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读心万人，代价是忘掉最爱

别再用那能力，你会彻底失去她。------------------------------------------，每天晚上我都要看很久。，笑得像个傻子。旁边的新娘穿着拖地长裙，头纱被风吹起，她侧过脸来看我，眼里的光比钻石还亮。可她的脸，被我涂黑了。，黑色墨水洇开，像一朵绽开的恶之花。我记得涂掉她的脸，是在三个月前的某个夜晚。那天我用了一次“神游”，回到家看着这张照片，突然就举起了笔。？我不知道。。，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讯。号码归属地空白，连***都没有标识，像一串凭空生成的数据。“别再用那能力，你会彻底失去她。”，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拨回去。但理智告诉我，凌晨三点打给一个连归属地都没有的号码，接电话的八成是空号或者AI语音助手。我按了按眉心，把手机扣在桌上，翻了个身，假装没看见。，吹得窗帘鼓成帆。我躺了很久，最终还是坐起来，打开了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抽屉里什么都没放，只有一张红色请柬，压在最底下。请柬封面烫着金色的囍字，内页写着“沈砚亭先生与姜挽棠女士结婚典礼”。字是我亲手写的，钢笔行楷，一笔一划都透着当年的得意。可我现在盯着“姜挽棠”三个字，脑中一片空白。。，舌头顶在上颚，发音完整流畅，每个音节都很熟悉。可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谁的脸？什么性格？说话的声音是清脆还是低沉？。，早晨七点半，该去公司了。，陆崇霄坐在长桌对面，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商务笑容。他的手边放着一叠文件，封面上印着“锦城集团**沈氏旗下三处矿山项目计划书”，字体加粗，红色标题，刺眼得像一封战书。“沈总，”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跟你唠家常，“我知道这三处矿山是你父亲留下的祖产，但你也清楚，地下资源枯竭是迟早的事。锦城愿意溢价百分之十五**，这在行业里已经算是……”
“不卖。”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公司高层坐成一排，有人低头假装看文件，有人交换眼神，没人敢跟我对视。陆崇霄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沈总，生意不是意气用事的事。你恐怕还不知道，你们矿山深处那条灵脉已经快断了，留下只会是拖累。”
他说“灵脉”两个字时，我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异常。一个普通的房地产商，怎么会用“灵脉”这个词？那不是生意场上的术语，而是修行圈里的黑话。
我正要开口反击，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像是有人用冰锥从心脏正中央扎进去，锥子穿过肋骨，刺进肺叶，把五脏六腑搅成一团。我攥紧扶手，指节发白，眼前的世界开始褪色，会议室的天花板、长桌、茶杯、文件，所有人物的轮廓都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然后，我听到了。
不是用耳朵听到，是思维深处直接炸开了一道声音。
“这傻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矿山的灵脉三天前就断了，现在就是个空壳，我花这个钱买个壳，里面的灵石早就被我的人偷光了。等他签完合同，我再转手把壳子卖给二道贩子，净赚两个亿。爽。”
这是陆崇霄的声音。
但陆崇霄的嘴明明还闭着，正在端起桌上的咖啡杯。
我看清了他的所有底牌。三天前，他的人就已经用挖洞方式潜入了矿山深处，把灵石一块块运走。灵脉不是自然断裂，是被他炸断的。他要的不是矿山本身，而是让矿山变成一颗雷，等我签完字，再找人来引爆，把所有事故责任都推到我头上。他甚至连退路都安排好了——一旦东窗事发，就让我公司的高层站出来指证我“故意隐瞒矿产缺陷”，他陆崇霄只负道义责任，不背法律责任。
三秒。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
剧痛像潮水一样退去，世界重新恢复颜色。我的视线聚焦在陆崇霄身上，他还端着咖啡杯，嘴唇刚沾上杯沿。会议室里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样，除了我。
“沈总？”陆崇霄放下杯子，脸上还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你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我说，这笔买卖要是让你难受，咱们可以改天再谈。”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但我刚刚已经听过了他心里的话。我知道他有多急着让我签字，多怕我拖着不签夜长梦多。
“不用改天。”我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攥紧扶手留下的凹痕，“陆总的方案我看了，溢价百分之十五，对吧？”
陆崇霄的眼睛亮了一下，“对，百分之十五。如果沈总愿意今天签，我还可以再加百分之二。”
“加多少都没用。”
我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我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声音不急不缓，“矿山我不卖。但我可以跟你做另一笔生意——你那三块灵石，我可以按市价的七折**。”
满座哗然。
我能听到身后椅子被拖动的声音，有人站起来，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倒抽一口冷气。陆崇霄的笑容彻底僵住，我转过身看他，他的表情已经从一个志得意满的商人，变成了一个被人扒光衣服的小偷。
“沈总这话什么意思？”他眯起眼，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阴冷。
“意思是你那三块灵石是从我家矿山里偷的，现在我要买回来。七折，是因为你偷东西，不是因为你值这个价。”
会议室炸了锅。
副总周明远站起来打圆场，“沈总，您这话可不能乱说，陆总可是正经商人……”
“周副总，”我转头看向他，语气淡漠，“你儿子上周刚入职锦城集团，对吧？怎么，工作找好了，就不打算在沈氏待了？”
周明远的脸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