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准我和同事去旅游

老婆不准我和同事去旅游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10 总点击
周远航,沈若兮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金牌作家“山野来信”的优质好文,《老婆不准我和同事去旅游》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远航沈若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你不能去云州!”沈若兮的声音几乎撕裂了深夜的寂静,眼眶里全是泪水。周远航冷笑着把离婚协议书摔在茶几上,头也不回地拖着行李箱摔门而去——身后,是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在云州玩了整整8天,爬山、逛古镇、背崴脚的女同事下山,同事们起哄说他跟那个女孩是天生一对。他拉黑了妻子的电话,删了她的微信,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这段让人窒息的婚姻。第8天傍晚,他带着一身疲惫和一丝说不清的心虚推开了家门。看清里面的情况后...

精彩试读

“你不能去云州!”沈若兮的声音几乎撕裂了深夜的寂静,眼眶里全是泪水。
周远航冷笑着把离婚协议书摔在茶几上,头也不回地拖着行李箱摔门而去——身后,是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在云州玩了整整8天,爬山、逛古镇、背崴脚的女同事下山,同事们起哄说他跟那个女孩是天生一对。
他拉黑了妻子的电话,**她的微信,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这段让人窒息的婚姻。
第8天傍晚,他带着一身疲惫和一丝说不清的心虚推开了家门。
看清里面的情况后,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深夜十一点多钟,周远航拖着发沉的身**开了家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沈若兮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医学杂志,但她明显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盯着书页的同一行。
“你回来了。”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勉强笑容。
周远航点点头,把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烦躁。
最近公司那个项目压得太紧,他已经连续加班快二十天了,每天回到家都快半夜十二点,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上几句。
“饿不饿?我给你热点宵夜去。”沈若兮站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不用了,我在公司已经吃过了。”他摆摆手,一**坐到了沙发上,整个人陷进靠垫里。
沈若兮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又重新坐回他身边。
周远航,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突然开口问,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周远航愣了一下,转头看她:“什么事?”
“你最近总是很晚才回家,周末也跑去加班,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担忧,眉头微微皱起。
他叹了口气:“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项目赶得紧,忙完这一阵子就好了。”
“真的吗?”沈若兮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
“真的。”他有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然后语气稍微轻快了些,“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公司群里发的那条通知递给她看。
“公司为了奖励我们这次项目做得好,专门组织了一次云州团建,一共8天时间,所有费用公司全包。”他难得露出一点兴奋的表情,“这可是个好机会,我好久都没出去散过心了。”
沈若兮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紧皱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什么时候出发?”她的声音紧绷着,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后天一早,正好赶上周五,连着周末一起玩8天。”他说。
“不行。”她突然站了起来,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你不能去。”
周远航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反应。
“什么叫不能去?这是公司组织的团建,我这个项目负责人怎么可能不去?”他皱起眉头,语气也开始硬了起来。
“就是不能去。”沈若兮的态度异常强硬,几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必须把这个推掉。”
“为什么?”他也站了起来,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你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不安全。”她说,嘴唇微微发抖。
“哪里不安全?云州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再说了这是公司组织的团建活动,能有什么不安全的?”他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就是不安全。”她重复着这句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周远航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怒火往下压了压:“若兮,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辛辛苦苦加班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去放松一下,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我说不安全就是不安全!”她的声音也提高了,眼眶跟着红了一圈。
“那你倒是说清楚哪里不安全啊!”他忍不住吼了出来。
沈若兮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都没说出口。
“说啊!你倒是说啊!”他步步紧逼,语气里满是咄咄逼人的味道。
“我……”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不放心,总之你不能去。”
“不放心什么?不放心我和女同事一起去是吧?”他冷笑了一声,“沈若兮,你什么时候疑心病这么重了?”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几乎没了血色:“你们团建有女同事?”
