂,趁守卫换岗,从随身布袋里点起一支香。
不是普通香,是我特制的凝神**,闻者只会困倦失神,不留痕迹。
淡烟散开,守卫们眼神逐渐涣散,点头如捣蒜。
我快步到棺侧,掀开一角。
顾晏臣闭目静躺,面色苍白,呼吸浅微。
我凑近,声音冷得刺骨:
“顾晏臣,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
“出殡那日,便是你的死期。”
我自幼跟随师父学习古法穴位与引雷之术,近日阴雨连绵,乌云盖顶,正是引雷诛邪的最佳时机。
我将数枚特制细针,轻轻埋入他发间几处隐秘穴位,又在他衣领内侧缠上一截极细铜线,外人根本无法察觉。
雷可借针引,可凭线导。
我要让他在最清醒、最得意的时候,遭天打雷劈。
做完一切,我吹灭**,轻打响指。
他们猛地回神,只当自己太累走神。
江彻恰好回来,目光锐利扫过全场,落在我身上:“林老师刚才去哪了?”
我抬手轻翻经书,神色淡然:“诵经久了,活动片刻,不碍事。”
他盯我几秒,没找到破绽,只能压下疑虑,加强戒备。
接下来两日,我安分守礼,诵经、上香、流程一丝不苟。
江彻渐渐放松警惕,只当我是个本分求财的命理师。
出殡前夜,所有人都以为我睡了。
我躲在屏风后,一动不动。
黑暗中,江彻确认无人,轻手轻脚走到棺前,对着里面低声禀报:
“顾总,万事俱备,苏小姐在湖心公园等您。”
“明日路偏之处,我们便借机脱身,您从此自由。”
棺中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嗯。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明日?他去不了了。
第三日清晨,出殡队伍准时出发。
顾家亲友、商界名流云集,场面盛大。
天空阴沉,乌云低压,狂风卷动纸钱,气氛压抑。
我坐在车内,望着天色,心冷如铁。
时机已到。
车队行至城郊半山弯道,前后无人。
突然——“咚!”
一声沉闷的踹击,从主棺内传出。
全场死寂,随即炸开。
“诈尸了!”
“棺里有声音!”
宾客吓得四散躲避,场面瞬间失控。
顾父脸色铁青,厉声下令:“停车!开棺!我倒要看看,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江彻面如死灰,冲上前疯了一般阻拦:
“不可!封棺再开,冲撞大凶!会毁顾家气运!请您三思!”
“冲撞?”
我推开车门,缓步走下,声音清冷,传遍全场:
“他明明还活着,你却拦着不让救,江特助,你到底想掩盖什么?”
江彻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我一步步走到棺前,抬手按住棺盖,抬头望向乌云翻涌的天空。
前世师父教我的口诀,在心底一字一句滚过。
我淡淡开口,字字清晰:
“各位看好了。”
“真正死去之人,不会踹棺。”
“心怀鬼胎、秽乱家门、欺世盗名之人,才会遭——天打雷劈。”
最后一字落下,我抬手结印,念动口诀。
下一秒——
轰隆——————!!!
一道惨白如蟒的闪电,撕裂天际,携万钧之势,直直劈向主棺!
棺木瞬间炸裂!
顾晏臣猛地睁开眼,露出一张惊恐扭曲、难以置信的脸。
惊雷劈落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静止。
所有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着炸裂成碎片的棺木,脸上写满极致的恐惧与震惊。
浓烟与木屑四散,顾晏臣浑身焦黑,头发倒竖,衣衫碎裂,身体剧烈抽搐,躺在残破木板上动弹不得。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
江彻脸色惨白如纸,疯了一样扑过去,颤抖的手探向他鼻息。
下一瞬,他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还活着!顾总还活着!快叫救护车!快!”
我心口骤然一沉。
没死?
前世那一道雷明明当场劈死了他,这一世竟只重伤未死?
我快步上前,声音冷厉如冰:
“江特助,他早已猝死多日,法医与医院双重确认,怎么可能活着?你当众妖言惑众,是想掩盖你们的骗局吗?”
周围众人瞬间惊醒,议论声炸开。
“对啊!死了好几天怎么可能活?”
“那道雷太吓人了,是不是做了****的事,遭天谴了?”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江彻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
“是天意!是上天保佑顾总命不该绝!你们快救人!晚了就真的来不及了!”
顾夫人此刻也疯了一般冲过来,一把推开江彻,伸手探向顾晏臣鼻息。
下一秒,她又哭又笑,崩溃大喊:
“活着!我的儿还活着!快!快救他!叫最好的医生!”
