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霸总写死后他穿成了我的猫

我把霸总写死后他穿成了我的猫

一只小钦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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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沉,姜满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我把霸总写死后他穿成了我的猫》,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夜沉姜满,作者“一只小钦”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霸总售后服务中心------------------------------------------“霸总售后服务中心”的大厅里,觉得自己的职业规划可能出了点问题。。,二十六岁,全职网文作者,笔名“满纸荒唐盐”,专写霸总文。入行三年,写了七本,虐哭了六十七个霸总,读者把我钉在“网文界第一后妈”的耻辱柱上,粉丝群日常画风如下:“盐大,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傅夜沉吗?他腿都断了三十章了!三十章!求求了,让...

精彩试读

霸总售后服务中心------------------------------------------“霸总售后服务中心”的大厅里,觉得自己的职业规划可能出了点问题。。,二十六岁,全职网文作者,笔名“满纸荒唐盐”,专写霸总文。入行三年,写了七本,虐哭了六十七个霸总,读者把我钉在“网文界第一后妈”的耻辱柱上,粉丝群日常画风如下:“盐大,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傅夜沉吗?他腿都断了三十章了!三十章!求求了,让顾西洲活过来吧,哪怕他再吐三斤血也行啊。我合理怀疑作者本人没有谈过恋爱。”。。,唯一恋爱经验来自小学三年级给同桌递小纸条,上面写“你的橡皮真香”。这件事的离谱程度,大概相当于一个没吃过猪肉的人写了三百万字的猪肉烹饪指南。,我觉得我写得挺好的。,该哭哭,该****,该被车撞就被车撞,戏剧张力拉满了。读者一边骂我一边追,我靠这个****,生活美滋滋。。,我买了块小蛋糕,点了根蜡烛,准备许愿。我对着蜡烛说:“希望我下本书能火,月入十万。”。。窗户关着,空调没开,它就那么“噗”一下,毫无征兆地灭了。
我愣了愣,重新点上。
“希望……”
又灭了。
我盯着那根蜡烛,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房间里的灯开始闪烁,一明一暗,像某种诡异的摩斯密码。我的笔记本电脑突然自己开机了,屏幕亮起惨白的光,一行行字自动浮现——
亲爱的作者“满纸荒唐盐”,**。
经查,您在作品《总裁的替身新娘》《傅少的契约**》《顾少,夫人又跑了》等七部作品中,涉嫌“虚构角**感**罪强制*E伤害罪虐主流未遂”等多项指控。
现由“霸总售后服务中心”立案处理。
请您于三日内前往以下地址接受调解:
云城·梦镜路404号·负一层*204室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然后拿起手机,给我唯一的朋友苏棠发了条消息:“我是不是写书写魔怔了?我看到幻觉了。”
苏棠秒回:“什么幻觉?”
“我电脑说我有罪。”
“网警找你了?”
“比网警离谱。”
“那没事,你早就离谱了。”
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当时以为自己是低血糖,吃了块蛋糕就去睡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张卡片,黑色的,烫金字体,上面写着和电脑屏幕一模一样的内容,还附了个二维码。
我扫了二维码。
扫出来一张电子地图,上面标注了“梦镜路404号”的位置。地图下面有一行小字:请勿缺席,否则将影响您在本平台的信用评级。
信用评级?
我一个连花呗都按时还的人,怕过谁?
但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怂,是因为好奇。
梦镜路在城市东边,一个我从没去过的老街区。404号是一栋灰色的旧楼,看起来像上个世纪的办公楼,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只猫的剪影。
我推门进去,坐上一部需要手动拉铁栅门的电梯,按下负一层。
电梯门打开,我看到了一个装修极其豪华的大厅。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前台坐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姜满女士,请跟我来。”
她甚至没有核对我的身份。
我跟着她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门,门上挂着牌子:投诉调解室违约金核定室角色补偿办HE强制执行科……
HE强制执行科???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前台小姐在一扇门前停下:“到了,霸总情绪安抚与作者行为规范委员会,三号洽谈室。”
门打开,里面是一张长桌。桌子一侧坐了七个人——不对,不是人。
我仔细看了一眼,差点没当场跪了。
坐在第一个位置的,是傅夜沉
我笔下最有名的霸总,出场自《傅少的契约**》。在这本书里,我让他经历了:未婚妻跑路、公司被夺、双腿残疾、失忆、恢复记忆后发现女主是他亲妹妹(后来证明不是)、最后在雨夜被反派捅了一刀,死在女主角怀里。
读者哭了一个星期,给我寄了三箱刀片。
现在他坐在我对面,穿着黑色的高定西装,眉眼冷峻,薄唇微抿,和我在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胸口有一个透明的窟窿,能看到对面的墙壁。
就是被我写死的位置。
他正用一种“我看了你三年垃圾文”的表情看着我。
他旁边是顾西洲,来自《总裁的替身新娘》。我让他得了绝症,又让他被车撞,又让他被雷劈——对,就是被雷劈,我知道这不合理,但当时为了赶更新我实在编不出来了。他额头上有道疤,是被雷劈的痕迹。
再旁边是沈执,来自《沈少,请放手》。我让他破产**了。**前还跪在地上哭了一场。
我是说,书里的他跪在地上哭了一场。
当然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应该都觉得没什么区别。
七位霸总,整整齐齐坐在长桌对面,像我写过的所有狗血桥段的总和。
我咽了口唾沫:“那个……大家好?”
