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不杀魏忠贤,朕杀疯了

大明:开局不杀魏忠贤,朕杀疯了

落月斜倚篱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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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朱由检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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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煤山的绳子,乾清宫的灯------------------------------------------,紫禁城,深秋。 ,沉沉地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连风声都被捂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气儿。,烛火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爆出一朵灯花。“呃!”,朱由检猛地坐起,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嘶鸣。 ,粗粝的麻绳勒进皮肉,颈椎骨在重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脚下是万丈深渊,眼前是漫天火光,还有那些闯进城来的流寇狰狞的狂笑。,滴在明**的锦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刚被扔上岸的濒死大鱼。,那股勒死人的幻觉才逐渐褪去。,看向自己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根绳子。,粗细刚好能承载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不知被摩挲了多少次。。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天子,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夜里,备下了这根绳子。
或许是为了自尽,或许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这大明江山,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这具身体里换了个芯子。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熟读明史的历史系高材生。
“煤山……歪脖子树……”
朱由检松开手,他并没有把绳子扔掉。
而是动作缓慢地、甚至带着几分仪式感地,将它一圈圈缠绕在手腕上,粗糙的麻纤维***养尊处优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这种痛感让他清醒。
痛感告诉他,这不是在看书,也不是在做梦。
这特么就是那个烂透了的、即将完犊子的、距离灭亡只剩下十七年的大明朝。
“皇爷?皇爷您醒了?”
暖阁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猫踩在绒毯上。
贴身太监王承恩弓着腰,手里端着一个剔红漆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他走得很小心,生怕惊扰了这位最近性情大变的年轻皇帝。
朱由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一抹属于现代人的惊恐与迷茫已经被深深藏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森寒与疲惫。
“什么时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回皇爷,刚过丑时。”王承恩将参汤轻轻搁在案几上,借着昏黄的烛光,他偷眼瞧了瞧皇帝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皇爷这脸色,白得吓人,眼底下的乌青比锅底还黑。
“外面什么动静?”朱由检端起参汤,没喝,只是用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眼神却飘向了窗棂。
这紫禁城的墙再厚,也挡不住那种若有若无的喧嚣。
那不是市井的叫卖声,而是一种低沉的、汇聚在一起的声浪,像是潮水拍打着堤岸,要把这宫墙冲垮。
王承恩身子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皇爷……是……是国子监的监生,还有都察院的御史大人们。”
“还在跪?”
“在跪。从昨日午后一直跪到现在,说是……说是要‘伏阙上书’,请皇爷……”
王承恩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请皇爷诛杀阉贼,以正视听,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呵。”
朱由检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手里那碗参汤重重地顿在案几上,溅出几滴汤汁。
朗朗乾坤?
好一个朗朗乾坤。
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正是这群满嘴仁义道德的“正人君子”,在**自缢后,争先恐后地跪迎李自成,又在清兵入关后,剃发易服当了顺民。
现在的他们,正群情激愤地要把魏忠贤那条老狗剥皮拆骨。
“那条老狗呢?”朱由检问。
王承恩当然知道皇帝问的是谁。
在这宫里,能被称为“老狗”的,只有那一位曾经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回皇爷,”王承恩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和恐惧,“魏公公……不,魏逆,已经在乾清宫门外的台阶下跪了整整两个时辰了。”
“他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深秋露重,我看他抖得跟筛糠似的,额头都磕破了,说是……说是自知****,不敢求皇爷宽恕,只求告老还乡,回肃宁老家给先帝守陵去。”
告老还乡?
朱由检摩挲着手腕上的麻绳,魏忠贤这哪里是想回家种地,这分明是在以退为进,在试探自己这个新君的底线。
这老太监精明着呢。
天启皇帝刚走,新君**,朝堂上那些被阉党压制了多年的东林党人,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反扑。
魏忠贤知道自己是大海里那块最肥的肉,这时候硬顶是死路一条,只能把姿态做到最低,把刀柄递到皇帝手里。
他在赌。
赌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帝,是想做个被文官摆布的傀儡,还是想手里握着一把能咬人的刀。
朱由检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走到窗前。
窗纸上映出外面摇曳的树影,张牙舞爪,像极了这吃人的世道。
若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自己现在应该顺应“**”,雷厉风行地拿下魏忠贤,将阉党一网打尽。
然后被东林党捧上天,被誉为“圣君”,开始勤政爱民,最后在那棵歪脖子树上结束这可笑的一生。
不。
那样太窝囊了。
朱由检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现在的局势,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大明看似庞大,实则内囊已经烂透了。
国库里能跑老鼠,据说户部尚书毕自严那个倒霉蛋,看着账本头发都愁白了。
边关辽东,皇太极那个野心家正在磨刀霍霍,随时准备入关劫掠。
西北陕西,老天爷不下雨,地里颗粒无收,驿卒李自成马上就要失业**。
而朝堂上呢?
阉党是一群贪婪的蛀虫,东林党是一群虚伪的嘴炮。
魏忠贤容易,一句话的事儿。
可杀了他之后呢?
没了这条恶犬看着,谁来制衡那些富得流油的文官集团?谁去江南那些豪绅嘴里把税银给朕抠出来?
谁去干那些脏活累活?
指望那些只会引经据典、满口“祖制不可违”的清流吗?
别开玩笑了。
“朕不傻。”
朱由检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朕是讲道理的,但道理是要靠刀子来讲的。”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王承恩。
这个历史上陪着**一起上吊的老实人,此刻正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大伴。”朱由检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喜怒。
“奴婢在。”
“外面的风大不大?”
王承恩一愣,不明白皇帝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回皇爷,深秋了,北风刮得紧,吹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是啊,风大。”
朱由检拢了拢衣袖,将那根麻绳藏好,“风这么大,那帮读书人还在跪着,也不怕冻坏了身子。魏忠贤跪着,也不怕老寒腿犯了。”
“皇爷仁慈。”王承恩连忙拍马屁。
“仁慈?”朱由检轻笑一声,走到案几旁,拿起剪刀,漫不经心地剪掉了一截烧焦的灯芯,屋子里瞬间亮堂了几分。
“你去,把魏忠贤给朕叫进来。”
王承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皇爷?这……这时候见他?外面那些大臣们若是知道了……”
“怎么?朕见个家奴,还得经过他们批准?”朱由检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合上,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那一瞬间,王承恩仿佛看到了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睁开了眼。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外退:“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这就去宣魏公公!”
殿门打开又关上,带进来一股子寒气。
朱由检重新坐回龙榻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哒、哒、哒。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魏忠贤这把刀,确实脏,确实臭,甚至有时候还会反噬主人。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它是唯一能用的武器。
只要握住刀柄,只要够狠,脏刀也能**,甚至杀得更快、更狠。
魏忠贤……”
朱由检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这老狗,最好别让朕失望。朕给你的活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绳子。
“老魏啊,朕的这根绳子,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现在朕想通了,要是这大明朝真的救不回来,朕也绝不一个人上路。你们这群吸血的蚂蟥,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朕陪葬。”
门外传来了急促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压抑的咳嗽。
那个权倾朝野、号称“九千岁”的男人,来了。
他来求死。
朱由检,准备教教他,该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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