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由术在现代

祝由术在现代

醉无愁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7 总点击
陈阳,吴良 主角
changdu 来源
《祝由术在现代》内容精彩,“醉无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阳吴良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祝由术在现代》内容概括:七月流火,长安城的暑气却丝毫未减。陈阳拖着行李箱站在一处老旧的胡同口,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小陈,房子在甜水井巷42号,钥匙在门口第三块砖下面。”这是他在同城论坛上找到的合租房,月租只要三百块,便宜得让人心里发毛。但作为一名刚毕业、兜里只剩两千块存款的普通二本学生,陈阳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甜水井巷藏在城市繁华地段的后背里,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两边是斑驳的青砖墙,头顶...

精彩试读


七月流火,长安城的暑气却丝毫未减。

陈阳拖着行李箱站在一处老旧的胡同口,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小陈,房子在甜水井巷42号,钥匙在门口第三块砖下面。”

这是他在同城论坛上找到的合租房,月租只要三百块,便宜得让人心里发毛。但作为一名刚毕业、兜里只剩两千块存款的普通二本学生,陈阳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甜水井巷藏在城市繁华地段的后背里,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两边是斑驳的青砖墙,头顶是缠绕如蛛网的电线,胡同窄得勉强能过一辆三轮车。陈阳数着门牌号往前走,三十八、四十、四十二——

他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扇掉了漆的朱红色木门,门楣上镶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已经发乌,但隐约能看见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门两边各挂着一串风干得发黑的东西,陈阳凑近了才认出来——是艾草和菖蒲。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挂这个?”陈阳嘀咕了一句,弯腰从第三块砖下摸出钥匙。

钥匙**锁孔的瞬间,他感觉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酥**麻的。陈阳没太在意,拧了两圈,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扑面而来。院子不大,三十来平方,青砖墁地,角落里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树上挂着个生了锈的铁铃铛。正对面是三间正房,左右各两间厢房。整个院子收拾得倒是干净,就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旧气息,像是从几十年前直接穿越过来的。

“有人吗?”陈阳喊了一声。

东厢房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瘦高个儿,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对襟衫,脚下踩着一双黑布鞋。最引人注意的是他左手腕上那串珠子——不是常见的菩提或玉石,而是一粒粒指节大小的木头珠子,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陈阳?”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眉心处停留了一瞬,“我是吴良,你叫我吴叔就行。”

“吴叔好。”陈阳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

吴良点点头,转身往正房走,边走边说:“我住东厢,西厢是厨房和杂物间。正房三间,中间堂屋公用,左边那间是你的,右边那间锁着,别进去。”

“行。”陈阳拖着行李往左边那间走。

推**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得过分——一张木板床,一张老式三屉桌,一把靠背椅,墙上挂着一幅没有落款的山水画。但让陈阳意外的是,房间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桌面和窗台上还各放了一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他把东西放下,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听见吴良在外面喊:“出来喝杯茶。”

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盏茶。陈阳坐下喝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回甘却极快,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这是什么茶?”陈阳忍不住问。

“自己配的。”吴良抿了一口茶,“陈皮、生姜、红枣、桂圆,加了两片黄芪。夏天出汗多,容易伤气,喝这个正合适。”

陈阳心想这老头还挺懂养生。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吴良问了他做什么工作、老家在哪,陈阳一一回答。他刚在一家文化传媒公司找了一份文案策划的工作,月薪四千出头,勉强够活。

“那行,你先住着。”吴良站起来,临走前忽然回过头来,“对了,有几条规矩你要记住。”

“您说。”

“第一,堂屋神龛旁边的那个木**别动。第二,右边那间锁着的屋子别进。第三,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前要回自己房间,别在院子里瞎转悠。**——也是最重要的——”吴良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房间窗户上贴的那张黄纸,任何时候都不能揭下来。”

陈阳愣住了:“什么黄纸?”