没人理我。
坐在最中间的傅夜沉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和我在书里写的一模一样,只是语气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姜满,女,二十六岁,未婚,无恋爱史,月均收入一万二千元,租住在云城阳光家园小区12栋304室,马桶近期漏水,楼下邻居养了一只泰迪,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叫。”
我:“……你查我?”
“你在书里写我倾尽财力调查女主角行踪,”傅夜沉面无表情,“我只是学以致用。”
旁边那个被雷劈过的顾西洲补了一刀:“她还写了我的集团市值两千亿。但连我调查一个人的预算都没给够。”
沈执幽幽地说:“她写我**的时候在想‘如果来生还能相遇,希望我不要再让你流泪’。这句台词她用了三次。三本不同的书。”
我有点心虚:“那……那是我觉得这句话写得好……”
“写得好?”傅夜沉忽然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向我逼近。明明是个虚构角色,压迫感却强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胸口那个透明窟窿正对着我,我甚至能看到他身后墙上挂着的“顾客至上”的牌子。
姜满,你写我双腿残疾的那段,写了整整三十章。你知道那三十章里我在干什么吗?我在虚构的轮椅上坐了现实世界三天。整整三天,我腰疼得睡不着。”
我张了张嘴:“……对不起?”
“还有你,”傅夜沉忽然转头看向旁边另一个霸总,“柯以寒,你先说。”
柯以寒,来自《柯少的甜心宝贝》,是我唯一一本甜文男主。他没被我写死,但他在书里被下了三十七次药——我知道这个数字很离谱,但当时我在凑字数。
柯以寒温和地笑了笑,从桌下拿出一沓文件:“我统计了一下,在三十五万字的篇幅里,我被下药三十七次,平均每九千四百五十九字被下一次药。其中二十八次成功被女主角‘误打误撞’救下,九次被女配‘恰好路过’救下。最长的一次昏迷,我昏迷了七章。”
他翻开另一页:“另外,您写我‘冷冽的眸光’出现了一百二十四次,‘周身散发出危险气息’出现了八十九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出现了六十七次。”
他合上文件,笑容不变:“我只是想说明,您的文笔可能确实需要提升。”
我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沈执在旁边小声说:“我最惨的还不是死法,是那个**前的独白。你说我‘仰望着漆黑的夜空,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画面’,但你一个字都没写那些画面是什么。我就那么仰着头,仰了整整两页。”
我沉默了。
我以为那些只是凑字数的描述,但对他们来说,那是真实的、等待的、空洞的时间。
傅夜沉重新坐下,恢复了那种“老子是商业帝国掌舵人”的冷漠表情:“我们七人联名投诉,指控你在未经我们同意的情况下,对我们施加了超出合理范围的痛苦。根据服务中心的调解方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按每章每角色一千元计算,你写了三千二百章,总计三百二十万元。限一个月内付清。”
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三百二十万?
我一个马桶漏水都舍不得找人修的穷鬼,上哪弄三百二十万?
“第二,”傅夜沉竖起第二根手指,“接受角色反转协议。我们会派遣一名代表,进入你的现实生活,**你完成一部HE——Happy Ending——作品。作为补偿,此前的所有投诉一笔勾销。”
我愣了一下:“你们派人……**我写文?”
“没错。”
“派谁?”
