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老婆说我是情人

庆功宴上老婆说我是情人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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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林宇阳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江辰林宇阳是《庆功宴上老婆说我是情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山野来信”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庆功宴上,妻子沈婉清搂着她的男助理林宇阳,当众宣布:“这是我男朋友,那个江辰才是小三。”助理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我小心眼,妻子冷笑着在离职单上签字,把纸甩到我脸上:“想滚就滚,一分钱补偿都别想!”我没有争辩,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不高不低:“把我手上持有的公司股份全部抛售,立刻执行。”全场鸦雀无声。庆功宴上,妻子沈婉清为了给助理林宇阳正名,竟然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说我是“小三”。我没有吵闹,当场直接掏出手...

精彩试读

庆功宴上,妻子沈婉清搂着她的男助理林宇阳,当众宣布:“这是我男朋友,那个江辰才是**。”
助理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我小心眼,妻子冷笑着在离职单上签字,把纸甩到我脸上:“想滚就滚,一分钱补偿都别想!”
我没有争辩,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不高不低:“把我手上持有的公司股份全部抛售,立刻执行。”
全场鸦雀无声。
庆功宴上,妻子沈婉清为了给助理林宇阳正名,竟然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说我是“**”。
我没有吵闹,当场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把我手上持有的公司股份全部抛售,立刻执行。”
话音刚落,林宇阳就抢先跳了出来。
他一脸焦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我,扯着嗓子喊道:“江辰哥,你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离职呢?你在公司这么多年,沈总平时对你多好啊,那不是有目共睹的吗?”
他边说边夸张地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又转头看向沈婉清,满脸期待地催促:“沈总,您快劝劝江辰哥呀。”
沈婉清原本或许是想劝我的,可听完林宇阳这番话后,她的火气一下子蹿上了脑门。
她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地甩出一句:“劝什么劝,他想走就让他走,我还拦着不成?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人说闲话。”
说完,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离职申请,刷刷签完字,然后用力甩手把那张纸扔到我脸上,纸张拍在我额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周围看热闹的同事都伸长脖子,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就等着看我怎么出丑。
可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争辩,神色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
我慢慢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离职单,语气平和地说:“我交接完工作就走,不会耽误公司的事。”
沈婉清指着门口,声音都嘶哑了:“不用交接,想滚现在滚!”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冷冷补了一句:“自己离职没有补偿,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几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赶紧拉住我,其中一个拽着我胳膊急得直跺脚:“江辰,你低头认个错吧,别意气用事,这公司是你陪着沈婉清一手创立的,里面全是你的心血啊!”
另一个也在旁边附和:“是啊,当初公司缺钱,你喝酒喝到**去拉投资,业务完不成你带头熬三天三夜赶工,现在放弃这一切,损失太大了。”
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可我已经不想再回头了。
我冲他们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走得毅然决然,头都没有回一下。
走之前,我清楚地看到沈婉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觉得我不会真的走。
以前我们也因为林宇阳闹过很多次,最严重的那回,沈婉清当众骂我,把我整年的奖金全补给了林宇阳,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闹着要辞职,可最后还是自己说服自己,像条狗一样回去跟她说软话。
她以为这次我还会和以前一样,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不知道,我对她的耐心已经像干涸的河床,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了。
刚走出公司大门,手机就震了一下,是朋友转账五十万的消息。
今天早晨沈婉清说公司效益不好要给我降薪,我第一反应是怕她压力太大,立刻联系朋友周转了这笔钱想帮她分担。
可后来无意中看到林宇阳发的朋友圈——他晒了新车的方向盘,配文是“谢谢沈总的宠爱”,我才彻底明白,沈婉清所谓的降薪不过是为了给她的“宝贝助理”攒买车的钱。
我把钱原路退回给朋友,真诚地回了一句“谢谢,暂时用不上了”。
然后我走到地下**,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那辆开了八年的旧车,车漆掉了好几块,车身上全是岁月的痕迹。
而紧挨着它的车位里,停着一辆锃亮的黑色保时捷,那是今天沈婉清刚送给林宇阳的礼物。
**里空位多得是,林宇阳偏偏要把车停在我的破车旁边,摆明了就是故意挑衅。
我和沈婉清在一起八年了,八年里我把所有青春和热血都砸进了她的公司,如今却连一个入职才八个月的助理都比不上。
我自嘲地笑了笑,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下去,发动机发出一阵闷响,头也不回地驶出了这个我付出了无数心血的地方。
没想到刚出公司大门,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车**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车身猛地往前一窜。
我吓了一跳,赶紧拉手刹下车查看,结果后车门打开,走出来的正是沈婉清和林宇阳
林宇阳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皱着眉头说:“江辰哥,你怎么突然急刹车啊?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也太突然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车头前,心疼得直咧嘴,弯腰摸着被撞凹的保险杠,嘴里嘟囔着:“太可惜了,这是沈总专门给我挑的颜色,我可宝贝得很呢。”
沈婉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我问:“江辰,刚才在**里我就看见你一直盯着宇阳的车看,你说实话,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他跟在你后面,故意急刹车报复他,对不对?”
