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旱姐姐嫁给刑满释放人员

大旱姐姐嫁给刑满释放人员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11 总点击
林秀英,铁军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金牌作家“山野来信”的优质好文,《大旱姐姐嫁给刑满释放人员》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秀英铁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1958年,我22,三弟小满才12。百年不遇的大旱把石门峪逼上了绝路。庄稼绝收,树皮扒光。“大壮,铁军回来了。”大姐林秀英说出这话时,手里的针顿了一下。铁军,那个刑满释放刚出来的男人,村里没人敢沾边。可如今他却背来半扇野猪肉、一麻袋红薯干。于是,为了让我们活命,大姐主动嫁给了他。出嫁那天,这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跪在我面前磕了个头:“秀英跟了我,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1年后旱灾结束,我和小满拼死攒下一...

精彩试读

1958年,我22,三弟小满才12。
百年不遇的大旱把石门峪逼上了绝路。
庄稼绝收,树皮扒光。
“大壮,铁军回来了。”
大姐林秀英说出这话时,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铁军,那个刑满释放刚出来的男人,村里没人敢沾边。
可如今他却背来半扇野猪肉、一麻袋红薯干。
于是,为了让我们活命,大姐主动嫁给了他。
出嫁那天,这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跪在我面前磕了个头:
“秀英跟了我,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1年后旱灾结束,我和小满拼死攒下一袋粮食和钱,想上门赎回大姐。
可在推开院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年我二十二,三弟小满才十二。
老天爷像是把整个天都堵死了,一滴雨都不往下掉。
石门峪这地方本就缺水,往年好歹还能指望夏天那几场暴雨。可五八年从开春到入秋,天上连个响雷都没打过。庄稼刚冒头就蔫了,地里的裂缝能塞进去拳头。
我蹲在地头,看着那些枯死的苗子,手里攥着一把干土,使劲一捏就全成了粉末。
“哥,我饿。”
小满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站在我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这孩子懂事,从来不主动要吃的。可这两天家里连稀粥都快熬不起了,每天就是野菜叶子煮水,撒一把红薯干就算一顿。小满的腮帮子都凹下去了,眼窝深陷,看着让人心里发酸。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回家。”
院子里,大姐林秀英正在晒野菜。她今年二十五,比我和小满大不少。爹娘走得早,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拉扯大的。
在我们石门峪,没人不夸秀英能干。地里活她拿得起,家里事她张罗得明白,村里多少人家想娶她当媳妇,她都没答应。我知道,她是放心不下我和小满。
可这会儿,大姐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嘴唇干裂,头发枯黄,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大壮,今天队里分粮了吗?”
我摇了摇头。
队里的水库早就见了底,秋收时候打下来的粮食连往年的三cd不到。每家每户按人头分,那点粮食根本撑不到开春。
大姐没说话,把手里的野菜翻了个面。
晚上吃饭,一人一碗野菜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小满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生怕喝快了就没了。
我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不顶饿,喝了跟没喝一样。
“大壮,你多吃点。”大姐把她的粥往我这边推了推,“你还要干活。”
“姐,我不饿。”
“胡说。”
大姐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端起来又喝了两口,喉头发紧。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村里的树皮都快被扒光了,山上能吃的野菜野草也被人挖得干干净净。有人开始吃观音土,吃完肚子胀得像鼓,拉不出来,疼得在地上打滚。
***旱灾。
我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想找点能吃的东西。有时候运气好能掏到一窝老鼠,有时候能捡到几条晒干的蛇。这些东西搁在往年,打死我也不会碰,可现在,那就是命。
小满的身体越来越差,开始浮肿,腿上一按一个坑。
大姐急得嘴上起了燎泡,每天晚上都等我回来了才肯睡。她坐在灶台边上,就着那点昏暗的油灯光,缝补我们兄弟俩的***。
那天晚上,大姐突然开口了。
“大壮,铁军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铁军?哪个铁军?”
“就是前几年判了刑的那个,铁老四家的。”大姐低着头,手里的针线没停,“听说回来了,昨天到家的。”
我想起来了。
铁军,石门峪谁不知道他?五年前因为打架斗殴把人打伤了,判了好几年。村里人说起他来都摇头,说他是个**,坐过牢的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回来关咱们啥事?”
