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麦当劳

哥哥的麦当劳

栖夕 著 浪漫青春 2026-06-24 更新
7 总点击
谢承泽,玉凝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栖夕”的倾心著作,谢承泽玉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诞下皇长子那天,边疆突然传来哥哥战死的消息。葬礼上,皇上突然问我:“你知道麦当劳是谁吗?”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我和哥哥十年前从现代穿越到这里。十年时间,他从一个伙头兵到成为骠骑大将军。我从一个侯府嫡女到成为一朝皇后。一年前他领兵出征时,我们约定好如果谁出了事,麦当劳三个字就是暗号。可......我看着眼前皇上悲伤欲绝的脸,浑身冰凉。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01兄长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一年前他...

精彩试读




我诞下皇长子那天,边疆突然传来哥哥战死的消息。

葬礼上,皇上突然问我:

“你知道麦当劳是谁吗?”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我和哥哥十年前从现代穿越到这里。

十年时间,他从一个伙头兵到成为骠骑大将军。

我从一个侯府嫡女到成为一朝皇后。

一年前他领兵出征时,我们约定好如果谁出了事,麦当劳三个字就是暗号。

可......

我看着眼前皇上悲伤欲绝的脸,浑身冰凉。

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01

兄长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

一年前他出征时,我照常去城门送他。

可那次他却神色凝重地叮嘱我:“如果有一天我们其中一人遭遇不测,另一人听到麦当劳这三个字,便是对方遇害的信号。”

“而说出这个名字的人,必定是凶手,绝不可信。”

我当时还笑他幼稚。

“你一个大将军怎么想到用快餐的名字做暗号啊。”

可当时他的眼神却异常认真。

“就是因为没人知道麦当劳是什么,所以我才用这个。”

“记住,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暗号,谁也不能告诉,包括皇上。”

为了让他安心出征,我答应了他。

万万没想到,不过一年光景,这个暗号竟真的出现了。

而说出他的人,就是皇上,我的枕边人,谢承泽

玉凝,你怎么了?”

谢承泽的声音把我从怔愣中拽了回来。

我看向他难掩悲痛的脸,硬生生把自己心里的猜疑压了下去。

这几**几乎未曾合眼,眼底的***清晰可见,眼下浓重的的青黑也藏不住。

十年前他不顾宗族礼法,以太子之尊和哥哥结拜。

后来哥哥屡屡立下战功,他也从没因旁人的谗言有过半分猜忌。

更何况,我和他青梅竹马,他对我的爱惜绝不是假的。

又怎会突然对我唯一的亲人痛下杀手?

战场上危机四伏,或许真的是我多想了。

我垂下眼,问道:“皇上怎么会突然问臣妾这个名字?”

见我一脸茫然,谢承泽转过头,目光落在哥哥的灵柩上。

“朕问了许多人,他们都不知道麦当劳是谁。”

“你是寻安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朕以为你会知道。”

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将手里的纸钱扔到火盆里。

“臣妾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知皇上为何找他?”

谢承泽语气里带着挫败:

“军医说寻安临终前含糊不清地喊了这个名字,说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朕想帮他完成遗愿。”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撒谎!

哥哥根本不可能想找麦当劳。

因为它只是现代的一种快餐,根本不是人!

如果他临死前真的说了这个名字,那就只能证明:

他的死,另有其因!

他是被害死的!

02

我绞紧了袖口,压下心头的异样。

“皇上。”

“嗯?”

“我想见见军医。”

他愣了一下。

“你见他做什么?”

我敛下眼底的情绪。

“毕竟他是哥哥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臣妾有些事想问问他。”

谢承泽顿了顿,说道:“军医回京后突发恶疾,刚刚过世。”

我瞳孔猛地一缩。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究竟是突发恶疾,还是**灭口?

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情绪外泄。

只是轻声道:“既然军医已经过世,那就算了。”

“只是皇上也要保重身体,哥哥九泉之下才会安心。”

谢承泽闻言,紧绷的肩线松了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

“朕无妨,你哥哥是朕这辈子唯一的至交,朕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语气温柔。

“你刚生产,身子弱,别太过劳累。”

我故作感动,点了点头。

谢承泽离开后,我走到哥哥的灵柩前。

他的脸被火烧毁了大半,只能从身形和铠甲上判断出身份。

之前我被这个噩耗打击的几乎失去了理智。

可现在我看着这具身体,明明身形与哥哥别无二致,可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突然,我注意到他领口处似乎多了一处之前没有的伤疤。

我轻轻掀开他的衣领,目光落在他颈侧的肌肤上。

那里一道深深的疤痕蜿蜒而下,藏在衣领深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剑伤。

我猛地攥紧了拳,指甲嵌进掌心。

我朝将士人人善用剑,敌国将士善用刀。

刀伤是哥哥身上再寻常不过的伤。

可这剑伤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我又翻开他的手掌。

这不是哥哥的手!

哥哥用剑,手上的茧子薄而细,分布在指节与掌心边缘。

而这只手的茧子会集中掌心与指根,纹路粗粝,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模样。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这具**不是哥哥的!

那我哥又在哪里?

如果**不是他,那他是不是还有可能活着?