他回了自己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户,果然在窗框的最上沿发现了一张贴着的黄纸。纸只有巴掌大,颜色发旧,上面的朱砂符文已经有些模糊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陈阳好奇地摸了摸,纸张薄而韧,边缘牢牢地嵌在窗框的缝隙里,像是长进去了一样。

他想起吴良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贸然去揭。反正就是一扇窗户而已,贴张纸也不影响什么。

安顿下来之后,日子过得很平淡。陈阳每天早出晚归上班,晚上回来洗洗就睡,和吴良的交集不多。偶尔周末在院子里碰见,老头不是在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就是坐在枣树下闭目养神,手边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第一个周末的早晨,陈阳正在屋里补觉,忽然被一阵奇异的香味惊醒。那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檀香,又掺着点草药味,闻着闻着,原本昏沉的脑袋就清明了起来。

他循着味道走到院子里,发现吴良正站在神龛前上香。神龛不大,木头雕花的老物件,里面供着的不是佛也不是道,而是一块无字的木牌。神龛两侧各挂着一幅小画,左边画的是伏羲,右边画的是女娲。

“醒了?”吴良没回头,“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陈阳走过去。吴良从神龛旁的木**里取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巴掌大的圆形木盘,边缘刻着八个符号,正是八卦。木盘中央嵌着一枚拇指大的珠子,乌沉沉的,像是磁石。

“知道这是什么吗?”吴良问。

陈阳摇摇头:“八卦盘?”

“八卦启蒙盘,更准确地说是祝由师的入门法器。”吴良把木盘递给他,“拿好了,别掉。”

陈阳双手接过来,木盘入手温热,完全不像是死物该有的温度。他低头仔细看,发现八卦符号之间还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有的像是篆书,有的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

最奇怪的是那枚珠子。陈阳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感觉珠子里有东西在动——像是一团雾气,又像是一缕烟,在里面缓缓旋转。

“别盯着看太久。”吴良的声音忽然响起,“你现在还没入门,盯久了会头晕。”

陈阳赶紧移开目光,果然觉得太阳穴有点发胀,像是盯了太久的电脑屏幕。

“吴叔,你说的祝由师,是什么意思?”陈阳问。

吴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枣树下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陈阳跟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把木盘轻轻放在桌上。

“听说过中医的‘祝由科’吗?”吴良问。

陈阳想了想:“好像听说过,但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

“上古时期,有个官职叫做‘祝由’。‘祝’是祈祷的意思,‘由’是病由——也就是疾病的根源。祝由师不靠针石汤药,而是通过意念、符咒和特定的仪式来调理人的身体和精神。”吴良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黄帝内经》里写得很清楚:上古治病,可祝由而已。后来祝由科被归入中医十三科,排在第十三,不是因为它最没用,而是因为它最难学。”

陈阳听得似懂非懂:“所以您是祝由师?”

“我算是半个。”吴良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真正的祝由传承在近代断了几次,留下的东西七零八落的。我这些年就是在做拼图,把这些散落的东西一点一点捡回来、拼起来。”

他端起茶杯,看着陈阳的眼睛:“你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就看出来你根骨不错。眉心有光,指尖有炁,是天生的祝由苗子。这种体质,一万个人里也不一定有一个。”

陈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小确实有一些奇怪的经历,比如偶尔能感觉到别人身上不舒服的地方,有时候做个梦第二天就会成真,但这些他一直都当作巧合。现在被一个老头一本正经地说出来,他只觉得很荒谬。

“吴叔,您该不会是搞封建**的吧?”陈阳试探着问。

吴良没有被冒犯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你跟大部分人的想法一样。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祝由术不是**,它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根源就是《易经》。”

他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了过来。陈阳接过一看,封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八卦启蒙》。

“这是我自己整理的,你拿去看。”吴良说,“一个星期之内,把八卦的基本概念搞清楚——八卦名称、卦象、五行属性、对应的人体部位和脏腑。不求你背得多熟,但至少要有个概念。”

陈阳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个标准的八卦方位图,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我为什么学这个?”陈阳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吴良沉默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就那么轻轻一下,陈阳只觉得一股热流从眉心炸开,沿着头顶往下走,眼前忽然闪过一连串画面——破碎的瓷碗、翻倒的桌椅、满地狼藉的药草、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影。