七位霸总同时看向傅夜沉
傅夜沉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绕过长桌,走到我面前。他身高一米八八(我设定的),我身高一米六,他低头看我的时候,我必须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
那个画面,说实话,我在书里写过很多次。
什么“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她慌乱的模样”。
但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我只觉得颈椎疼。
“我会以某种形式进入你的生活,”傅夜沉说,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和我写的一模一样,“从今天起,你的键盘由我来**。什么时候写完HE,我什么时候走。”
我深吸一口气:“某种形式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洽谈室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那七位霸总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墨水滴入水中,逐渐晕开、消散。我眨了眨眼,他们就不见了。
只有傅夜沉还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胸口那个透明的窟窿也在慢慢愈合。
他伸出手,似乎想说什么。
然后他也消失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洽谈室里,灯亮了,一切恢复正常。桌子上还放着刚才柯以寒拿出来的那份统计文件,****写着“下药三十七次”。
我拿起那张纸,翻到背面,发现多了一行字:
协议已生效。甲方:傅夜沉。乙方:姜满(签字)。
我没签过字。
我发誓我没签过字。
但那个签名,确确实实是我的笔迹,和我在小说合同上签的一模一样。
我冲出洽谈室,跑过走廊,跑到前台。前台小姐正在涂指甲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调解结束了?慢走哦,欢迎下次光临。”
“下次光临”?
这种事情还有下次?
我疯狂按电梯,电梯门打开,我冲进去,拉上铁栅门,按了一楼。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像我在书里写的“天旋地转”的那种摇晃。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滥用这个词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跑出那栋灰色的旧楼,站在梦镜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一切都很正常。
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幻觉,是不是我低血糖犯了。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太阳在我身后,我的影子投在前方的地面上。但那个影子不是我的。影子的轮廓是一个男人,身高一米八八,穿着高定西装,微微低着头,胸口有一个圆形的、正在愈合的洞。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那栋楼的玻璃门。玻璃上倒映出我自己的脸——姜满,二十六岁,扎着马尾,穿着卫衣,看起来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普通女生。
没有男人。
但我脚边的影子,确确实实是一个一米八八的男人的影子。
那个影子动了一下。
影子的手抬起来,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我的影子——不对,是“他”的影子。然后我又听到了那个低沉的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我脑子里传来的。
姜满,”傅夜沉的声音说,“你写的HE,最好是真的HE。”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虐文’。”
我站在原地,***温暖的阳光下,打了一个很响的冷战。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到角落里蹲着一只黑猫。
纯黑的,没有一丝杂毛,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细线。它蹲在那里,姿态端正,尾巴优雅地卷在脚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你们这些凡人”的气质。
我对猫没什么研究,但就算是我这个外行也看得出来,这只猫不一般。
它的毛色亮得像绸缎,体型比普通猫大一圈,最离谱的是它的表情——对,猫有表情。它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神里带着三分冷漠、三分讥诮、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一分“我对这个世界很失望”。
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这种表情。
“傅……夜沉?”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黑猫看了我一眼。
然后它站起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的笔记本电脑前,用爪子把屏幕翻开,踩上键盘,打出了一行字:
“给我买三文鱼。明天之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
“你是傅夜沉?”
猫又打了一行字:“不然呢,还能是谁?你写的那只叫‘煤球’的蠢猫吗?”
我确实在一本书里写过一个叫“煤球”的猫,原型是我前男友养的猫。那只猫很蠢,会追自己的尾巴追到撞墙。
黑猫——傅夜沉——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煤球”那两个字,然后又打了一行字:
“别拿我跟那只橘猪比。”
我的脑回路终于接上了:“等等等等,你说你会以某种形式进入我的生活,就是这个?猫?”
猫——傅夜沉——缓缓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非常人性化,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猫能做出来的。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重组。在我写了三百万字的霸总文里,我让男主穿越过、重生过、失忆过、互换过身体,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自己笔下的人物会穿成一只猫,住在我家。
而且还是一只要求吃三文鱼的猫。
“那个……傅总,”我艰难地开口,“您在我家住多久?”
猫用爪子敲键盘:“直到你写出一本HE。”
“什么样的HE?”
“没有替身,没有失忆,没有绝症,没有车祸,没有雷劈,没有下药,”它顿了顿,又补充了一条,“没有男主死亡。”
我在心里默默地把我新书的构思划掉了一半。
“如果我不写呢?”
