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归来

千金归来

安安 著 浪漫青春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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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镜,傅衍之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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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千金归来》“安安”的作品之一,沈镜傅衍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刚走出到达大厅,闪光灯就劈头盖脸砸过来。至少有七八个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我,快门声连成一片。我不自觉眯起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沈镜,你真的回来了。”我循声看过去。傅衍之站在记者身后。黑色大衣,面无表情,下颌线比五年前更锋利。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波澜,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记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我摘下墨镜,等他走过来。“你来接我?”“来劝你。”他说,声音很低,“你现在转头...

精彩试读




我刚走出到达大厅,闪光灯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至少有七八个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我,快门声连成一片。我不自觉眯起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沈镜,你真的回来了。”

我循声看过去。

傅衍之站在记者身后。黑色大衣,面无表情,下颌线比五年前更锋利。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波澜,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记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我摘下墨镜,等他走过来。

“你来接我?”

“来劝你。”他说,声音很低,“你现在转头回机场,还来得及。”

我笑了。

傅衍之,我飞了十二个小时,你让我转头就走?”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可以给你。”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但你人不能回沈家。”

快门声更密了。有记者小声议论:“被赶出家门五年,回来就被劝退......这也太惨了吧?”

“听说她不是亲生的......”

“那也不能这么绝情啊,毕竟是养大的......”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每一句都在说同一个意思——我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傅衍之没有阻止那些声音。

我看着他的眼睛。

傅衍之,五年前你跪在我妈病床前,说这辈子只娶我一个人。我妈才走七天,你就牵着沈瑶的手站在我面前,你的承诺这么不值钱?”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以为我来是为了争你?”我往前走了一步,把收声麦从他手边一个记者那里拿过来,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傅衍之,你听清楚了。你,不值得我争。我今天回来,是拿回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不是来捡你不要的垃圾。”

全场安静了一瞬。

傅衍之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再是冷漠,而是一种被当众撕开体面的难堪。

记者们疯了似的按快门。

我把收声麦还给那个记者,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记者追问他“傅少您真的说过这种话吗五年前的承诺是真的吗”的声音,但他没有回答。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沈家老宅的地址。

车停在老宅门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我从车上下来,站在铁艺大门外,看着那栋我生活了十八年的房子。我亲手种的那棵西府海棠还在,只是被移到了角落里,原来的位置换了一座喷泉。

我刚走近大门,就听见屋里传出一阵声音。

是哭声。娇滴滴的、委屈的、带着鼻音的声音。

“爸爸......我真的没有故意惹姐姐不高兴......我只是怕她回来就不要我了......”

是沈瑶。

然后是沈伯庸的声音,沙哑却温柔:“瑶瑶别哭,你永远是爸爸的女儿。”

沈昭的声音也跟着:“妹妹不哭了,哥给你倒杯水。那个沈镜回不回来还不一定呢,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在铁门外站住了。

那只准备按门铃的手,悬在半空中。

哭声还在继续,夹杂着茶杯碰触的轻响和温柔的安慰声。没有人在意门外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我按了门铃。

对讲机里传来管家的声音:“哪位?”

沈镜。”

沉默了三秒。屋里的哭声似乎停顿了一瞬,然后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大声了,像是故意要让我听见。

“稍等。”

我等了整整十分钟。

门没有开。

沈昭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灰色家居服,隔着铁门看着我。五年不见,他老了,眼角有了细纹,眉心的川字纹比以前更深。

“小镜。”他叫我,声音干涩。

“哥。”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屋里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然后转过头,把一张房卡从铁门缝隙里递出来。

“你先去酒店住几天。酒店订好了,不会委屈你。”

我没有接。

“沈昭,五年前你让我出去住一阵,我走了。你打过一次电话问我死活吗?”

他端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

“我***送过外卖,睡过地下室,被人骗过钱,在大街上冻到差点截肢。”我一字一句地说,“那时候我打过一个电话给你。你说——小镜,哥现在要陪瑶瑶做手术,回头打给你。”

沈昭的脸白得像纸。

“你的回头,我等到今天。”

我转过身,拖着行李箱离开。

身后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沈昭追了出来:“小镜!你回来!爸他......他不知道你今天来......”

我没有停。

“他当然不知道,”我回过头,笑了,“因为他根本不会想知道。”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把沈家老宅甩在身后。

出租车停在了锦园。

这是我自己买的房子,三年前用第一笔投资收益全款买的。没有人知道。

我用指纹开了门,屋里灯亮着。

贺兰辞站在玄关。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半干,像是刚洗完澡。

看见我,第一句话是:“晚饭吃了吗?”

我摇摇头。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瘦了。”他说,“跟我一块儿提前回国,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件事了。”

我忽然就绷不住了。

贺兰辞——兰辞国际掌门人,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面孔。

三年前我在一次商业酒会上与他相识,没有人知道我们私下的关系。一年前,我们***注册结婚,没有婚礼,没有婚纱照,只有两个人在市政厅签下的名字。

他说,等我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再补一场全世界都知道的婚礼。

所以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我扑进他怀里,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什么都没说,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我看了热搜,”他说,“你被拍到了。”

“我知道。”

“你还说了不值得那段话,很漂亮。”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会怪我太高调。”

“怪你?”他低头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我只后悔没有亲自去接你,让他在你面前说了那些废话。”

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

“要不要我现在处理?”他问,“不用等到明天,今晚傅氏的股价就会有反应。”

“不用。”我擦了擦眼泪,“让他们跳。反正一周后,我会让他们把今天写的每一句话都吞回去。”

他看了我两秒,没再坚持。

“好。”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餐厅。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你做的?”

