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十年，我为陆家操持一切，换来的却是丈夫把别的女人捧在手心，把我亲生儿子当成多余的存在。当我抱着儿子的骨灰盒出现在他面前，他居然说我在演戏。"陆衍，你不用再替**心了。死人，不需要你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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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学校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刚在海城落地。
"温女士，您儿子念念的学籍档案还留在系统里，注销手续需要父母双方到场签字确认。"
"孩子父亲那边一直联系不上，您今天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刚订好的转机航班，沉默了几秒。
退掉了机票，打车往城北赶。
三年了。
我又站在了这所私立小学门口。
校门口挂着**，正在搞什么"家庭同乐日"活动。
陆衍站在签到台旁边，身边跟着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
他半蹲着身子，替那女孩把松掉的鞋带系好。
动作很轻，很耐心。
那个女孩不是我儿子。
是他恩师遗孀方芸的女儿，叫甜甜。
也是三年前，把念念从二楼活动室阳台上推下去的人。
旁边几个接孩子的家长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陆总的前妻？她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方小姐和陆总带甜甜参加活动吗？"
"还能为什么，肯定又来闹的，想拿孩子争家产呗。"
陆衍听见了动静。
他抬起头，看见了我。
几乎是本能地，他把甜甜拉到自己身后，拧起了眉头。
"温晚。"
"今天孩子们都在，你跑到学校来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挡在别人女儿身前的手臂。
那只手曾经抱过念念。
校务处的老师夹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催我。
"温女士，念念的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您带了吗？手续今天能办最好今天办完。"
周围的声音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陆衍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盯着我。
"什么死亡证明？"
我没看他。
把牛皮纸袋递给校务老师。
"尽快办。"
"我不是来跟你抢抚养权的。"
"我是来给我儿子销户的。"
陆衍的目光钉在那个牛皮纸袋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种笑法我太熟悉了。
是他觉得自己站在高处、看穿了一切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