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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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六一汇演结束，班主任叫住了我。
她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画递过来。
“琦琦妈妈，最近琦琦在班上总说妍妈妈……你们大人也要注意一下影响，孩子心理会受影响的。”
画上画着一家人，但上面写着两个妈妈。
我把画折好收进包里，笑着道了谢。
心却破开了一道口子。
回到家，我蹲下来，把女儿抱到膝盖上：“琦琦，为什么画上有两个妈妈呀？”
女儿指着画，奶声奶气地说：“这是爸爸，这是妈妈……”
她的小手移到第三个人身上，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这个是妍妈妈。”
我盯着画上那个卷发女人，手指不自觉收紧。
老公的白月光，楚妍。
“琦琦，你经常和妍妈妈见面吗？”
女儿点点头：“妍妈妈每周都来找爸爸，还给我带糖。”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把画折好，放回包里。
把女儿哄睡后，我关上卧室门，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
……
王律听完我的情况，沉默了几秒。
“沈女士，目前你没有证据，没有稳定的收入。现在提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大概率会判给对方。”
我刚挂断电话，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把手机翻扣在桌上。
为了琦琦，我得忍。
池渊和楚妍并排走了进来，两人谈笑风生，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楚妍看见我，热情地迎上来：“你就是池渊的老婆吧？我是他的发小，楚妍，常听他提起你。”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曾经在池渊的笔记本里见过她的照片。
“今天回来得匆忙，还没找好住的地方。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池渊已经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语气温柔：
“泱泱不是小气的人，你就安心住下。”
楚妍冲他眨眼：“谢啦。”
我看着两人之间的默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在一起六年，池渊对我永远是客客气气的。
我以为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原来不是，他的温柔、主动，全都给了另一个人。
池渊提着行李箱上楼，走到一半停下来。
“泱泱，你煮碗饺子给阿妍。她还没吃晚饭，饺子馅不要放姜，她过敏。”
我记得他从不吃姜，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