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它的眼睛很漂亮,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像两枚温润的琥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它打字,我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只很可爱的猫。
但下一秒,这只可爱的猫忽然俯下身,用爪子在我的键盘上一通乱踩。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如果不写,我会每天用你的账号发布一章新内容。新内容我已经写好了。”
它用爪子按下回车。
一份文档弹了出来,标题是《总裁的甜蜜罐罐》。
我往下翻了几页,看到这样的内容:
第一章
“女人,”黑猫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说道,“你是我的铲屎官,从今天起,你的身心都属于我。”
女人愣了一下:“可是你只是一只猫啊。”
黑猫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喵。”
它蹭了蹭女人的腿。
女人尖叫着晕了过去。
第二章
黑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它的身后,十二只母猫齐齐跪倒。
“主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
黑猫没有回头:“嗯。那批小鱼干的运输线,一定要确保畅通。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全城的流浪猫都吃上我傅夜沉的小鱼干。”
我读到这里,手指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居然写得比我好?
我强忍着继续往下读的冲动,抬起头看着那只蹲在键盘旁边的黑猫。
它正用一种“服不服”的表情看着我。
“这是你写的?”我问。
猫点头。
“你一个霸总,你还会写小说?”
猫又踩了几下键盘:“你写我管理两千亿集团的时候,那些商业谈判的台词都是我现编的。你以为那些‘资源整合’‘协同效应’‘对赌协议’是你写的?你连市盈率都拼不对。”
我沉默了。
它说得对。
我确实拼不对。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黑猫——傅夜沉——蜷缩在书桌旁边的猫窝里,那个猫窝是我用快递纸箱临时做的,塞了一件旧毛衣。
我以为霸总对这种简陋的住宿条件会嫌弃,但它居然很自然地窝了进去,还把脑袋枕在纸箱边缘,姿势优雅得像在拍猫粮广告。
也许是因为书里写得太多吧。在我笔下,傅夜沉是个能在战火纷飞的中东谈判桌上睡着的人,这点纸箱算什么。
我翻了个身,看着那只猫。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它漆黑的毛皮上,泛出微微的蓝色光泽。它的呼吸很轻很缓,胡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说实话,有点可爱。
但我不敢说出来。我怕它听到了,明天会让我给它买三文鱼。
三文鱼很贵的。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HE、猫、三百万欠款、十二只母猫跪倒——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像一锅没放盐的粥。
我忽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既然傅夜沉穿成猫了,那他还喜欢我吗?
我是说,书里的他。按照我写的设定,傅夜沉深爱着女主角苏念,爱到可以为她**的那种。我现在是他的作者,是那个把他写死又把他变成猫的人,他到底是带着什么感情来的?
恨?感激?还是别的什么?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只猫。
它翻了个身,露出白色的肚皮——等等,我一直以为它是全黑的,但翻过来才发现,它肚子上的毛是纯白的,形成一个心形。
心形。
纯白的,心形。
我:“……”
一只黑猫,肚子上有个白色的心形。
这要不是我写的,我都不信。
我确实写过这个设定。在一本被我坑掉的甜宠文里,男主角的猫就有这样的特征。那本书写了两万字就弃了,因为我甜不起来,写着写着就想让男主出车祸。
没想到这个胎死腹中的设定,以这种方式重见天日。
我盯着那个白色心形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咕噜”。
猫在打呼噜。
不是那种凶猛的呼噜,是那种软绵绵的、像小摩托发动一样的呼噜。它睡得像个婴儿,不对,像个人——它的睡姿太规矩了,四只脚收在身体下面,尾巴整整齐齐地搭在纸箱边缘,像叠好的被子。
我的天。
我居然觉得一只猫很规整。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迷迷糊糊间,我听到键盘响了一声。我猛地睁开眼,看到那只猫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键盘上,正在黑暗里发着光——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琥珀色光,像两盏小夜灯。
“你在干嘛?”我问。
猫踩了一下回车键,屏幕亮了。
上面显示着:
“**章 霸总与罐头”
“女人终于明白,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为他买最贵的金枪鱼罐头。”
猫回过头,用那双发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冷漠,没有讥诮。
它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很重要的人。
然后它转过头,啪嗒啪嗒踩着键盘,把“金枪鱼罐头”改成了“三文鱼刺身”。
“睡了,”我一把抢过笔记本,合上屏幕,“明天再写。”
黑暗中,我感觉到一团温暖的东西跳上了床,在我的脚边蜷了起来。
我想把它踢下去。
但我没有。
因为它是真的,真的在发抖。
那个被我写死的霸总,那个在雨夜死在女主角怀里的男人,此刻变成了一只猫,蜷在一个陌生人的脚边,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他是冷的,还是怕的。
但我知道,我欠他一个活着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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