“我学的。”他替我拉开椅子,“你上次说想吃红烧排骨,我练了半个月。”

我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甜的,火候刚好。

“贺兰辞。”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因为你不应该一个人扛所有的事。以前你是一个人,现在你有我。”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沈氏的董事会,我陪你去。”

“不行。”我摇头,“你现在的身份太敏感,我不想让人说我是靠男人才翻身的。”

他看了我两秒,没再坚持。

“那我在楼下等你。”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沈氏大厦。

我穿着黑色西装裙,戴着母亲留给我的那枚白金胸针,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前台拦住了我:“小姐,您找谁?”

“董事会。”

“您的邀请函?”

我把股权证明放在台面上,“我是沈氏第一大股东,沈镜。这是我的股权凭证。”

前台的脸色变了。

电梯门在这时候打开,沈昭走了出来。他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皱着眉走过来。

“小镜,你怎么来了?”

“开会。”

“你开什么会?”他压低声音,“你手里有沈氏的股份吗?别闹了,瑶瑶今天也来了,她说想见你,但你不能在这种场合——”

“沈昭。”我打断他,把股权证明递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

“31.7%?你哪儿来的?”

“买的,用我自己赚的钱。”

“不可能!你一个——”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千金?”我笑了笑,“沈昭,你是真不知道我这些年做了些什么,还是根本不想知道?”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电梯门再次打开,沈伯庸走出来,身后跟着沈瑶。

沈瑶今天穿得很精致,Givenchy的套裙,头发盘起来,手腕上戴着母亲生前最爱的翡翠镯子。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

她看见我,笑容消失了一瞬,然后快步走过来,挽住沈昭的手臂:“哥,姐姐怎么来了?”

沈昭没说话。

沈伯庸看着我,眼神复杂。五年不见,他头发白了大半,但眼神还是那样——威严、冷漠、不容置疑。

沈镜,”他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开会。”我看着他,“沈董事长,你不会不知道,今天的董事会,要审议你和傅氏的合并案吧?”

他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第一大股东,我当然知道。”

董事会会议室的门已经开了。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走到长桌一端,在主位旁边站定。

沈伯庸走过来,想要坐上主位。

“沈董事长,”我说,“在那之前,我们先做一件事。”

我把文件袋打开,把一份议案放在桌上:“第一大股东提议:罢免沈伯庸先生董事长职务。”

会议室炸开了锅。

沈伯庸的脸色铁青:“沈镜,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他,“五年前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坐在你对面?”

沈瑶在这时候冲到我面前,眼泪又掉了下来。

“姐姐,你不能这样对爸爸!他这些年不容易,你知不知道他——”

“他这些年不容易?”我打断她,“沈瑶,你告诉我,他哪里不容易?是把你当亲生女儿养不容易,还是把我的遗产花在你身上不容易?”

沈瑶的脸白了。

我转向所有董事,声音平静。

“沈伯庸在过去五年里,未经董事会决议,擅自将公司3.7亿资金转移至私人账户。其中一部分用于购置房产,登记在林瑶名下。”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银行流水,放在桌上。

“这是证据。”

沈伯庸的脸彻底灰了。

傅衍之在这时候推门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对峙的场面,脸色骤然变了。

沈镜,你——”

“傅总,”我看着他,“你来晚了。合并案的提案,我已经作废了。”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

沈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我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盯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的手,我无名指上的钻戒。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你结婚了?”

我没有回答。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贺兰辞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目光淡淡地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抱歉来晚了,”他说,“路过前台,顺便处理了一件小事。”

沈瑶看见他,脸色刷白。

她知道他。全京市都知道他。

贺兰辞,兰辞国际掌门人,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面孔。

“贺兰先生?”沈伯庸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您怎么来了?”

贺兰辞没有看他。

他走到我身边,把一只手搭在我肩上。

“陪我**来开个会。”

会议室瞬间死寂。

沈瑶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一地。

傅衍之盯着我,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老婆,”贺兰辞声音很轻,“你刚才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看着傅衍之,唇角微微弯起:“她结婚了。和我。”

董事会最终没有开成。

沈伯庸当场晕倒,被救护车拉走了。沈瑶哭着跟上去,沈昭临上救护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眶通红。

我没有跟上去。

贺兰辞站在我身边,手一直揽着我的腰。等其他董事都散了,他才轻声说:“你还好吗?”

“还好。”我说。

其实不好。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些话,我在心里排练了五年。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一周后。

DNA报告公布的那天,我站在发布会的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记者。

沈家全家都来了。沈伯庸坐着轮椅,沈昭站在他身后,沈瑶靠墙站着,脸色煞白。

傅衍之也在。他坐在角落里,眼睛一直盯着我。

法医专家宣读结果。

“经鉴定,沈伯庸先生与沈镜女士——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概率99.9997%。”

“沈伯庸先生与林瑶女士——无生物学亲子关系。”

台下一片哗然。

我还没开口,傅衍之站了起来。

他走到台前,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失控的朋友。

沈镜,DNA的事我没有异议。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

“你***那五年,我一直让人关注你的情况。”

大屏幕亮了。

一份病历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全切术,永久丧失生育能力。

全场炸开了锅。

“她不能生孩子了?”

“贺兰家三代单传......”

“这婚还怎么结?”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贺兰辞之间来回扫。

闪光灯疯了似的亮。

傅衍之站在原地,表情沉重:“沈镜,我只是觉得......这些事,应该在婚前说清楚。”

他的话说得漂亮。温柔的、无奈的、每一句都在说“我是为你好”。

我攥紧了话筒,台下已经有人在小声说:“贺兰家不可能要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媳妇吧?”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贺兰辞。

他在闪光灯里转过头,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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