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富失散的女儿

我是首富失散的女儿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8 总点击
沈清悦,陆母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山野来信的《我是首富失散的女儿》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这双沾满泥的脏鞋,也配踏进陆家的门?”话音未落,沈清悦就被一股大力撞倒在地。手肘膝盖火辣辣地疼,耳边是少女嫌弃的尖叫声。她是首富失散十八年的亲生女儿,刚被接回家,迎接她的却是养女这一推。然而下一秒——“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养女脸上。陆母手抖得厉害,声音却冷得像冰:“一个养女,也敢对我的亲闺女动手?”门厅里一片死寂。“这双沾满泥的脏鞋,也配踏进陆家的门?”话音还没落地,一股很大的力气就从旁边撞...

精彩试读

“这双沾满泥的脏鞋,也配踏进陆家的门?”
话音未落,沈清悦就被一股大力撞倒在地。手肘膝盖**辣地疼,耳边是少女嫌弃的尖叫声。
她是首富失散十八年的亲生女儿,刚被接回家,迎接她的却是养女这一推。
然而下一秒——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养女脸上。陆母手抖得厉害,声音却冷得像冰:“一个养女,也敢对我的亲闺女动手?”
门厅里一片死寂。
“这双沾满泥的脏鞋,也配踏进陆家的门?”
话音还没落地,一股很大的力气就从旁边撞了过来。
沈清悦甚至没看清推自己的人长什么样,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去,脚底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又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
手肘和膝盖先着了地,那种**辣的疼瞬间蹿遍了全身。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黑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耳边传来一个年轻女孩清脆却满是嫌弃的声音:“哎呀!保安怎么回事,什么乞丐都放进来?哥,你看她鞋上那些泥,都蹭到地毯边上了!这可是妈妈从意大利订的手工毯!”
沈清悦咬着牙抬起头。
视线还有点模糊,但她能看清面前站着好几个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精致套裙的少女,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妆容画得很漂亮,此刻正用手捂着鼻子,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
少女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五官端正,穿着讲究,正是几个小时前在城南那家破旧的晨光福利院门口找到她、自称是她“亲哥哥”的陆时安。
他们身后是两扇缓缓打开的、像宫殿大门一样的鎏金铜门。
门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把一切照得亮堂堂的,地面光洁得像镜子,倒映出头顶华丽的壁画,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这和沈清悦刚刚离开的、城市最边上那所墙面掉皮、空气里总有一股发霉和消毒水味道的晨光福利院,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就是陆家,据说富可敌国、生意遍布全球的顶级豪门陆家。
而推倒她的那个少女,名叫陆心瑶。
据陆时安在车上简单介绍,陆心瑶是沈清悦“失踪”以后,陆母因为太想念女儿、精神差点出问题,从旁系亲戚家过继来抚养的孩子。
她在陆家被精心养了十八年,一直是全家人都很宠爱的小姐。
“心瑶!”陆时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点不高兴,“你干什么!”
他赶紧上前想扶沈清悦起来。
“哥!”陆心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却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沈清悦,“你看清楚呀!她身上那么脏,谁知道有没有带什么细菌?妈妈身体刚好一点,可不能受刺激。再说现在骗子那么多,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
“DNA报告在**书房桌上,需要我现在拿来给你看吗?”
一个听起来有些累、但很威严的女人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沈清悦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个穿墨绿色丝绒长裙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保养得特别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眉眼之间和陆时安有几分像,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像是长期睡不好觉。
她的目光先落在沈清悦身上,那眼神特别复杂,有震惊,有寻找,有快要溢出来的激动情绪,但在看到沈清悦沾了土的衣服和那双洗得发白、鞋边确实有干泥巴的旧帆布鞋时,她的眼神顿了一下,接着被更深的痛苦盖住了。
然后她的视线转向了陆心瑶。
没有任何预兆。
“啪!”
一记又响又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陆心瑶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
力气大得让陆心瑶整个人歪向一边,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脸上立刻浮起了五个清晰的红指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趴在地上、手肘疼得发麻的沈清悦也忘了动作。
陆心瑶捂着脸,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妈……妈妈?您……您打我?就为了这个……”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
陆母的手在发抖,但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砸在安静又奢华的门厅里:“一个养女,也敢对我的亲生闺女动手?谁给你的胆子?”