“当然有,项目组里女同事不少,这有什么问题吗?”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那你更不能去了。”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指用力得像要掐进肉里,“周远航,你听我一句劝,别去。”
他用力甩开她的手,觉得胸口堵得难受:“沈若兮,你够了。我们结婚三年多了,你从来没这么不讲道理过。女同事怎么了?我们就是普通的工作关系,你非要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滚。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让我去,又不说清楚原因,你是想把我关在家里一辈子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吼了。
“我只是担心你……”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跟女同事跑了?”他冷冷地说,“沈若兮,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不是……”她想解释什么,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行了,别说了。”他抬起手制止她,“这趟我去定了。”
“你敢!”她突然拦在他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他的路。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应有的**,你无权干涉。”
周远航,我求你了,别去。”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里带着哭腔。
看着她哭成那样,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更多的是憋屈和愤怒。
“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他绕过她往卧室走去。
她追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不能去!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放开!”他用力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周远航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沈若兮,你这样无理取闹,让我觉得这段婚姻简直就是个笑话。”他说出了心里最狠的那句话。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转身走进书房,打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份文件。
那是他一个半月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当时也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他一气之下从网上下载了模板打印出来,但后来两人和好了,就一直压在抽屉最底下没动过。
没想到今天,它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拿着协议书走回客厅,沈若兮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你要干什么?”她看到他手里的文件,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没说话,走到茶几前,翻开协议书,拿起笔,在甲方那一栏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远航……”她的声音在剧烈颤抖。
他把协议书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既然你觉得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婚我们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他冷冷地说,“你签了吧,离完婚你想怎么管我都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你……你疯了吗?”她捂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他转身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衬衫、裤子、洗漱用品、充电器,他胡乱往箱子里扔,根本顾不上叠整齐。
沈若兮追进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远航,我错了,我不该拦着你,你去吧,你去……”
“晚了。”他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周远航!”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绝望。
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远航,你别走……”她追出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他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狼狈地站在玄关那里,眼泪和头发糊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
那一瞬间,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他又想起刚才她那副不讲道理的样子,心又硬了下来。
“这婚我离定了。”他扔下这句话,拎着行李箱跨出了门。
“砰”的一声,他用力关上了门。
门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但周远航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电梯。
周远航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大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他报了目的地,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吵架留下的沙哑。
坐在车里,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手机而发白。
他掏出手机,把沈若兮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微信也毫不犹豫地删除了。
做完这一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往后倒退,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夜色中模糊成一团。
他告诉自己,这样也好,总好过在这段让人喘不过气的婚姻里苟延残喘。
到了机场,他订了最早一班飞往云州的机票,起飞时间是凌晨两点十分。
候机大厅里这个点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等航班的旅客。
周远航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沈若兮那绝望的眼神,她哭着求他的样子,还有她摔倒时差点撞到鞋柜的那一刻。
他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是她先不讲道理的,我没有错。
他在心里这样反复告诉自己,像是在给自己找一块站稳的石头。
登机广播终于响了,他拖着行李走向登机口,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逐渐加速,然后猛地冲上云霄。
透过舷窗,他看到城市的灯火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漆黑,被厚重的云层吞没。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终于,我自由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轻松。
飞机降落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透出一层淡淡的橘红色。
云州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想大口呼吸,晨光透过薄雾洒在远处的山峦上,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周远航深吸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总算放下了一点。
“周工,你来得真早啊。”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他转过头,看到叶琳提着一个粉色的小行李箱,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朝他走过来。
叶琳是他们项目组的建筑设计师,今年二十六岁,长得清秀水灵,工作能力也很强,在组里人缘一直不错。
“路上没堵车,来得早了点。”他随口应付了一句。
“我们先去酒店放行李吧,下午才集合呢。”她走到他身边,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来的?嫂子没跟你一起吗?”