大姐没接话,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声,盯着大姐的脸看了半天。
“姐,你想啥呢?”
“大壮,小满快撑不住了。”大姐抬起头,眼眶红了,“咱们得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该不会是想……”
铁军家有钱。”大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以前是猎户,家里存了不少干货。听说他回来那天,还从山上背下来半扇野猪肉。”
我噌地站起来:“不行!”
“你先坐下。”
“姐,你不能去找那个人!”我嗓门大了起来,“他是蹲过大牢的,村里谁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要嫁给他,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小满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们。
大姐瞪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你小点声。”
“姐,我不答应。”
“大壮,你觉得我想吗?”大姐的声音终于有了颤抖,“可是小满要是再没吃的,他撑不过这个冬天。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会想办法的。我明天上山,走远一点,肯定能找到吃的。”
“你已经走了多远了?上次你去了两天才回来,带回来什么了?”大姐抹了一把眼睛,“大壮,姐不是要糟蹋自己。我是想清楚了,铁军虽然坐过牢,但他家底厚,人也不傻。嫁过去,至少小满有口吃的。”
“我不要!”小满突然喊了一声,从被窝里爬起来,“姐,我不吃那个人的东西!你别嫁!”
大姐把小满搂进怀里,摸着他的头:“小满乖,听话。姐不会有事。”
我看着这一幕,鼻子发酸,眼睛胀得生疼。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屋里,大姐和小满也没睡。我听见小满在哭,大姐在哄他,声音轻轻的。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开了。
铁军要娶秀英。
我出门的时候,好几个村邻用那种说不清的眼神看我。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大壮啊,你姐这回可算是攀上高枝了。”
铁军家里可不缺吃的,你和你三弟也能沾光。”
我咬着牙没吭声,低着头往前走。
走到村口,碰见了铁军
说实话,我以前没见过他。他判刑的时候我还小,只记得村里人说起他都咬牙切齿的。现在见了真人,我倒是愣了一下。
这人长得高高壮壮,膀大腰圆,一看就是有力气的人。脸上有道疤,从眉梢一直拉到颧骨,看着确实凶。但那双眼睛不浑浊,看人的时候很正。
他也看见我了,站住了脚。
我们对视了几秒。
他先开了口:“你是秀英的弟弟,林大壮?”
我没搭理他,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也不生气,在后面说了句:“你姐的事,我不会亏待她。”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三天后,铁军上门了。
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天阴沉沉的,整个石门峪都笼罩在一片灰色里。
我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小满裹着一床破棉被缩在炕上。大姐在切野菜,听见院门响,擦了擦手走出去。
铁军站在院门口,背上扛着半扇野猪肉,手里还提着一个麻袋。
他没进来,就站在门口,看着大姐。
“秀英,我来了。”
大姐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铁军进了院子,把野猪肉放在石桌上,又把麻袋解开。里面装的是红薯干,满满一麻袋,少说也有四五十斤。
我看着那些东西,喉结上下动了动。
铁军抬起头,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是大壮。”
我没说话。
他也不在意,走到我跟前,突然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我整个人都傻了。
小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炕上爬了起来,趴在窗户边往外看。
铁军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声音低沉:“大壮兄弟,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我。我坐过牢,在村里名声也不好。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秀英跟了我,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东西你先收着。”铁军指了指桌上的肉和薯干,“我铁军不是好人,但我说话算话。”
大姐走过来,想扶他起来:“你起来说话。”
铁军没动,还在看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你先起来。”
铁军这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那天晚上,大姐收拾东西准备跟铁军走。她就带了身换洗衣服,还有一床打了补丁的棉被。
小满抱着她不放,哭得撕心裂肺:“姐,你别走!姐!”
大姐蹲下来,捧着小满的脸:“小满乖,姐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姐就在村里,你想姐了就来看姐。”
“我不要!我不要你嫁给那个坏人!”