沈清悦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肘和膝盖上的灰。
她低头一看,手肘的皮肤擦破了,有一道小口子正在往外渗血,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陆时安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她摔到哪了、疼不疼,然后转头让佣人去叫家庭医生。
陆母深吸一口气,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目光从陆心瑶身上移开,重新看向沈清悦
那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变成了一种贪婪的、悲伤的、小心翼翼的光。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伸手碰碰沈清悦,又犹豫着停在半空,声音哽咽地说:“孩子……我……我是妈妈。”
沈清悦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情绪激动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脸上巴掌印很明显、眼神暗沉的陆心瑶,再看一眼满脸担忧的陆时安。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自己那双沾了泥的旧帆布鞋上,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那一小片不起眼的灰尘印记。
她轻轻叹了口气,几乎是听不见的那种。
回家这个词,在她过去十八年的生活里,只是写在作文里的一个模糊又温暖的抽象概念。
可现在它突然变得特别具体,具体到这让人喘不过气的金碧辉煌,具体到脸上**辣的巴掌印和膝盖上真实的疼痛,具体到空气里那股看不见的**味。
这个“家”,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她抬起眼睛,迎上陆母含泪的目光,平静又清楚地说:“**。”
她没有叫“妈妈”。
陆母眼中的光,几不可见地暗了一下,接着又被更多的泪水淹没了。
陆心瑶死死咬着下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陆时安皱紧了眉头,心里沉甸甸的。
沈清悦只是静静地站着,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野地里长大、突然被移进温室却还是保持自己样子的植物,带着一身和周围格格不入的风霜和安静。
家庭医生是个不爱说话的中年男人,仔细检查了沈清悦手肘和膝盖的擦伤,做了清创,又贴上了无菌敷料。
医生说只是轻微挫伤,没伤到骨头,注意别感染就好,几天就能好。
他收拾药箱的时候看了一眼陆母和陆时安,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倒是精神上,建议多休息,别受刺激。”
陆母一直守在旁边,眼睛又红又肿,视线几乎没离开过沈清悦
她看着女儿清瘦的手腕、简单的衣服、牛仔裤膝盖上摔倒磨出来的毛边,心里一阵一阵地揪着疼。
她想帮忙,想靠近,又怕自己太急切会吓到女儿,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时不时问医生一句“真的不要紧吗会不会留疤”。
陆时安站在稍远的地方,眉头一直没松开。
他看着沈清悦平静地接受检查、回答医生的问题,声音不大但很有礼貌,好像刚才门口那场风波跟她没关系似的。
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他更不安。
而陆心瑶自从挨了那两巴掌以后,就被陆时安用眼神示意跟着佣人先回了房间。
但门厅里发生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又大又精致的陆宅里悄悄传开了。
沈清悦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朝南最好的位置,紧挨着主卧,是一个带独立卫生间、衣帽间和小客厅的套间。
房间明显是紧急布置过的,家具全是新的,风格是现在流行的少女风,粉白色为主,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梳妆台上摆了一堆没拆封的高级护肤品和化妆品,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衣服,好多吊牌都还没剪。
陆母陪着沈清悦走进房间,声音又轻又小心,带着讨好的意思:“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先简单准备了一下,缺什么随时告诉妈妈……或者告诉时安、告诉佣人都行。看看还满意吗?不喜欢我们马上换。”
沈清悦看了看四周,房间很大很漂亮,像从杂志上直接搬下来的样板间,干净又奢华,但没有一点属于“沈清悦”的痕迹,连空气里那股香薰的味道都是陌生的。
她说:“很好,谢谢。”还是那么礼貌又疏远。
陆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句那你先休息,洗个澡换身舒服的衣服,晚餐好了让人来叫你,下来一起吃好吗。
沈清悦点了点头。
陆母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清悦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修剪得很整齐的花园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天际线。
夕阳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不真实。
她脱下那双惹祸的旧帆布鞋,整齐地放在门边,脚上穿着一双普通棉袜,脚踝那里也有点隐隐作痛。
她走进浴室,大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清秀、苍白、眼神安静,嘴唇没什么血色,头发是最普通的黑长直,用一根黑色皮筋扎在脑后。
身上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虽然干净,但料子普通、款式过时,和这个房间、这栋房子、甚至刚才见过的每一个人都格格不入。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DNA报告是真的,那个叫陆时安的男人和那位叫周婉清的夫人看她的眼神里的激动和痛苦,也不像是装的。
这里很可能真的是她生物学上的“家”,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云端之上的家。
可她心里没有多少回家的喜悦,只有无边无际的迷茫和一种沉甸甸的、坠着胃的感觉。
晚餐在楼下那张能坐二十个人的长餐桌上吃。
沈清悦换了一套佣人送来的家居服,棉质的,很软,尺码也刚好。
她下楼时陆家人已经都坐好了。
陆仲恒也回来了,那是一个气势很稳的中年男人,两鬓有点白,五官很深,不怒自威。
看到沈清悦时他握着餐具的手明显紧了紧,眼神像鹰一样在她脸上停了好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后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来了,坐吧。”
没有多余的话,但沈清悦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重量。
陆母立刻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那个位置以前通常是陆心瑶坐的。
可今晚陆心瑶坐在了长桌的另一头,低着头不说话,机械地吃着面前的食物。
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仔细补了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红肿的痕迹。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餐具轻轻碰撞的声音。