画面转瞬即逝,陈阳猛地回过神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你看到了什么?”吴良问。

陈阳把自己看到的描述了一遍。吴良听完,脸色微微变了:“比我想的还要清晰。你不但根骨好,而且天眼未完全闭合——这意味着你能‘看见’很多东西,很多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把桌上的八卦启蒙盘推回陈阳面前:“学祝由术,不是为了装神弄鬼,更不是为了招摇撞骗。祝由师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调理天地人三才之气,让人回到正常的轨道上。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是我半个月前遇到的一个病人,西医查不出问题,中医把脉也把不出大毛病,但他就是整夜整夜睡不着,吃不下饭,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用祝由术找到他的病根,用了三天时间才帮他调理过来。”

陈阳沉默了。他想起刚才那个画面里蜷缩在地上的人,那种痛苦的感觉很真实,隔着画面都能感受到。

“我不逼你学。”吴良站起来,“册子放在你这儿,想学就看,不想学就放着。但是——”他话锋一转,“如果你选择不学,下个月就搬走吧。这间屋子不是普通的房子,没有祝由术的基础住在这里,对你没有好处。”

说完他端着茶杯回了自己房间,留下陈阳一个人坐在枣树下发呆。

那天晚上,陈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把吴良给他的小册子翻了两遍,发现里面的内容出乎意料地有条理,完全不像是胡编乱造的东西。册子从《易经》的基本概念讲起,把八卦和人体对应关系讲得清清楚楚:

乾卦,方位西北,属性为天,对应人体头部、大脑、骨骼,主刚健中正。

坤卦,方位西南,属性为地,对应人体腹部、脾胃、肌肉,主柔顺承载。

震卦,方位东方,属性为雷,对应人体足部、肝脏、筋脉,主动荡生发。

巽卦,方位东南,属性为风,对应人体股部、胆囊、呼吸,主渗透入微。

坎卦,方位北方,属性为水,对应人体耳部、肾脏、泌尿系统,主险陷流通。

离卦,方位南方,属性为火,对应人体眼部、心脏、血液系统,主光明依附。

艮卦,方位东北,属性为山,对应人体手部、胃部、关节,主静止阻隔。

兑卦,方位西方,属性为泽,对应人体口部、肺部、皮肤,主喜悦言说。

每一卦下面都配了一个简单的练习方法——比如站在对应的方位上,面对特定的卦象,闭目调整呼吸,用意念感受那个方位的气场。方法简单得不像话,但陈阳看了几遍,总觉得里面藏着某种说不清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陈阳破天荒地在六点半就醒了。他洗漱完走到院子里,发现吴良已经在枣树下打坐。老人盘腿而坐,双手掌心朝上放在膝盖上,眼睛半闭半睁,呼吸极其缓慢匀长。

陈阳没有打扰他,拿着八卦启蒙盘走到院子东北角——那是艮卦的方位。他把木盘放在地上,盘上的艮卦符号正对着自己,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按册子上写的方法调整呼吸:吸气四秒,屏息两秒,呼气六秒。这个节奏比平时的呼吸要慢很多,一开始不太习惯,但七八个呼吸之后,身体就逐渐适应了。

就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呼吸上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出现了。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热,那股热感很微弱,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在缓缓游动。陈阳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当他把意念集中到那股热感上时,它竟然真的动了起来,顺着他的引导往上走,一直走到手掌心。

陈阳猛地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掌心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

“不错。”吴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第一次站桩就能引动气机,你的根骨确实不一般。”

陈阳转过头,发现吴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功,正靠在枣树上看他。

“我刚才……那是气功?”陈阳不确定地问。

“可以这么理解,但祝由术里的气不是武侠小说里的真气,而是天地人三才之气的统称。”吴良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黄帝内经》讲‘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祝由术的核心就是培养自身的正气,然后用这股正气去影响和调理别人的气场。”

他拿起八卦启蒙盘,指着盘上的八个卦符:“八卦不是抽象符号,而是对天地运行规律的归纳总结。乾天坤地,离火坎水,震雷巽风,艮山兑泽——这八种‘象’涵盖了天地间的一切变化。祝由术的根基,就是认识和运用这八种气的变化。”