顾父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望着焦黑的儿子,又望着炸裂的棺木,一言不发,眼底却翻涌着暴怒与疑虑。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手忙脚乱将顾晏臣抬上担架,紧急送往私立医院。
我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心头恨意不减。
没死成,没关系。
天雷已废他半条命:全身重度烧伤、多处骨折、内脏严重受损,即便救活,也是终生卧床、终身剧痛的废人。
这比一刀毙命,更折磨他。
救护车呼啸而去,盛大葬礼沦为全城笑柄。
我站在混乱之中,看着四散离去的宾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这只是开始。
我要做的,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与苏晚吟的丑事,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让他身败名裂,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屈辱与痛苦。
当天下午,消息炸遍全城。
#顾氏继承人遭雷劈死而复生#
#天谴#
#诈尸#
#假死私奔#
词条爆上热搜,网友一片哗然,人人都在猜测:顾晏臣一定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才会惹来天雷。
我坐在公寓里,刷着网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火候差不多了。
傍晚时分,我以“事后祈福安神”为由,前往顾家别墅。
别墅内一片愁云惨雾,顾夫人坐在客厅以泪洗面,顾父闷头抽烟,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江彻守在医院,暂时不在。
我上前几步,神色平静,语气沉稳:
“先生,夫人,有些事,关乎顾家清誉,我必须告知。”
顾父抬眼,声音沙哑:“林老师,有话直说。”
我从随身包里,取出一条丝质帕子,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在顾总棺木内侧捡到的,应该是女人贴身之物,请您过目。”
帕子质地名贵,绣着晚香玉纹样,上面残留着一款小众而昂贵的香水味。
顾夫人一眼认出,脸色瞬间煞白:
“这是......苏晚吟的帕子!怎么会在晏臣棺里?”
苏晚吟,顾父半年前带回的**,对外称苏女士,三天前“意外坠湖身亡”。
一句话,点破所有玄机。
顾父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指节捏得发白,抓起帕子的手都在颤抖。
儿子的棺里,出现“小妈”的贴身之物。
再结合假死、惊雷、私奔流言......所有线索,瞬间串成一条清晰、肮脏、不堪入目的真相。
顾夫人愣了数秒,猛地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尖叫:
“顾晏臣!你这个逆子!”
她终于明白,儿子不是猝死,是和她的“妹妹”联手演戏,要私奔跑路!
顾父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摔了烟灰缸,声音冷得像冰:
“去湖心公园!把苏晚吟给我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保镖立刻行动。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底一片漠然。
前世你们害我生不如死,今生,我便让你们家破人亡,互为地狱。
没过多久,保镖去而复返,还带回了一个人。
正是本该“坠湖身亡”的苏晚吟。
她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头发凌乱,神色惊慌,显然是准备逃跑时被抓回来的。
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阵势,苏晚吟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顾父盯着她,眼神如同淬毒,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没有死。”
不是疑问,是肯定。
苏晚吟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哽咽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醒来就在湖边了......可能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上前一步,打断她的谎言,语气清冷锐利,
“阿桃已经全说了。你和顾晏臣策划假死,相约私奔,对不对?”
苏晚吟脸色煞白,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下一秒,阿桃被保镖带了进来。
小姑娘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一进门就吓得瘫软在地,眼泪直流:
“我说!我全都说!是顾总和苏小姐商量好的!顾总假装猝死,苏小姐假装坠湖,两人约好今天在湖心公园汇合,然后一起离开这座城市!”
苏晚吟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是晏臣先勾引我的,我是无辜的......”
真相,大白。
客厅里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顾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顾父面无表情,周身气压却低得吓人,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就在这时,别墅门口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顾晏臣浑身缠满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被私人看护推着,从门外缓缓进来。
他不顾医生死劝,强行出院,拼着最后一口气回来,只为见苏晚吟一面。
可他听到的,却是自己深爱之人,将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把他当成垫脚石。
苏晚吟看到他,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爬过去,抓住他轮椅的扶手:
“晏臣!你快跟他们解释!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你逼我的!是你先勾引我的!”
顾晏臣僵在轮椅上,那双曾经深邃温柔的眼睛,此刻空洞、破碎、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我站在人群之后,安静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底没有一丝怜悯。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苏晚吟为了活命,为了逃脱死罪,突然尖声哭喊,爆出一个足以震碎整个顾家的惊天秘密——
“我怀孕了!是三少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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