听到“嫂子”这两个字,周远航心里猛地一紧。
“她有事,来不了。”他敷衍了一句,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那可真可惜啊,云州这么美,不带嫂子来看看太浪费了。”叶琳说着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遗憾,“不过也好,这样你就能好好放松一下了,看你最近累得都瘦了一圈。”
他没接话,拎着行李箱大步往出口走去。
公司订的酒店在古镇附近,环境很好,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和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
放下行李后,周远航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消息。
他想起了沈若兮,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昨晚闹成那样,她应该也一夜没睡好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泛起一阵说不出的不舒服。
算了,不想了。
他翻身下床,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眶下面一片青黑,脸色也不太好。
下午两点整,团队在酒店大堂集合。
除了他和叶琳,还有其他五个同事,加上部门领导,一共八个人。
“各位,这次团建的主题就是放松身心,所以大家不要有任何工作压力,尽情享受就行了。”领导笑着说,“今天下午我们先去古镇转转,晚上尝尝当地的美食,明天开始正式玩景点。”
大家都兴奋地鼓起掌来,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古镇的青石板路被前几天的雨水冲刷得发亮,两旁的木质店铺挂着红灯笼和各色招牌。
他们一边走一边拍照,叶琳走在周远航旁边,时不时给他介绍当地的特色小吃和手工艺品。
“周工,你看那个银器店,听说他们家的手工艺特别棒,都是纯手工打造的,要不要进去看看?”叶琳指着一家店铺说。
“随便看看吧。”他没什么兴致,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店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银饰,有手镯、项链、耳环,还有各种小摆件,在暖**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笑起来很热情:“小伙子,给老婆买个手镯吧?我们这里的银器都是开过光的,戴着对身体好,还能保平安。”
周远航愣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若兮的样子。
她其实很喜欢这种银饰的,但平时工作忙,很少有机会逛街,他也很少给她买这些东西。
“周工,你在看什么?”叶琳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排银手镯。
“没什么,走吧,去下一家看看。”他收回视线,转身往外走。
晚上,他们在古镇找了一家特色餐厅,点了一桌子当地菜,有野生菌、腊排骨、烤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来来来,大家辛苦了这么久,今天必须好好喝一杯!”领导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大家纷纷碰杯,气氛很热烈,酒杯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叶琳坐在周远航旁边,不时帮他夹菜,动作自然得像是习惯了很久。
“周工,你尝尝这个菌子,云州的野生菌特别鲜,别的地方吃不到的。”她把一筷子菌子放进他碗里,脸上带着笑。
“谢谢。”他简短地回了一句。
“哟,叶琳对周工可真体贴啊。”一个男同事起哄道,语气里满是调侃。
“就是就是,周工,你可真让人羡慕。”另一个同事也跟着笑起来,筷子停在半空中。
叶琳的脸微微泛红:“别乱说啊,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
“普通同事能这么照顾吗?我看你平时对谁都没这么上心。”那个男同事不依不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行了行了,别开这种玩笑。”周远航有些不自在地打断了他们,语气还算平静。
但那个同事还是不打算放过:“周工,嫂子这次没跟你来,你可得把握机会啊,叶琳这么好的姑娘可不好找。”
“够了。”周远航冷下脸来,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再说这种话,我可要翻脸了。”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几个同事面面相觑,笑声戛然而止。
领导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别当真。来来来,喝酒喝酒,这杯我敬大家。”
周远航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烧得嗓子发紧。
叶琳小声说了一句:“别理他们,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但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也许,沈若兮不让他来,就是因为担心这种事?