陈阳认真地听着,觉得这些话虽然玄乎,但逻辑上是自洽的。

“今天先练到这里。”吴良把启蒙盘递给他,“每天早晚各练十五分钟,连续练七天,到时候我带你做个实验,你就知道祝由术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接下来的七天,陈阳每天雷打不动地早晚各练十五分钟。说实话,那股在体内流动的温热感并不强烈,也没有出现什么神乎其神的现象,但有一点很明显——他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以前经常半夜醒来再也睡不着,现在一觉睡到闹钟响,而且醒来之后头脑特别清醒。

第七天晚上,吴良果然来找他了。

“今晚带你做实验。”吴良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几样东西,“跟我来。”

陈阳跟着他走到院子中间。月光很好,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吴良从篮子里取出三样东西:一根白色的蜡烛,一小碟朱砂粉,一支没有笔帽的毛笔。

“干什么?”陈阳问。

“画一道最简单的符。”吴良把蜡烛点上,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祝由术里的符,不是**里的‘符咒’,而是一种能量信息的载体。符的每一笔都有讲究——起笔的位置、运笔的方向、收笔的力度、笔画之间的结构,全都有对应关系。一道正确的符,画完之后会形成一个完整的气场回路,就像一块电路板一样。”

他从篮子里拿出一张裁好的黄纸,平铺在地上,然后把毛笔递给陈阳:“你来画。”

“我?我连毛笔都不会拿。”陈阳有点慌。

“不需要你会。”吴良把朱砂粉倒进一个小碟子里,用指尖蘸了点水调匀,“这道符叫‘安宅符’,是祝由术里最简单的一种。你不需要懂书法,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他把陈阳的手握在毛笔上,引导着笔尖蘸满朱砂:“第一笔,从符头开始,笔锋向左——不对,是左偏上三十度,力道要均匀,不能快也不能慢。”

陈阳深吸一口气,按照吴良的引导,把笔落了下去。

笔尖接触黄纸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陈阳感觉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紧张的那种抖,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振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笔杆传进了他的手指,又从手指传进了笔尖。他画的每一笔都歪歪扭扭,完全不像吴良给他看的符样,但每一笔落下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对齐”——就像拼图找到正确位置的咔嗒声,只不过这种感觉不是声音,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契合感。

符画完最后一笔的瞬间,蜡烛的火苗猛地往上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陈阳低头看着自己画的符——歪歪扭扭,小学生水平都不如,但奇怪的是,整道符看起来有一股说不出的“劲儿”,尤其是那几个转折的地方,朱砂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得多,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

“还行。”吴良弯腰看了几秒,表情有些复杂,“气感很正,回路没断,虽然笔画歪了点,但能量通道是通的。你再用右手食指,距离符面两厘米,顺着笔画摸一遍。”

陈阳照做了。当他指尖划过符面上的笔画时,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一股细微的热感,就像画的不是朱砂,而是用看不见的丝线织成的一张网。

“这……”陈阳瞪大了眼睛。

“这叫‘入符’。”吴良吹灭了蜡烛,“祝由师画符,不是在做纸面功夫,而是在用自身的意念和气机,在纸上勾勒出一个能量回路。你的天眼未闭,气感天生就比别人敏锐,所以第一道符就能入。有些人练了三年都画不出一张能用的符。”

他把陈阳画的符小心地卷起来,用一根红绳扎好,递给他:“去贴在你房间的窗户上,就是贴黄纸的那扇窗,把黄纸揭下来,换上这道。”

“原来的那张能揭了?”陈阳问。

吴良点点头:“那张是我贴的镇符,用来镇住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你自己画了安宅符,用自己的气机把屋子护住,比用我的更好。”

陈阳拿着自己画的符回了房间。他站在窗前,犹豫了一下,伸手揭下那张泛黄的旧符。旧符离窗的瞬间,一阵凉飕飕的风从窗户缝隙里钻了进来,陈阳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自己画的符贴了上去。

符贴上窗框的一刹那,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消失了。整间屋子的空气似乎都变了一种质地,说不上是暖还是冷,就是很舒服,像躺在被太阳晒过的棉被里。

陈阳站在窗前,盯着自己画的那道歪歪扭扭的符,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从小接受的科学教育告诉他,这不合理,这不科学,这不可能。但他的亲身感受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能感觉到符上的气,能感觉到屋子里的气场变化,甚至能隐约“看见”空气中有一层薄薄的光晕,笼罩着整间屋子。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决定继续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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