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下楼后我在地府开了个直播间，霸凌我的同学全哭了

第一章
我死了。
头七这天回魂，手里多了一把黑檀木算盘。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
阴德判官体验卡已激活，清算开始。
直播画面强制推送到全校师生手机上，没人关得掉。
屏幕正中，段嚣举着酒瓶放声大笑。
他说那**终于跳了，***，干净。
包厢里十几个跟班跟着起哄。
弹幕疯狂滚动，密密麻麻的问号和惊恐表情刷满屏幕。
我抬手拨动第一颗珠子。
几千人头顶同时浮出行行燃烧的猩红数字。
算盘归位，我盯着浑然不觉的他。
清算，开始了。
……
咔。
黑檀木珠子落在横梁上，声音清脆得像骨头断裂。
KTV包厢里，段嚣仰头灌完一整瓶啤酒，泡沫顺着下巴淌进领口。
他踩着茶几，举着空瓶子对周围的人喊：“我说什么来着？早晚的事儿。”
马达在旁边端着手机录像，笑得前仰后合。
“嚣哥**，那书**早该跳了。”
弹幕疯了。
“为什么我手机锁屏了还能看到这个？”
“贺舟不是死了吗？”
“这**谁在直播？”
我浮在半空，手指按住第二颗珠子。
段嚣头顶的数字开始燃烧，猩红色的“-847”像烙铁烫在头皮上。
马达的笑声还没落下，他看见自己手机屏幕的反光里，额头上浮现出“-93”。
笑声戛然而止。
“嚣哥，你看我头上——”
段嚣一巴掌拍开他手机：“看什么看？”
他抬手摸自己额头，什么都没摸着，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串数字像活的一样，随着他呼吸的频率明灭不定。
我拨下第二颗珠子。
记忆炸开。
考场里，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
段嚣从身后扔过来一个纸团，正砸在我手背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监考老师已经走到跟前。
纸团上写着选择题答案，字迹不是我的。
办公室里，赵培把记过通知书推到我面前。
“贺舟，段嚣同学保送在即，你别耽误别人前程。”
“可是老师，那纸条不是——”
“够了。”
她抬手打断我，眼睛看向窗外。
“认个错，这事到此为止。”
算盘声再响。
包厢里的音乐突然停了。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行大字：栽赃作弊，阴德扣除一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