我差点被她这副模样逗笑——每次都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林宇阳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摆了摆手:“算了沈总,咱们别怪江辰哥了,他因为我丢了工作,心里有气也正常。说到底都怪我,如果我能保持好车距就好了。”
说着他还懊恼地握拳往自己额头上砸,不过快到额头的时候偷偷松了力气,那拳头落下去轻飘飘的,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沈婉清却心疼坏了,赶紧伸手**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跟你没关系,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呀。”
然后她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指用力戳着我的脑门,声音尖利:“你能不能学学宇阳,有点担当行不行?人家都知道谦虚,你工作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自大?”
我被她戳得往后退了一步,站稳之后只觉得可笑——这一年来,明明是林宇阳不停地抢我的功劳,把错事全推到我头上,现在反倒成了他谦虚有担当,我成了幼稚自大的那个。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要走。
沈婉清却一把拦住我,我以为她又要替林宇阳说话,没想到她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温和起来,拉着我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江辰,我是因为对你期望太高,所以才会对你这么严格,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的苦心呢?”
我愣了一下,心里刚泛起一点疑惑,紧接着就明白了她的真正用意。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认真得像在交代工作:“离职申请我会帮你撤回,你好好考虑一下,给宇阳道个歉。另外这次追尾你是全责,该赔多少钱你转给他。”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林宇阳,他正站在不远处,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还故意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提高了音量:“我不会赔的,追尾是谁的责任你们自己去查清楚,实在不行就报警。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身后传来沈婉清的怒吼:“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别到时候后悔!”
后悔?我嗤笑着摇了摇头。
我拿出手机给朋友发了一条消息:“我离职了,明天就可以去你公司上班。”
不到半秒,朋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全是惊喜:“你说真的?那沈婉清那边怎么办?”
当初朋友和苏漫是同期创业的,他那边资源更足、待遇更好,特别缺技术人才,许诺给我更高的股份让我过去帮忙。
但为了报恩——当初我最难的时候差点冻死在雪地里,是沈婉清把我拖进了***救了我一命——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如今八年过去了,再大的恩情也还够了,我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朋友在电话里又劝了几句,我坚定地说:“不用再考虑了,我自己能决定。”
约好签合同的时间后,我开车回到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写的是沈婉清的名字,但里面全是我和她的回忆,我已经不想再住下去了。
我先清理床底下,发现下面散落着好多幅画。
画上的女孩有的在笑,有的在发呆,有的在低头削苹果,有的在对着镜子化妆——每一幅画的都是沈婉清。
那是我以前帮她画的速写,她曾经特别喜欢,每一幅都视若珍宝地装裱起来挂在墙上。
可自从林宇阳来了以后,她说画画太老派了,不如用相机拍,然后就把这些画全部扔到了床底下落灰。
如今纸张已经发黄发旧,上面的颜色也褪得差不多了。
我苦笑一声,把它们一张一张捡起来,拿到浴室的脸盆里,点燃了一角。
火舌很快吞没了画纸,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看着那些画在火中卷曲、变黑、化为灰烬,我的心也跟着被揪了一下。
不一会儿画就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捧灰烬,就像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在时间里被烧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
我机械地做完这一切,开始仔细清理那些能扔掉的东西。
那只情侣杯是我们一起旅游时买的,那条围巾是她亲手织的虽然针脚歪歪扭扭,我把它们一件件清理出去后,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又冷清又宽敞。
我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倒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手机想找找出租房的信息,结果刚点开屏幕就看到林宇阳在公司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那是他和沈婉清的合照,**是热闹的电玩城,沈婉清怀里抱着一堆毛绒娃娃,脸上笑得阳光灿烂。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笑得这么开心了。
之前我兴冲冲地带她去电玩城,刚换完游戏币她就皱起眉头转身要走,还满脸嫌弃地说我幼稚:“你怎么还玩这种小孩子的东西?我每天忙得要死,哪有闲工夫陪你浪费时间。”
她没时间陪我,倒是有时间陪林宇阳
我忍不住又笑了一声——她哪里是嫌幼稚,不过是嫌我这个人罢了。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同事们纷纷拍马屁,有人夸沈婉清美若天仙,有人夸摄影师技术好,甚至有人开玩笑问两人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我是沈婉清的男朋友,但他们敢开这种玩笑,不过是因为沈婉清在公司从来不避讳她和林宇阳的暧昧。
换作以前我大概又要气得跳脚,然后赶紧给沈婉清打电话让她注意分寸,可现在我的心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假装没看到群里的消息,继续做自己的事。
过了几分钟我再回头看,发现群里被撤回了十几条消息,最早那张照片也被**。
本以为沈婉清又要深夜才回来,没想到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她一边跟林宇阳打电话一边走进客厅,娇嗔地说着:“宇阳,你下次再带我去玩呀。”
她一看到我,脸色先是心虚地僵了一下,紧接着就沉了下来,故意朝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推门进了卧室。
我知道她是在等我像以前一样去哄她。
每次闹得不愉快我都会想方设法跟她道歉,即便错的人是她,我也要昧着良心认错。
以前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不论是报恩还是要维护这段感情,我都该哄着她。
可现在我只觉得这一切无聊透顶。
我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没过多久她阴沉着脸从卧室走出来,劈头盖脸地问:“群里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我头都没抬,明知故问:“什么消息?”
我感觉她好像松了口气,随口说:“没什么,工作的消息发错群了。”
我觉得好笑但懒得戳穿她,只是在心里想,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到底还瞒了多少跟林宇阳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宇阳那辆车修好了,你的车修了吗?”