可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非要用那种强硬的态度,搞得两个人下不来台。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憋屈。
第三天一大早,团队出发前往山区的一个热门景点。
中巴车在盘山公路上慢吞吞地爬行,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青山和缭绕的白色云雾。
“哇,这里的风景也太美了吧!”叶琳趴在车窗边,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
“确实不错,不虚此行。”周远航随口回了一句,目光却一直盯着窗外那些一闪而过的山石和树木。
到了山脚下,他们开始徒步登山,山路有些地方很陡峭,石阶上还有前几天下雨留下的湿滑痕迹。
“周工,喝点水吧,别中暑了。”叶琳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瓶身上还挂着水珠。
“谢谢。”他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舒服了不少。
“你慢点走,别太累了,我们又不赶时间。”她关心地说,声音轻柔。
“我还行。”他挤出一个笑容,但脚步还是放慢了一些。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大家都累得不行,在一个观景台停下来休息。
“来来来,大家合个影吧!”领导提议,掏出手**开相机。
大家站成一排,叶琳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周远航旁边,挨得很近。
“一二三,茄子!”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了。
继续往上爬的时候,周远航突然注意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背面刻着什么字。
他走近了一看,石头上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字:“远航平安。”
笔迹歪歪斜斜的,像是在很匆忙或者很吃力的情况下刻出来的,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沈若兮的字。
他们结婚那年,她在家里的日历上写过他的名字,那个“航”字的最后一笔总是习惯性往上勾。
一模一样。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心跳骤然加快了。
她来了?
她真的跟来了云州?
可他出发那天晚上她明明还在家里,怎么可能比他先到这里?
除非她比他更早出发,或者根本就没有留在家里等他走。
他正愣在原地出神,叶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周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他迅速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走吧,继续爬。”
中午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山顶。
站在最高处的观景平台往下看,整片山脉尽收眼底,云雾在脚下翻涌,仿佛仙境一样。
“太美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叶琳感叹道,掏出手机拍个不停。
周远宗也掏出手机拍了几张风景照,但他特意把镜头对准了那个刻着字的石头方向,可惜距离太远,拍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远处的另一个山头上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风衣,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的。
那个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但距离实在太远了,看不清脸。
“周工,你在看什么?”叶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眯着眼睛。
“没什么,可能是看花眼了。”他收回视线,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给你拍几张单人照吧,留个纪念。”叶琳说。
“行。”他站到观景台最前面,背后是翻滚的云海。
叶琳举起手机,给他拍了好几张,还不断调整角度和光线。
“你这拍照技术还真不错。”他看了看照片,客套了一句。
“那当然,我可是朋友圈里的摄影担当。”她得意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下山的时候,叶琳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上,脚踝一歪,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哎哟——”她轻呼一声,脸色一下子白了。
“怎么了?”周远航赶紧伸手扶住她,免得她摔下去。
“脚好像崴了。”她皱着眉,疼得直吸气。
“能走吗?”他问。
“应该……不太行。”她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脚一沾地就疼得缩了回来。
“我背你吧。”他说。
“这……不太好吧。”她犹豫了一下,脸微微发红。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虑这些。”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快上来,别磨蹭了。”
叶琳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趴在了他背上,两只手轻轻搂住他的脖子。
她很轻,背起来并不费力,但周远航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急促的震动。
“会不会太重了?”她小声问,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不重,你才多少斤。”他说,脚步稳稳地往下走。
就这样,他背着她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山路,直到到了停车场。
其他同事看到这一幕,又开始起哄了。
“哎哟,周工这也太暖了吧,真让人羡慕。”
“叶琳你可真幸福啊,崴个脚都有人背。”
“我看你们俩就是天生一对,干脆在一起得了。”
叶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你们别乱讲,真的是意外。”
“好了好了,赶紧上车吧。”周远航打断他们,语气不算冷但明显带着不快。
回到酒店后,领导让叶琳好好休息,明天的行程她可以不用参加。
“没关系的,就是轻微扭伤,贴张膏药就好了。”叶琳笑着说,但走路的姿势还是一瘸一拐的。
“那你自己小心点,别逞强。”领导叮嘱了一句。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琳还是坐在周远航旁边,腿上贴着膏药,药味淡淡的。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周工。”她端起茶杯,认真地说。
“同事之间互相帮忙,应该的。”他回了一句,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
“周工,你人真的很好。”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他读不太懂的情绪。
周远航有些不自在,赶紧转移了话题:“明天去哪里?”