“他不是坏人。”大姐给小满擦了擦眼泪,“姐心里有数。”
我站在门口,看着大姐拉着小满的手,一句句地哄他。心里像被人拿刀剜了个口子,往外淌血。
送大姐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铁军等在院门外,看见大姐出来,把一件旧棉袄披在她身上:“晚上冷。”
大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大壮,照顾好小满。”
“姐……”
“听姐的话。”大姐说完,转过身走了。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那几天,我和小满没饿肚子。
铁军送来的野猪肉和红薯干,省着点吃,够撑一阵子。可我心里堵得慌,吃什么都咽不下去。
小满倒是吃了两顿饱饭,脸色好看了些。可他还是想大姐,每天晚上都问:“哥,姐什么时候回来?”
“姐过几天就回来了。”
“那个铁军会不会打姐?”
“不会。”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没底。
村里人又开始嚼舌根了。
有人说铁军蹲大牢的时候学会了开山放炮的手艺,出来以后要干大买卖。也有人说他其实就是个混混,坐过牢的人还能有什么出息?
还有人说秀英是瞎了眼,嫁给他迟早要后悔。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过了半个月,我实在忍不住了,想去看看大姐。
我跟小满说在家等着,自己一个人去了铁军家。
铁军家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不小,收拾得还算利索。我到的时候院门关着,我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有动静。
我推开门进去。
院子里,铁军正蹲在地上剥兔子皮。大姐在屋里做饭,灶台上的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铁军看见我,站起来:“大壮来了?进来坐。”
我没搭理他,直接进了屋。
大姐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我进来,笑了:“大壮,你来了?吃了没?”
我看着大姐,愣住了。
这才半个月,大姐的脸色好了很多。嘴唇不干了,脸上也有了点血色,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姐,你咋样?”
“我挺好的。”大姐拉着我坐下,“铁军对我很好,你别担心。”
“他有没有……”
“没有。”大姐打断我,“大壮,铁军不是外人说的那样。他有手艺,有力气,人也实在。你跟他处久了就知道了。”
我半信半疑。
这时候铁军端着剥好的兔子进来了,看了我一眼:“大壮,中午在这儿吃。”
“不用了,小满还在家。”
“带回去。”铁军从灶台边拿了个陶罐,往里装了一碗炖好的兔肉,“给小满补补身子。”
我接过来,陶罐还烫手。
铁军看着我,突然开口:“大壮,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姐?”
我没说话。
“我也觉得配不上。”铁军苦笑了一下,“所以我这辈子,一定会对她好。”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旱灾还在继续,第二年春天又是颗粒无收。石门峪的人饿得皮包骨头,能跑的都跑出去逃荒了。
可我和小满没怎么饿着。
每隔几天,铁军就会让大姐送些吃的过来。有时候是野兔,有时候是山鸡,还有一次送来了一块麂子肉。他好像天生就是个猎人,上山从来不会空手回来。
村里人开始眼红了。
有人说铁军把山上的野物都打绝了,不给别人留活路。还有人说他是刑满释放人员,凭什么过得比别人好?
这些话传到铁军耳朵里,他也不恼,只是闷头干活。
我慢慢发现,这人确实跟传言里的不一样。
他不爱说话,但干活从不惜力气。村里谁家有困难,只要开口,他肯定帮忙。有人生病了,他会让大姐送点肉汤过去。有人家揭不开锅了,他会悄悄放一袋红薯干在门口。
可村里人对他的看法,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那天我去镇上买盐,在供销社门口碰见几个喝醉酒的闲汉。他们认出了我,开始说风凉话。
“哎呦,这不是林大壮吗?听说你姐嫁给了那个**犯?”
“啧啧啧,好好一个大闺女,可惜了。”
“就是,嫁给那种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捏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你们再说一遍。”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笑得更欢了。
“说你怎么了?你姐就是嫁了个……”
我没等他说完,一拳砸了过去。
那人被我**在地,鼻子嘴里全是血。另外两个人冲上来,我们扭打在一起。
可我一个人打不过三个,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铁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两下就把那几个人打散了。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看了一眼我脸上的伤,脸色铁青。
“谁打的?”