陆母不停地给沈清悦夹菜,小声介绍每道菜,声音温柔,却显得餐桌上的安静更加突兀。
陆仲恒忽然开口,是对陆时安说的:“明**排一下,带清悦去办手续,户口、***还有别的该转的都转过来。学校也联系一下,看是转学还是先请家教让她适应。”
陆时安说已经让助理去办了,又说学校方面他想先请几位老师到家里来,让清悦适应一下环境,摸摸底再决定插班到几年级合适。
陆仲恒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沈清悦,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听时安说,你在福利院长大,受教育条件有限。没关系,落下的功课慢慢补,陆家的孩子不需要为这些事担心。”
沈清悦放下勺子,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我读完了高中课程,参加了今年的高考,成绩应该过几天就出来了。”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陆仲恒有点意外,挑了挑眉问考得怎么样。
沈清悦说正常发挥,没有多说。
几天后,沈清悦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她查分的时候陆时安正好在她房间,和陆母一起紧张地等着。
分数跳出来那一刻,陆时安愣住了。
陆母看不懂具体的分数段位,只急着问怎么样、能不能上大学。
陆时安看着屏幕上那个高得惊人的总分,又看了看各科接近满分的成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沈清悦:“省排名……前五。”
这个成绩,国内所有顶尖大学几乎都能随便挑。
陆母先是惊喜地说“真的?我们清悦这么厉害”,接着又有点茫然。
陆时安说这个成绩不需要请家教和转学了,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
消息很快传开。
晚上陆仲恒回来知道了这事,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说不错,看来基因很好,又问想好报哪个学校和专业了没有。
沈清悦说了一个国内顶尖大学的名字,还有一个偏基础学科的专业。
陆仲恒皱了皱眉,说这个专业未来就业面会不会太窄,不如考虑金融或者管理,以后也好进集团帮忙。
沈清悦说:“我喜欢这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陆仲恒看了她几秒,最后没再说什么,只说随你吧,陆家的女儿学什么不重要,开心就好。
沈清悦听出了这话的潜台词:你的选择无足轻重,有陆家兜底。
但她也懒得反驳。
又过了两天,陆心瑶私下找到了沈清悦,笑容甜美地邀请她去参加一个“跨界艺术沙龙”。
陆心瑶说那是华大艺术系几个学长组织的活动,这周末在华大附近一个旧仓库改造的艺术空间里搞,主题是“原生与创造”,专门讨论非学院派的艺术表达。
陆心瑶说:“姐姐你不是喜欢画画吗?又没正经学过,正好符合这个主题。一起去看看吧,交几个朋友也好。”
沈清悦想了想,答应了。
周末下午,陆心瑶带她到了那个地方。
仓库很大,墙上到处是涂鸦,灯光昏黄,空气里有颜料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
到场的大多是年轻人,穿着打扮各种各样,有人坐在地上,有人靠在墙边,正讨论着什么。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到陆心瑶就招手喊“师妹”,陆心瑶拉着沈清悦走过去,介绍说这是方牧学长,华大艺术系的才子,也是这个沙龙的发起人。
方牧笑着跟沈清悦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主持讨论。
话题渐渐深入,绕到了“技巧和情感哪个更重要”上,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方说没有精湛的技巧,情感表达就是粗糙无力的;另一方说过度追求技巧会**艺术的原始生命力。
这时一个穿工装裤、头发染了一缕蓝色的女孩忽然看向沈清悦,语气直接甚至有点冲:“喂,那个新来的,听说你是‘野生’的没学过?那你觉得,对你们这种原生创作者来说,是技巧重要,还是心里那股想表达的劲儿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沈清悦身上。
陆心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等着看沈清悦怎么出丑。
沈清悦抬起眼睛,看着那个蓝发女孩,平静地说:“在福利院的时候,冬天特别冷,取暖的木炭很少。有一次我发现半截烧焦的木炭,就拿着它在废报纸上画窗外冻僵的树枝。木炭很糙,报纸很脆,一用力就破,画出来的东西黑乎乎一团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但画的时候我记得那种冷的感觉,记得树枝在风里发抖的样子。后来我有了铅笔,学会了控制线条,能画出更准更‘像’的树枝了。你们问技巧和情感哪个重要。对我来说,最开始连技巧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冷和想画出冷的念头。后来有了铅笔,那个念头还在,但手上有了更多让它呈现出来的可能。没有那个冷,可能就不会有后来用铅笔画树枝的我。但没有学会用铅笔,那个冷可能永远只是一团看不清的黑炭痕留在废报纸上,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劲儿是火种,技巧是让火种燃烧起来并且让别人也能看见的方法,大概缺一不可。”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
方牧眼睛亮了。
那个蓝发女孩脸上的挑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表情。
陆心瑶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她本来想让沈清悦在这个满是艺术专业学生的环境里出丑,没想到对方用一段最朴素最个人的经历,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没法反驳的话。
沙龙结束后,沈清悦一个人走出了仓库。
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
她轻轻吐了口气,其实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有些话到了嘴边就说了。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叫“Echo”的社交账号收到了私信。
发信人的认证信息让她愣住了——白鹤鸣,著名国画家、艺术评论家、华大艺术学院名誉院长。
私信只有一句话:“小友画作与曲中,皆有‘寒枝’之意。若有暇,可来‘忘山斋’一叙。”
沈清悦看着这条简短的邀请,看着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她想起福利院里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匿名资助人,想起当年留在襁褓里的那封空白信纸上模糊的红色印章,忽然轻声自言自语:“忘山斋……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向灰蓝色的天空。
远处有一群鸽子飞过,哨声悠长。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了公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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