我敏锐地察觉到这是她在给我递台阶,换作以前我肯定屁颠屁颠地跑去讨好她,可此刻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地说:“一辆破车而已,没什么好修的。”
沈婉清皱起眉头,满脸疑惑:“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实在不明白她在不满什么——以前这辆车刮蹭过好多次,我说要修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我以为她又要发火,可没想到她深吸了一口气,**起伏了几下,然后放软了语气:“我知道你还在为公司的事生气,但宇阳这段时间工作确实挺不错的,我送他车也是为了留住他这个人才。”
听她这么说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林宇阳是被她破格招进来的,工作能力一塌糊涂,小事上给甲方点白开水自己点奶茶,大事上给合作方发报价表结果发成了底价表,害公司亏了几十万。
留他还不如留条狗,狗至少能看家护院。
如果不是我太清楚公司的真实情况,说不定真会信了她的话。
我心里明白得很,她这番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没有说话,沈婉清见状又凑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袖:“你是我的男朋友,以后我们结婚了公司不都****?你何必纠结工资多少,为什么非要跟他计较?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偏袒你。”
我在心里冷笑,她的借口太拙劣了。
公司里谁看不出来沈婉清对我和林宇峰的态度?
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项目,她转手就交给了林宇阳,成果全成了他的。
我谈了几天的客户马上就要签合同,她带着林宇阳跟对方吃了顿饭,合同就变成林宇阳谈下来的了。
类似的事情多得数都数不清,同事们私下里都在议论,可沈婉清看到了却装作没看见。
我懒得再跟她解释,淡淡地应了一句:“哦,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我已经跟公司没关系了,你想怎么做自己看着办就行。”
说完我转身背对着她,不想再看到她那副虚伪的嘴脸。
沈婉清愣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地说:“其实我也有私心,想让你这段时间休息休息,你可以想想我们婚礼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求婚?”
她娇笑着问我,眼神里闪烁着期待。
可我之前已经求过她很多次了,每一次她都不耐烦地拒绝:“急什么,我还不想这么早结婚。”
每次因为这事闹得不开心,她就会像哄小孩一样拿结婚来哄我,说“等过段时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根本不像她男朋友,更像是被她耍得团团转的一条狗。
我没说话,沈婉清又像逗狗一样伸出手挠了挠我的下巴,娇声说:“别生气了嘛,笑一个。”
说着她闭上眼睛嘟起嘴唇凑过来想亲我。
我刚一靠近就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属于林宇阳的香水味,刺鼻得让我胃里一阵恶心。
我一把将她推开,嫌弃地皱了皱眉,赶紧抽出湿纸巾擦了擦刚才碰过她肩膀的手指。
沈婉清如遭雷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嫌弃我?”
“晚会儿我还有事要出门,先去换衣服了。”我淡声说完,转身就往房间走。
沈婉清急着追过来喊:“江辰,你什么意思啊!”
我毫不犹豫地把房门关上,反锁。
她在门外愤怒地踹了一脚门:“行!**的,你别后悔!”
等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空无一人了。
公司群里沈婉清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我请大家吃饭,谁要一起?”
消息发出来后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林宇阳连发了三条高兴的表情包,喊着“好呀好呀,沈总我一定去”。
我知道沈婉清是故意在气我,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换作以前我心里肯定酸溜溜的,会立马跟过去盯着他们,结果肯定会被他们冷嘲热讽说小心眼。
现在我是彻底懒得管这些破事了。
我心情平静地换好衣服出门去看要租的房子,那房子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我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确定没问题后直接交了租金。
然后我又联系了中介,跟他说想委托他们把现在的房子卖掉。
这套房子虽然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装修时每个细节都是我亲自把关,但房产证上当初签了沈婉清的名字。
中介认真地告诉我如果房子要卖掉还需要沈婉清到场,要是她没时间也需要签一份委托书。
我没办法只能给她发消息,小心翼翼地说:“婉清,房子的事你抽个时间跟我一起去办一下。”
消息发出去,聊天窗口冒出一个红色感叹号——她把我拉黑了。
以前也是这样,每次闹到不可调和的时候她就会把我拉黑然后收拾东西离家出走。
我担心她在外面不安全,有时候会借别人的手机卑微地打电话求她把我加回来,她则在电话那端高高在上地问“你有没有知错”。
现在想想,当初自己为了哄她说过的违心话真是数不胜数。
为了房子的事我还是拿起手机给她打了通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晚上回来一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电话那头传来沈婉清冰冷的嗓音:“什么事,我很忙。”
“回去再说吧。”
她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说推开我就推开我,现在又说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江辰,我欠你的吗?这就是你跟我道歉的态度?”
我沉默了一下,还没等我说话她又接着道:“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导致你都忘了该怎么道歉?”
听着她嘲讽的语气我心里一阵苦涩,但还是像以往那样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
反正已经违心道过那么多次歉了,再道一次也没什么。
更何况这次的道歉换来的是一套房子——纵然房子是我的,可如果沈婉**闹起来不肯签名,这房子我也卖不了,即便有出资证明还是要打官司。
果然,听完我的道歉沈婉清的语气愉悦了几分,她说:“等着吧。”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内心始终平静,把房子挂到网站上,为了尽早卖出去还特地调低了不少价格。
做完这一切后我联系了朋友,跟他说要把房子卖给他,朋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专程帮我摆了一桌庆功宴。
我本想着早点回家,可转念一想沈婉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回去太早也没事做,就答应了。
酒过三巡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隔壁包厢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到沈婉清正依偎在林宇阳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沈婉清笑得花枝乱颤,趁这个机会林宇阳飞快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沈婉清愣在原地但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林宇阳委屈地说:“沈总,你和江辰哥什么时候分手?我已经等不及想跟你在一起了,你知道我每天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有多难过吗?你是不是还是更喜欢江辰哥?”