“你别管。”
铁军没说话,转身就要去找那些人。
我拉住了他:“算了。”
铁军回头看我,眼睛里像是有火:“他们欺负你,不能算。”
“我不想给我姐添麻烦。”
铁军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拳头攥得咯咯响。好半天,他才平静下来。
“大壮,我知道你看不上我。”铁军的声音很低,“但你记住,你姐是我媳妇,你是她弟弟,就是我的兄弟。谁动你,就是动我。”
我看着他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头一回觉得,这人也许真的没那么坏。
回去的路上,铁军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他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那年我在城里,碰见一个瞎眼老**。有几个混混欺负她,抢她的钱。我看不下去,一拳打过去,就进去了。”
我愣了一下。
“我以为我要死了。”铁军没回头,声音很平静,“结果没死成,判了几年。出来以后,村里人都怕我,没人敢跟我来往。”
“那你为什么回来?”
“这是我爹娘埋的地方,我不回来能去哪?”铁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大壮,我不是好人,但我从来不欺负好人。”
那天晚上,我跟小满说了铁军入狱的事。
小满听完想了半天:“哥,那他是不是也不算坏人?”
“可能吧。”我摸了摸他的头,“快睡吧。”
旱灾终于在第二年秋天结束了。
那场雨来得特别突然,先是刮了一夜的风,然后天边开始打雷。闪电把整个天都劈开了,大雨像倒水一样往下浇。
全村人都跑出来,站在雨里哭。
老天爷,你总算开眼了。
雨下了三天三夜,地里的裂缝终于合上了。河沟里又有了水,干枯的树也开始冒新芽。
队里开始组织大家抢种庄稼,每个人脸上都有了希望。
我和小满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这两年我攒了些力气,干活是一把好手,队里给我记的工分不少。加上铁军时不时接济,我们居然攒下了些粮食和钱。
那天晚上,我跟小满说:“咱们去看看大姐吧。”
小满眼睛一亮:“真的?”
“嗯,咱们也攒了点东西,去把大姐赎回来。”
小满兴奋得跳了起来:“太好了!姐终于能回来了!”
我嘴上没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两年,大姐虽然过得不错,可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铁军对她再好,那也是我们欠他的债。现在我有能力了,说什么也要把大姐接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了一袋粮食,又拿了点攒下的钱,往铁军家走去。
路上碰见几个村邻,听说我们要去接大姐,都摇头叹气。
“大壮啊,你们还小,不知道深浅。铁军那人,你们惹不起。”
“就是,他蹲过大牢,什么事干不出来?你们去要人,他不把你们打出来才怪。”
我没理会这些话,拉着小满往前走。
到了铁军家门口,院门关着。
我站住了脚,深吸了一口气。
小满拉了拉我的衣角:“哥,我有点怕。”
“怕什么?”
“万一他不让姐走呢?”
我没回答,推开了院门。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院子里,铁军正挥舞着一把大铁锤,在一块铁砧上敲打着什么。他光着膀子,满身是汗,身上那些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身边,堆满了各种工具和铁器。有锄头,有镰刀,还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像是水车,但又不完全像,结构精巧,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
院子的另一侧,晾着好几张兽皮。墙角堆着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而大姐正坐在屋檐下,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脸上白净红润,比出嫁前还胖了一圈。
我愣住了。
小满也愣住了。
大姐看见我们,惊喜地站起来:“大壮!小满!你们怎么来了?”
铁军听见动静,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过身看着我们。
他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着,但眼睛里有光。
“大壮来了?”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本来是想来赎人的。
我带来了粮食,带来了钱,我想跟铁军说,这两年谢谢你照顾我姐,但现在我有能力了,我要把我姐接回去。
可看到这一幕,我那些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大姐走过来,拉住我和小满的手:“快进来坐,你们吃了没?我给你们做饭去。”
“姐……”我嗓子发紧,“你……你过得好吗?”
“好着呢。”大姐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大壮,你看姐是不是胖了?”
我点了点头。
确实胖了。大姐以前瘦得皮包骨头,现在脸上有了肉,气色也好得不行。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两年前简直判若两人。
小满凑过去,拉了拉大姐的衣服:“姐,铁军对你好不好?”
大姐蹲下来,捧着小满的脸:“好得很。你别听村里人胡说,你**是个好人。”
铁军这时候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粮食袋子。
“大壮,你带这些来干什么?”
我咬了咬牙,把粮食放在地上。
铁军,这两年谢谢你了。现在我攒了点东西,我想把我姐接回去。”
铁军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大姐的脸色变了:“大壮,你说什么?”
“姐,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什么家?”大姐急了,“大壮,这就是我家!”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