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之我的空间能养鱼

何大清跑了------------------------------------------。“哥——哥你醒醒啊——”，像是哭了很久。何雨柱想睁开眼，脑子里却像被人塞进了一整部电视剧，无数画面和名字疯狂涌入——轧钢厂、四合院、秦淮茹、许大茂、娄晓娥、易中海……。，到十二岁开始学厨，到十五岁进轧钢厂当学徒，一直到此时此刻——一九五一年，春，北京南城某条胡同里的这座四合院。，一间小屋。，木头窗棂上糊着发黄的报纸，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煤炉子的烟熏气。。“哥！”床边的小姑娘扑过来，眼睛哭得通红，“爸走了！他留了纸条，说去保定了，让我们自己过！”。，今年九岁。，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爹去保定了，你们好好的。。，抛下一儿一女，卷钱跑了。，又睁开。
上辈子他是个程序员，加班加到心梗发作，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穿谁不好，偏偏穿成了何雨柱。那个被全院叫“傻柱”、被秦淮茹吸血一辈子、四十多岁打光棍的冤大头。
“哥，咱们怎么办啊？”何雨水抹着眼泪，“爸把炕洞里的钱都拿走了，就剩两块……”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粗大，掌心有茧，是常年颠勺握刀的手。
再抬头看何雨水。
瘦，脸色发黄，身上的棉袄洗得发白，袖口短了一截，露出一截细手腕。
“别哭了。”何雨柱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有哥在，饿不着你。”
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把眼泪抹在袖子上。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变了，但她觉得，这个哥哥比以前的哥哥好。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上辈子，他这个妹妹后来变得很陌生。见了他不说话，逢年过节不回家，街坊邻居问起来，她说“我没哥”。他不怪她——是他先把妹妹弄丢的。为了一个不该帮的女人，他把亲妹妹推到了一边，推到后来，妹妹的心凉了，再也捂不热了。
这辈子不会了。
但他也知道，一个人的心性不是一天长成的。雨水现在九岁，是一张白纸。他画什么，她就长成什么。他要好好画，看她会不会在某一天，长出他不认识的模样。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神厨空间系统激活！
宿主：何雨柱
当前等级：1级
灵田：已解锁，面积可种植
灵泉：已解锁，一口泉眼，持续涌出
储物空间：已解锁，一片独立空间
时间倍速：1:5（空间内5天，外界1天）
新手大礼包：优质白菜种子x10、速生菠菜种子x10，已放入储物空间
何雨柱愣了一瞬。
上辈子是个程序员，这辈子给了个厨艺系统——老天爷是真会安排。
他隐约感觉到，这个空间远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些。但现在不是探索的时候。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脑海中出现了一片独立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有一口泉眼，正**地往外冒水。水很清，带着一层淡淡的莹白色光泽，凑近闻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甜味。
泉水从青石板上溢出来，沿着一条天然形成的沟渠往前流，汇入一片黑油油的土地。
灵田。大概有百十来平米，比他家住的屋子还大两倍。土壤松软肥沃，踩上去像发好的面团。
储物空间是另一片区域，看不见边界，大得没有尽头。新手大礼包就放在里面——两包种子，封得严严实实。
“哥？”何雨水见他闭眼不说话，有点慌，“你没事吧？”
“没事。”何雨柱睁开眼，站起来，“雨水，你先去洗把脸，哥给你做早饭。”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端着盆出去了。
何雨柱转身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灵泉水——用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陶罐装着，倒进灶台上的水壶里。
他又从床底下翻出半袋棒子面，准备熬粥。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柱子啊——”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我听说**的事了。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刚熬的棒子面粥，你先喝着。”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没接话，也没接粥。
秦淮茹把粥放在桌上，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叹了口气：“**这一走，你跟雨水两个半大孩子，可怎么整。姐看着都心疼。以后缺什么少什么，跟秦姐说。姐家里也不宽裕，但能帮一把是一把。”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东旭一个人在厂里上班，养我们三口人，月月工资到手就剩不下什么了。老**身子骨又不好，吃药跟吃饭似的……唉，都不容易。”
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悲悯，言语恳切，但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反而在眼底藏着一丝算计。
“柱子，你跟雨水好好的。有什么事，别客气，啊？”
何雨柱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现在的秦淮茹，和记忆里那个相比，火候差远了。
“秦姐，粥我先收着。我跟雨水能过，就不劳您费心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何雨柱已经转身去忙活了。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转身走了。走的时候，手在门框上轻轻摸了一下——那是在确认这屋里的东西值不值钱。
何雨水端着洗脸水回来，正好看见秦淮茹离开的背影。
“哥，秦姐来干啥？”
“没什么。”何雨柱端起那碗粥，看了一眼，稀的能照见人影。他放在一边，没倒，也没喝。
“雨水来，吃饭。”
他舀了两碗粥，一碗递给何雨水。用的是自家锅里的，不是秦淮茹那碗。
何雨水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哥，今天的粥怎么这么好喝？”
“多放了把米。”
何雨水捧着碗，喝得干干净净，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何雨柱放下碗，看着她。
“雨水，从今天开始，哥不会让你饿肚子。”
何雨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哥，我信你。”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秦淮茹正往西厢房走。许大茂从他家门口探出头来，幸灾乐祸地往这边张望。
易中海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坐在院子中间的藤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切。
何雨柱知道，这个院里最难对付的不是秦淮茹，不是许大茂，是这个永远笑眯眯的一大爷。
但他没在怕的。
空间里，泉眼还在**地冒水，灵田等着开垦，储物空间里还有两包种子。
何雨柱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仅剩的两块钱。
他转身，开始收拾灶台。明天，先把菜种上。
可他不知道，这个院里的平静，撑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