沈婉清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反抱住林宇阳像哄孩子一样轻拍了拍他的背:“在我心里他怎么能比得**呢?只不过现在公司规模大了,和他分手跟你在一起,我怕别人会乱说话,到时候对你影响不好。再等等吧,不会太久的。”
林宇阳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沈总是最爱我的。”
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一对甜蜜恩爱的情侣。
我在一旁看到这场景,忍不住嗤笑一声,别过脸去没再看下去。
我回到包厢又给自己倒了几杯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肚,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烧。
大家围坐在一起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有人说起上学时的趣事,有人提到曾经的梦想,一直聊到凌晨这场聚会才终于散场。
进地下**的时候朋友突然一把拉住我,脚步匆匆地把我拽到一辆保时捷车前,指着车满脸期待地问我:“你喜欢这辆车吗?”
我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以为这是他刚提的新车,正琢磨着怎么夸呢。
结果朋友突然把车钥匙塞到我手里,笑着说:“送你的。”
他冲我挤眉弄眼,接着说道:“你那辆车都破成什么样了,开在路上我都怕散架,早就想给你换了。我听说沈婉清给你们公司的新人送了车,就那新人技术那么烂都能开豪车,你能力比他强多了,当然不能比他差。”
我正要开口拒绝,朋友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直接打断我:“说起来你们那个新人做出来的东西我看过,每次风格都不一样,一看就是抄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留在公司的……”
或许是因为喝过酒,朋友说话毫无遮掩,喋喋不休地跟我吐槽林宇阳
我沉默着没说话,他说的确实是事实——那些东西其实都是我和其他同事做的,几乎每次都是项目快完成时被沈婉清要求转交给林宇阳
朋友不在公司都能看出来里面的猫腻,偏偏沈婉清就是看不明白。
我还想推辞,朋友佯装生气提高了音量:“这可不是送你的,是从你以后的工资里扣的,你可不能枉费我一番好心。”
我听了哑然失笑,这辆车价格不菲,真要扣我的工资至少得扣好几年。
我知道这是朋友的托词,也就没再拒绝,真诚地向他道了谢。
和朋友又聊了几句,我们都叫了代驾然后各自回家。
本以为沈婉清这个时间还没回来,没想到打**门就看到她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双手抱在胸前满脸怒气。
“你去哪儿了?不是约好见面吗?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她劈头盖脸地质问我。
我有些诧异,往常她和林宇阳出去都要到凌晨三四点才回来,今天这么早倒是稀奇。
想到这里,我眼前再次闪过她在包厢里和林宇阳相拥的画面,不由得一阵反胃。
“和朋友出去吃饭。”我淡声说完走进客厅,打开包把里面的委托书拿出来。
刚走两步沈婉清突然拦住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问:“你还喝酒了?不是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喝酒吗?”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我只有在帮她应酬的时候才能喝酒吗?
沈婉清见我不吭声,突然笑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你还是因为我和林宇阳出去的事生气了吧?你要是不想让我跟他单独吃饭,直说就是了,至于喝这么多酒吗?”
“你想多了,我喝酒跟你们没关系。”我声音有些沙哑,脚步踉跄着伸手扶住凳子慢慢坐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卖房委托书递给她,“这个你看一下。”
看到我递来的东西,沈婉清轻轻扬了下眉,语气里的得意又多了几分,调侃道:“这是什么?保证书?我先提前告诉你,现在跟我道歉已经晚了,我因为下午的事对你可生气了。”
看着她那得意的模样我内心只觉得好笑——确实,以前惹她生气的时候为了讨她欢心我亲手写过保证书,现在想想,她固然有错,但当初是我亲手把自己的自尊交出去让她践踏的。
好在以后不会了。
“不是保证书,是一份惊喜。”我淡淡地说道。
沈婉清挑了下眉,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好奇,刚准备伸手打开委托书,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眼睛亮了一下:“你先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宇阳委屈的声音:“沈总,我刚才开车不小心撞到人了,怎么办,我现在好害怕。”
沈婉清面色立刻变得着急起来:“你把位置发我,我现在过去。”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我两步挡到她面前,将委托书递到她眼前,言简意赅地说:“先处理我的事吧,这份文件需要签字,比较急。”
沈婉清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江辰,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他那边比你更着急。你现在争风吃醋的样子真的很上不了台面。”
我感觉有些好笑——我上不了台面,但林宇阳喝醉酒开车的模样就上得了台面?
可我懒得跟她纠缠,仍然把委托书递到她手边没有收回的意思。
沈婉清没再说什么,伸手翻开文件,可还不等她看,电话那头又传来林宇阳的尖叫:“啊,你们怎么能**?”
“别急,我马上过去。”沈婉清匆匆翻到最后一页,看都没仔细看内容,手忙脚乱地草草签完名字,然后踩着高跟鞋快步往外走。
看着她那慌乱的背影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不看一下自己签的是什么吗?”