“好像是去一个高山湖泊,领队说那里的风景比今天还美。”她说。
吃完饭回到房间,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是没有沈若兮的任何消息。
已经四天了,她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电话打不通,微信发不出去,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他想试着给她发条短信,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算了,她先不理我的,我也不理她。
看谁先沉不住气。
他翻了个身,盯着酒店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吸顶灯,脑海里却全是白天看到的石头上那四个字——“远航平安”。
她到底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要躲在暗处看着他?
为什么不直接出现?
这些问题像虫子一样爬在他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天清晨,团队出发前往那个高山湖泊。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一路上风景越来越美,路边的野花开了满地,白的、黄的、紫的,密密麻麻铺在山坡上。
湖泊的水清澈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水草,周围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和远处覆盖着白雪的山峰,景色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天哪,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叶琳赞叹道,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确实很美。”周远航说,但他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他在找那个穿灰色风衣的身影。
“周工,我再给你拍几张单人照吧,就当作这次旅行的纪念。”叶琳提议。
“行。”他说。
她让他站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不断调整角度,半蹲着,举着手机,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往左一点……对,就这样……笑容自然一点,别绷着脸……”
咔嚓咔嚓,她一口气拍了十几张。
“拍得怎么样?我看看。”他走过去,凑到她的手机屏幕前。
“你看,这几张特别有意境,光线和构图都绝了。”她把手机递给他,语气里带着自豪。
确实拍得不错,尤其是其中一张逆光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打在他肩膀上,轮廓很清晰。
“你这技术真可以去当摄影师了。”他夸了一句。
“哪有那么夸张。”她笑着说,“不过我确实很喜欢拍照,以后有机会想系统学学。”
“有梦想是好事。”他说。
“是啊。”她看着远方,眼神有些迷离,“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能环游世界,把全世界最美的风景都拍下来。”
“会实现的,慢慢来。”他说。
“谢谢你,周工。”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跟你聊天,我总是觉得很舒服很放松。”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笑了笑。
这时候,之前的那个男同事又开始起哄了:“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啊,站在一起太般配了。”
“周工,叶琳对你这么好,你可得好好珍惜人家啊。”
“我看你们俩就差官宣了,干脆别等了。”
“你们够了。”周远航这次直接火了,声音很大,“能不能别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已经结婚了,你们这样乱说很不合适。”
气氛一下子尴尬到了极点。
叶琳的脸色白了几分,低下头小声说:“是我给周工添麻烦了,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是他们嘴巴没把门的。”他说,但语气还是不太好看。
领导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闹了,今天这么好的风景,大家各自玩各自的,别老起哄。”
但接下来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了。
叶琳主动跟周远航保持了距离,也不再主动跟他说话,一个人拄着木棍慢慢走在队伍最后面。
周远航心里反而有些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刚才说话太重了,毕竟起哄的是那几个男同事,叶琳本身也没做错什么。
中午在湖边的一处空地上吃了自热米饭和火腿肠,大家三三两两散坐着。
周远航一个人坐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平静的湖面发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湖边风大,把外套拉链拉上,别着凉了。”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立刻拨了过去,但对方已经关机了。
他抬起头四处张望,湖对面有好几个游客在拍照,但没有看到穿灰色风衣的人。
她把外套脱了?还是换了一身衣服?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晚上回到酒店,周远航独自坐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夜色很美,星星密密麻麻地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掏出手机,翻看这几天拍的照片。
古镇、山脉、湖泊、寺庙,每一张都很美,但看着看着,他却觉得索然无味。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把那张在山顶拍的合照放大了。
照片里,他们一群人站在观景台前,笑得没心没肺。
但**里,远处的一座山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灰色人影。
他把照片放到最大,虽然五官完全看不清,但那个人的站姿、身形,还有那件风衣的轮廓——
他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沈若兮
她又来了。
她一直在跟着他。
可是,她为什么要躲在暗处?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
如果是担心他的安全,为什么不能明明白白说出来?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好朋友赵鹏程的名字。
赵鹏程是他大学四年的舍友,也是他最好的兄弟,跟沈若兮也很熟。
“喂,鹏程。”他接起电话。
周远航,***现在到底在哪儿?”赵鹏程的声音很急,像是在跑着步说话。
“我在云州呢,怎么了?”他皱起眉头。
“你跟若兮吵架了?”赵鹏程问。
“你怎么知道的?”他有些意外。
“她前天给我打电话了,一直在问你的事,问你安不安全,有没有出什么意外,语气都快要哭出来了。”赵鹏程说,“她现在整个人状态很差,你们到底怎么了?”