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一阵洪亮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乳母抱着皇子匆匆过来。

“娘娘,皇子哭闹不止,怎么哄都没用。”

我连忙收敛神色将孩子抱了过来。

孩子出生不久,本不该来。

可我想着至少要让孩子见他的舅舅最后一面。

谢承泽也准予了我的请求。

我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柔声安抚。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脖颈间戴着的长命锁时,我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是哥哥出征后给我寄来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枚通体莹润的白玉长命锁。

此次他出征之地盛产玉石,知道我有孕后,他特意打造了一块长命锁派人从边疆送回来的。

说是保佑我顺利生产,保佑皇子平安长大。

把孩子哄睡后,我悄悄把长命锁摘了下来。

走到窗边,阳光的映照下,手中的白玉更加莹润透亮。

我细细观察着,花纹内壁有一处像是刻着东西。

隐隐约约的,看的不明显。

一个“逃”字。

我呼吸一滞。

哥哥让我逃。

又或者说,他是让我离开谢承泽

03

有了这个玉佩,我更加确定谢承泽都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可他为什么要杀害哥哥?

哥哥现在又在哪儿?

当夜,在确定谢承泽离开御书房后,我换上夜行衣摸了进去。

若**夫,我也就是个三脚猫的水平。

唯独轻功,连哥哥都要甘拜下风。

奇怪的是,我把御书房从里到外摸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发现。

正准备离开时,余光突然瞟到了架子上的一本兵书。

这是哥哥凭借着现代的记忆写出来的。

后来他把这本书作为生辰礼物送给了谢承泽

我心念一动,把兵书拿了下来。

里面藏着的信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每一封都清清楚楚地写着苏玉凝亲启。

是哥哥的笔迹。

他写给我的信,怎么会在这里?

我颤抖着捡起来,每一封都被打开过。

信里的内容跟往常的信件一样,大概是让我不必忧心,安心养胎,边疆战事很快就能平息。

只是最后一句,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哥哥一定带着麦当劳回去见你。”

我慌忙地拆开其他信件,发现其他信里的内容都差不多。

只是最近的五封信中,每一封都提到了麦当劳。

所以至少五个月前他就知道,他可能回不来了。

哥哥每次出征都会给我写信,每月至少一封。

最近五个月,我没有收到他的信。

我只当是边疆战事吃紧,他无暇分心。

谢承泽总是劝我,边关频频捷报,哥哥定是安然无恙。

我信了。

结果哥哥的信却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这五个月他给我写的信都被谢承泽扣下了。

也难怪谢承泽会以为麦当劳是人,原来因为他看了哥哥写给我的信。

外面传来宫人换值的脚步声。

我来不及细想,把信放回原位后匆匆离开。

兄长下葬,文武百官尽数随行送葬。

唯独我守在凤仪宫,半步未出。

那不是我的哥哥,我做不到让他以哥哥的名义下葬。

谢承泽派人来问时,我以产后体虚为由推拒了。

傍晚时,我正在殿内仔细思索着谢承泽的目的。

殿外的小宫女低声议论有个新来的宫女冲撞了皇上,**已经扔去乱葬岗了。

我心头一沉。

谢承泽向来以仁德治天下,从前即便宫人犯了大错,他至多会杖责。

这般狠辣地取人性命,其中必定有蹊跷。

直觉告诉我,这宫里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秘密,大概率和哥哥相关。

我让人把太监总管传至凤仪宫偏殿,开门见山。

“昨日被处置的那个宫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监总管趴在地上,声音哆嗦着:“皇后娘娘,奴才......奴才真的不清楚,只听底下人说那宫女新来的,不识宫中路径,冲撞了皇上,这才被处置的。”

我缓缓开口。

“你若是再跟本宫装糊涂,本宫现在就说你冲撞了本宫,先斩后奏要了你的命。”

“你觉得皇上会为了一个太监,怪罪本宫吗?”

他浑身一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见状,我又放缓了语气。

“但你若是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本宫便绝口不提你的名字,往后也绝不会牵连你半分。”

“你自己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这条命。”

太监总管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

“娘娘......那宫女......是误闯了西偏殿,才被随行侍卫拿下,当场就......就没了性命。”

“奴才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再多的奴才真的不敢问,也不敢打听啊。”

西偏殿地处皇宫偏僻之处,荒废了十数年。

殿内破败不堪,平日里连洒扫的宫人都极少前往。

谢承泽去那里做什么?

04

入夜,我再次换上轻便的夜行衣,悄无声息避开值守,一路朝着西偏殿而去。

西偏殿果然如记忆中一般荒凉。

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我按照兄长从前教我的辨认机关的法子,一寸寸摸索殿内的梁柱与陈设。

终于,在正殿那把破旧的龙椅扶手上摸到了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殿内一侧的墙壁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阴冷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是地牢。

难道哥哥在这里?

我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一步步沿着石阶往下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兄长还平安活着。

地牢里阴暗潮湿,地面湿滑难行。

越往下走,血腥味越浓,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腐蚀气息,让人作呕。

走到地牢尽头,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火折子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火星四溅。

石床上躺着一具早已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躯体。

衣衫破烂,肌肤溃烂,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兄长。

他脚上穿的那双靴子是我亲手为他做的。

颈间那块被磨得温润的墨玉平安扣,虽沾了污血与腐液,轮廓却依旧清晰。

那是我五年前为他求来的。

将玉佩为他系上时,我说:

“希望你能一直平平安安,无灾无难。”

他说过,绝不会摘下。

我踉跄着扑了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

冰冷僵硬,没有一丝温度。

任凭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应。

明明十年前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时,他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为什么他的一辈子那么短?

他才二十五岁啊。

他那么爱干净。

尽管是个武将,可他总是把自己收拾得清爽整洁,像个文人墨客。

可他现在浑身腐烂,伤口处爬满了蛆虫,被丢在冰冷阴暗的地牢里。

我抱着他残破的身体,哭得浑身发抖。

指尖抚过他的脸庞时,发现他舌根底下藏着东西。

是一张被紧紧卷起,早已被血渍浸透的纸条。

我颤抖着展开纸条,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上面歪歪扭扭的血色字迹。

玉凝,当你发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在谢承泽手下了,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