沈婉清头也不回,语气随意地说:“有什么好看的,你能拉来的惊喜无非是几个小合同。这种合同条款你确定没问题就行了。”
说完她直接出了门。
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只觉得好笑。
往常为了让她开心,我总会瞒着她偷偷跑去谈合作,一开始她知道后会特别高兴,可后来公司越做越大她就看不起那些小公司了。
以前每次签合同前她都会反复检查好几遍条款,现在只因为担心林宇阳,连自己签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我很多麻烦。
当晚沈婉清没有回来,倒是林宇阳给我发了很多条消息:“江辰,我知道你在包厢外什么都看到了吧。你应该也知道了,沈婉清的心里是偏向我的,我一个电话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来找我。你还是趁早自己退出吧,不然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心想看来林宇阳是图穷匕见了。
我清楚就算把聊天记录发给沈婉清也没用,她那么宠林宇阳,只会觉得是我在离间他们。
但我也没大度到对他一而再的挑衅视若无睹,我回复道:“恭喜。不过如果有一天沈婉清对你厌烦了,你记得也识相些自己退出啊。”
我知道这句话没什么杀伤力,但就是想让他心里膈应膈应。
果然,消息刚发出去他就安静下来了。
天亮的时候,我将签有沈婉清名字的委托书发给了中介,当天下午就有人来看房。
客户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嘴里念叨着位置不错格局也挺好,又问价格这么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简短地告诉他这是之前买的新房,但是和未婚妻婚约取消了。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这个院子和装修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品味,卖了也好省得睹物思情。
我没说话——沈婉清对房子的要求很挑剔,当初为了找到让她满意的房子我用了三个月时间,看了上百套才选中这一套,就连装修也是按照她的喜好一点点布置的。
此时我才发现,在过去的这些年,我的人生始终是围绕着她转的。
客户很干脆,看完房当晚便拍板约我签订了合同,约定两天后交房。
正好,我离开也是两天后。
签完合同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刚一打开门便瞧见门口摆着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我原本常穿的那双拖鞋也没了踪影。
我心里瞬间有了计较,重新拆开一双一次性拖鞋缓缓走进门。
刚进去就清晰地听到了林宇阳的声音:“沈总,你这么做不对,我来教你。”
我顺着声音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两人正站在水池前,林宇阳将沈婉清圈在怀里轻轻握着她的手,姿态十分亲密,他身上穿着我的家居服,脚上也踩着我的拖鞋,那模样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架势。
沈婉清对林宇阳的接近没有丝毫不适,两人不知说到了什么竟都笑出了声。
可往常我离她稍微近一些她都会很不适应,她说自己不适应异性——现在看来,是不适应我啊。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时沈婉清不知为何回了头,看到我她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从林宇阳怀里钻了出来,表情有些心虚:“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好笑,这倒还成了我的不对了。
林宇阳连忙说:“不好意思江辰哥,我在教沈总怎么洗菜呢,你别误会。”
他嘴上这么说,可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得意和探究,像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看我崩溃吃醋的模样。
换作以往我大概又要生气跟沈婉清大吵一架闹着要把林宇阳赶出去,但我已经习惯了,更何况马上就要走了,房子都成交了定金都到了账户,我实在懒得理会。
我语气平静地说:“那你们先忙,我先进房了。”
说完我抬脚就往卧室走去。
林宇阳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诧异,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沈婉清大概也做好了我会生气的准备,看我这么平静,她竟破天荒地跟我解释起来:“宇阳今天生日,想和我们一起过,所以我才带他过来的。”
若是以前她才不会跟我说这么多呢,她只会直接朝我翻个白眼然后冷冷地嗤笑一声:“你要是看不惯就赶紧出去。”
我听了这话内心忍不住一阵讥笑——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笑些什么好了,是笑我都已经不在乎她了她反倒开始跟我解释,还是笑她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却有心为林宇阳过生日。
我淡淡地开口说道:“那你们就过得愉快吧。”
说完我径直走进了卧室。
我的东西其实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那些不常用的东西都分批运到了新租的出租房里,现在留在房间里的就只剩下一些日常穿的衣服和书本了。
我正考虑着今天要不要把这些也收拾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宇阳慢悠悠地走进门来,手里还端着一小块蛋糕,他漫不经心地朝房间里面扫了一眼,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房间看起来比我上次来的时候空了好多啊,看来你还挺听话,准备退出了呢。”
我没去理会他,低下头继续在手机上和朋友聊搬家的事。
林宇阳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脸色一下子青了几分,他朝我的方向走了几步提高声音说:“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吗?”
我斜着眼睛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嗤笑一声:“你关注这么多干啥,反正你也住不进来。”
“你……”他被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扭曲,脸色阴沉得跟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
他抬手就恶狠狠地朝我的衣领抓过来,我刚要有所动作,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宇阳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一把将蛋糕狠狠摔到地上,蛋糕渣溅得到处都是,紧接着他惊叫着倒在地上,声音尖锐又刺耳。
“宇阳,怎么了?”