周远航沉默了几秒,简单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你疯了吧?就为了这点破事就要离婚?”赵鹏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怒气。
“什么叫破事?她先不讲道理的。”他说。
周远航,我问你,若兮平时对你怎么样?”赵鹏程说。
“挺好的。”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听她一句?她说不安全,肯定有她的原因。”赵鹏程说。
“那她为什么不说清楚那个原因?”他反问。
“也许她有说不出口的苦衷呢?”赵鹏程说,“你就不能体谅她一下吗?”
“我体谅她,谁来体谅我?”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辛辛苦苦加班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来散散心,她一句话就给我否了,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我凭什么听她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远航,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赵鹏程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但我告诉你,若兮真的很担心你,她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问你有没有消息,那语气都快是在求我了。”
周远航心里一紧:“她……她现在状态怎么样?”
“很不好。”赵鹏程说,“我前天见过她一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睛里全是血丝,看着让人心疼得要命。”
“她……她有说什么吗?”他问。
“她说她错了,不该那样跟你说话,让我转告你让你注意安全。”赵鹏程说,“还有,她说如果你真的要离婚,她会签字的。”
周远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她会签字?
她真的要放弃了?
“远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赵鹏程说,“我觉得若兮肯定有她的理由,你别太冲动了,有些话等你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他坐在阳台上,烟烧到了手指都没感觉到。
沈若兮那副憔悴的样子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我错了”。
可是,到底是谁错了呢?
他想不明白了。
第五天上午,周远航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待着,哪儿都不想去。
赵鹏程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他重新拿出手机,翻看那几张合照,一张一张放大,仔细检查**里的每一个人影。
除了山顶那张,他还在古镇银器店门口的照片里找到了另一个灰色身影——那个人站在玻璃窗外,正朝着店里看,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种站姿和轮廓,他绝对不会认错。
就是沈若兮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恐惧,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不安。
她为什么要这样跟着他?
如果只是担心他跟女同事暧昧,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骂他,没必要千里迢迢追到云州来躲在暗处。
除非——
除非她担心的根本不是这种事。
她说“不安全”,到底指的是什么不安全?
周远航的手开始发抖了。
他立刻拨通了赵鹏程的电话。
“鹏程,你现在能不能去我家看看?”他急切地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赵鹏程问。
“我怀疑若兮可能不在家里,你先去看看,到了给我回电话。”他说。
“行,我马上过去,大概二十分钟。”赵鹏程说完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像是二十个小时那么长。
周远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坐在床上,一会儿站到窗边,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手机终于响了,他几乎是扑过去接起来的。
“鹏程,怎么样了?”
“远航,我到你家了,但敲门没人应。”赵鹏程说,“我用你给我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家里没人,但看起来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他追问。
“客厅茶几上放着半杯水,还是凉的,但杯壁上有水珠,说明倒出来没多久。”赵鹏程说,“卧室的被子没有叠,枕头上有压下去的痕迹,像是一大早就出门了。”
周远航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你再去书房看看,书桌抽屉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他说,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抽屉拉开又合上,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赵鹏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但这次明显变得不太一样了。
“远航,我在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份体检报告。”
周远航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什么报告?上面写的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别急,我正在看……封面上写的是……”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随后赵鹏程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信号突然出了问题。
“喂?喂!鹏程!你听得到吗?”周远航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又走到门口,但杂音越来越大,最后彻底断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信号显示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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