沈婉清猛地推**门冲了进来,那门被撞得砰的一声响,她一把用力将我推开,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则快步走到林宇阳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只觉得脚底一阵刺痛——原来是碎瓷片扎透了拖鞋直直地扎进了脚后跟,伤口处很快就冒出了猩红的血顺着脚面往下流。
可沈婉清压根就没注意到我受伤了,她只是心疼地看着林宇阳手上被划出来的一道白痕,连血都没有。
“对不起沈总,是我又惹江辰哥生气了。”林宇阳眼眶红红地望着沈婉清,声音带着哭腔,“我本来是想着我过生日让大家都能吃上蛋糕,所以特意来给江辰哥送了一块,可我没想到他不喜欢……”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恐怕连我都会信了他这番说辞。
可我从来没说过我不喜欢蛋糕,相反,因为极少有机会能吃到生日蛋糕,我心里特别喜欢,每到生日的时候都会念叨着吃蛋糕,之前沈婉清还嘲笑过我说很少有男生像我一样这么喜欢吃蛋糕。
可有林宇阳在,沈婉清显然把我的喜好忘得一干二净。
她怒气冲冲地指着我的鼻子:“不喜欢就可以随便摔盘子推人吗?江辰,我还以为你学乖了,没想到你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快跟宇阳道歉,不然你这么善妒的丈夫我也不敢要,我们干脆直接分手算了。”
她怒视着我,气势汹汹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好笑。
以前我们闹得最凶的时候她也拿分手威胁过我,那时候我根本不舍得跟她分开,每次都是第一时间说尽软话,甚至有一次我卑微地向她跪下求她不要离开。
直到后来我才醒悟过来——她大概早就有了分手的打算,所以才会时时刻刻把分手挂在嘴边。
不过也好,反正我也早就不想继续了,即便她现在不提我也会提的。
看我不说话,沈婉清以为我怕了,语气平复了许多:“这几天看你神神秘秘的,大概是在准备婚礼的事吧,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分手的。你现在给宇阳道个歉……”
不等沈婉清将话说完,我神色平静地打断她:“不了,我同意分手。”
沈婉清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是要分手吗?我同意。”我语气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本以为我答应分手会正中她的下怀,她应该会欣慰会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可令人疑惑的是,从她的语气里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高兴的情绪,有的只有震惊和恼怒。
江辰,你疯了?你就因为一件小事要跟我闹分手?”她瞪大眼睛望着我,眼睛睁得仿佛要凸出来。
我满脸不解——分手不是她想要的吗?我答应了她,可此刻她怎么又摆出这副态度?
一旁的林宇阳似乎也满是疑惑,他微微皱起眉头轻轻拉了拉沈婉清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说:“沈总,这是江辰哥自己提的分手,要不……”
不等他把话说完,沈婉清顿时气恼地吼道:“你闭嘴!我们之间的事,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这么凶地跟林宇阳说话,林宇阳瞬间被吓得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婉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的脸色微微一红,匆忙软下嗓音低声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出去等我吧,我们之间的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林宇阳红着眼脸上满是不甘,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乖乖出了门还轻轻带上了门。
林宇阳离开后,沈婉清深吸一口气,**微微起伏着缓缓吐出。
她刚要开口说话,视线突然落在地面上看到我受伤的脚,嗓音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你的脚受伤了?怎么都不说一声?我去拿创可贴。”
说着她便朝着旁边的书架走去,脚步有些急切。
其实我心里明白,她这不过是想转移话题罢了——每次谈到她不想听的话,她就会用关心我的方式来打断聊天。
往常我总是心软沉浸在她还关心我的假象里,原来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被搁置了,但那些矛盾并没有得到解决,只会在我心里慢慢腐烂,然后在某一天以更丑陋的面目被翻出来。
“创可贴呢?我记得之前是有的。”沈婉清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书架上翻找着,但她似乎忘了,她上次进我的房间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自从有一次我生病发烧到四十度她却跑去和林宇阳约会后,我为了方便拿取就把药箱换了位置。
江辰,你房间里的东西怎么少了这么多?”沈婉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惊讶。
我也没打算瞒着她,直接说道:“我把房子卖了,已经找到买家了,过两天就交房,你明天也找人把东西搬走吧。”
沈婉清微微一怔,刚要发怒,可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有些干涩:“别闹了,这套房子也有我的份,没有我的签字允许你怎么能卖得掉?行了江辰,我知道你生气,我现在让宇阳离开,你别闹了好不好?”
她从桌子上拿起买卖合同和委托书翻到最后一页,身形猛然一僵,脸色变得煞白。
停顿了半秒后,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冲我大吼:“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卖房的?”
我嗤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公司我一分不要,但这套房当初是我全款买的,我来支配很合理。更何况我记得你之前在郊区给林宇阳买了新房子,你也不是无家可归,可以搬去那里。”
于情于理我卖房都没有什么问题,沈婉清哑口无言,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我以为接下来她就要顺理成章地答应分手,可谁知她深吸一口气,**剧烈地起伏着,努力让自己慌乱的情绪镇定下来。
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声音压得极低:“那套房子其实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真不是送给林宇阳的。写他的名字只是想让他在这个家里有归属感。你要是介意的话,改天我就去把他的名字划掉好不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这感情哪能说分就分呢。”
说着她慢慢走上前伸出手想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她定了定心神继续说道:“江辰,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先消消气吧,这件事我们明天再好好说。”
说完她转过身脚步匆匆地径直离开,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往常每次我们闹到不可开交时她都是这样——她总会摆出一副还爱我的模样温柔地让我自己冷静,而我每次都自己给自己**,心里不断说服自己要相信她,然后主动去找她小心翼翼地打破僵局跟她道歉最后重归于好。
最开始我是真真切切地爱她,爱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可后来我渐渐明白她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但我又舍不得这些年的感情,总觉得忍一忍过了这个坎就会好起来。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切并没有变好,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她随意拿捏,但她错了——这段感情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早已消磨得一干二净。
沈婉清离开后,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一片一片地把它们捡起来,手指不小心被划破,血滴在地上殷红刺眼。
我皱了皱眉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便继续打扫。
等我再出门时,沈婉清和林宇阳已经走了,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残羹剩菜一片狼藉,地面上那半根蜡烛已经熄灭,烛泪凝固在一旁。
家里的卫生一直都是我在做,我从来舍不得让沈婉清动手,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心里一阵厌烦,懒得清理——反正交房前还要彻底打扫,我打算明天找个保洁一起收拾。
洗漱完我便疲惫地躺在床上休息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这些年和沈婉清的点点滴滴。
然而第二天一早我走出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惊讶——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沈婉清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脸上挂着微笑望向我:“我还打算一会儿去叫你呢。房子我都打扫过了,还特地消了毒。”
换作以往我肯定会假装没看到那拖地留下的污水和水迹斑斑的玻璃,满脸笑意地夸赞她给她足够的情绪价值让她开心。
但现在我只是嗤笑一声,轻轻“哦”了一下。
沈婉清见我态度冷淡,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她很快又笑了起来,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走出来:“这是我刚做的,你尝尝。”
我扫了一眼是两份芝士堡,卖相还不错色泽金黄散发着**的香气。
坦白讲这应该是沈婉清第一次为我做早餐,换做以前我会很感动,会觉得她终于开始在乎我了。
可她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我冷冷地说:“我对芝士过敏。”
沈婉清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中满是慌乱,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啊?我……我忘了,我这就去重做一份。”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别再做这些没用的事了,和平分手对我们都好。”
年会聚餐的时候她能清楚地记得林宇阳不爱吃羊肉不爱吃姜也不爱吃蒜,可她却忘了我曾经误食芝士严重过敏进了医院的事。
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可沈婉清似乎不这么认为,她烦躁地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夫妻哪有隔夜仇啊江辰,我都已经放下身段做这些事了,你怎么还这么挑剔?而且我每天要忙公司的事,记错点东西很正常吧?”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神色平静,“我们分手也很正常。”
沈婉清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怒火在她的眼中熊熊燃烧着。
她猛地一把抓起面前的餐盘用力地重重摔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巨响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拧着眉头双眼瞪得滚圆恶狠狠地盯着我大声吼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她见我没反应,气得浑身都开始发抖,**剧烈地起伏着,最后彻底没了耐心——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这是她和我冷战的开始。
我无奈地又叹了口气,看着一地的狼藉心里有些烦躁,只好找了保洁帮忙清理。
我把沈婉清的东西一件一件仔细地收拾起来放进箱子里,往常出差都是我帮她收拾行李,这些流程我再熟悉不过所以没花多少时间就弄好了。
我把箱子寄到了她郊区的地址。
房子顺利地在约定时间进行了交接。
沈婉清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这次的分手不是威胁,她给我发了条短信,语气愤怒:“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我没回复。
之后她便开始频繁在朋友圈发她和林宇阳的合照——今天去野生动物园,明天去坐热气球,后天去巴厘岛度假,拍摄时故意露出中指上的情侣对戒,配文写着:“被爱的总是在有恃无恐,但没人知道,只有不会哭的孩子才更应该给糖。”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气我,她就是在等我吃醋等我生气等我求她回来,然后她再趾高气昂地像施舍一样向我提出一系列的条件。
不过我也并不关心了。
刚想退出界面,手一滑不小心在一条朋友圈下点了赞,我心里咯噔一下担心又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立刻又撤销了点赞。
随后我平静地将她朋友圈的特别关注取消掉,继续专注自己的工作。
由于我的到来,朋友公司的一些项目愈发完善,***门的同事也直起腰杆谈到了一份利润高达上亿的合作项目。
这天我和朋友正准备去赴约聊项目合同,突然沈婉清破天荒**动给我发了条消息,是一张图片。
我疑惑地自言自语“这发的什么呀”,然后点开,跃然眼帘的便是一份写有沈婉清名字的孕检报告。
“什么感觉?”下一秒沈婉清发来消息。
我没回复。
沈婉清紧接着又道:“逗你玩的,这份报告是假的。但你扪心自问,看到这份孕检报告的时候真的不会感觉吃醋吗?你真的能接受我怀了别人的孩子吗?”
我感觉有些好笑,心里嘟囔着“还玩这一套”。
可刚才没发觉,此时她说完我才发现——往常看到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我必然会醋意大发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可现在,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我的面色从容和往常一样平静,就连手环上的心率都提示着我对于“沈婉清属于别人”这件事已经完全接受了。
原本不想再回她,可想到之前林宇阳的挑衅,我懒得再惹麻烦,还是好心告诉她:“既然你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就别再谈没有边界感的话题了,容易被你的新男朋友误会。”
消息发过去几分钟,沈婉清的窗口上“正在输入中”来来回回闪了好几分钟,最后她回复:“江辰,你就装吧。哼,我倒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满满的挑衅意味,她提高音量故意说道:“如果不是还爱我,你那么关注我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视奸我,还偷偷点了赞。”
我听着她的话忍不住觉得好笑——以前的沈婉清从来都不会关注我,更不会留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看来和林宇阳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是真的发生了改变,那个和我在一起八年都未曾改变的她为了林宇阳变了。
我刚想开口回应她,不等我说话沈婉清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和宇阳什么都没发生,他愿意配合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让我们能复合。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淡笑一声,平静地说:“不用了。”然后旋即挂断了电话。
她或许仍觉得我会因为她的刺激而回头,但没关系,时间久了她会明白的,我是真心和她分手了。
同样我也清楚,她现在的挽留并不是因为还爱我,只是因为她担心我们分手的事传出去后会有人嚼舌根罢了——和林宇阳暧昧是一回事,真正因为林宇阳和我分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没再理会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事业上。
当晚我和朋友很顺利地将合作项目谈下来,朋友十分高兴,热情地说:“走,我带你去见几个同行业内的老板。”
一见面朋友便直接介绍:“这是我的合伙人江辰。”
几人对我尊敬有加纷纷和我握手,我感觉十分受宠若惊。
之前在沈婉清身边虽然也陪她见过同圈层的老板,但沈婉清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我不是她的合伙人而是不懂事的员工,长此以往那些老板便不尊重我,有时候甚至会使唤我跑腿买东西。
可我怨不得她——沈婉清虽然有错,可纵容她的不也是原来的我吗?
酒过三巡我和他们越聊越投机,仿佛相见恨晚。
不知说到了哪里,其中一个老板凑到我跟前偷偷问道:“江辰,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刚刚发现你被拉进了我们行业的黑名单里面。”
他压低了声音表情有些严肃,怕我不信还特意把记录翻给我看。
这是他们行业内部的信息,为了少踩雷风险,内部上层会流传一份品行恶劣或者有前科的黑名单人员,其中我的名字和照片赫然就在里面,原因是“不服从管理,无法和其他同事合作,嫉妒心强,人品恶劣”。
不用想我也能猜到是谁的手笔。
见我沉默,那位老板毫不犹豫地说:“兄弟,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这件事肯定有人在搞你。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把你的名字划掉。”
说完他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将我的信息删掉。
见状我冲他道了声谢,内心却不由得苦笑——现在我有朋友帮忙还好,可我无法想象如果是普通的求职者进入这份名单里面,接下来的路该何去何从?
不能说这份黑名单不好,有这份名单着实会让很多企业少走很多冤枉路,但是没有公司会花精力筛查这份黑名单的真实性,大家只会根据刻板印象去做决定,被冤枉的人只会越来越受挫。
接二连三的打击如同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那些优秀之人的心上,他们眼中那原本一往无前的勇气之光渐渐黯淡了下去,他们又该如何是好呢?
朋友醉眼惺忪脚步摇摇晃晃地勾着我们的肩膀,嘴里嘟囔着“走走走,接着喝”,硬是把我们带了回去。
大家围坐在桌前继续喝酒,气氛热烈又嘈杂,酒杯碰撞声清脆响亮,谈笑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
散场的时候我和朋友忙前忙后,我扶着一个朋友朋友搀着另一个朋友,将他们一个个送上车。
朋友转身去旁边满脸笑意声音温柔地和女朋友通电话:“宝贝,我这边快结束啦,想你。”
我则站在酒店的门口,冷风呼呼地吹过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头脑清醒了些。
我静静地等着代驾过来接人,双手插在兜里眼睛时不时看向路边。
等了没多久,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咦,江辰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回过头,只见不远处林宇阳的胳膊搭在沈婉清的腰上,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身体几乎贴在了一块儿,就像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甜蜜情侣,林宇阳的手还轻轻地在沈婉清的腰上拍了拍。
看到我,林宇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嗤笑,然后低头朝沈婉清说道:“沈总,我知道了,江辰哥应该是来找你的。那你们先聊,我先回避一下。”
说完他假装抬脚要离开,可我一眼就看出他那脚步虚浮眼神还时不时往这边瞟,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果然,沈婉清娇嗔地一把搂住他,还轻轻地晃了晃他的胳膊,身体又朝林宇阳胸口贴了贴,故意冲我展示他们的亲密程度,说道:“你又不是外人,回避什么?”
说完沈婉清还得意地冲我瞥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不是不要机会了吗?那你还来这儿干什么?但我告诉你,现在才算是晚了,江辰,你已经没机会了。”
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高傲态度颐指气使,和在林宇阳面前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知道她是误会了,于是淡声解释:“我和朋友一起来吃饭的,已经准备离开了。”
“和朋友过来吃饭?”林宇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江辰哥,我实在没忍住。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现在没了工作却愿意这么奢侈和朋友来这种酒店吃饭啊。”
我听得出来他话里满是讽刺,分明是觉得我在说谎打*****。
沈婉清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嫌恶,皱着眉头说道:“江辰,我真没想到你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见状我也不想再解释了,反正她也不相信,解释只会浪费口舌。
看我不说话沈婉清却觉得我是心虚,她更加坚信林宇阳的判断是对的,冷笑一声:“离开我之后你应该知道有多难了吧?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我感觉好笑——看来她还不知道我已经入职朋友公司的事了,也是,原来她对我的动向就不感兴趣,分手之后不了解也很正常。
我刚要说什么,她又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本来我是不想原谅你的,但我们毕竟情侣一场,我也不是对你全然没有感情的,而且你又主动千里迢迢地赶了过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表现。”
闻言,我忍不住挑了下眉,朝林宇阳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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