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知青离婚后,绑定了低保系统

与女知青离婚后,绑定了低保系统

赤川洗剑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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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王慕晴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与女知青离婚后,绑定了低保系统》是赤川洗剑的小说。内容精选:“手续都在这儿了,你看看,还缺什么。”王慕晴的声音从红旗公社民政办公室的里间传出来,又脆又亮,隔着一道墙也听得清清楚楚。她说话永远是这样——利利索索,条理分明,跟她在纸上记账一样,一笔是一笔,从来不拖泥带水。陈安靠在办公室门口的土墙上,把怀里那团棉被裹了裹。屋里办事员老刘的声音倒慢吞吞的,一句话能分三截说,混在翻纸的沙沙声里,模模糊糊听不真切。然后印章盖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陈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

精彩试读

“手续都在这儿了,你看看,还缺什么。”
王慕晴的声音从**公社民政办公室的里间传出来,又脆又亮,隔着一道墙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话永远是这样——利利索索,条理分明,跟她在纸上记账一样,一笔是一笔,从来不拖泥带水。
陈安靠在办公室门口的土墙上,把怀里那团棉被裹了裹。
屋里办事员老刘的声音倒慢吞吞的,一句话能分三截说,混在翻纸的沙沙声里,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然后印章盖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
陈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冬子。
四五个月大的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微张着,口水流了一小摊,把他胸口的棉袄洇湿了一片。
这孩子是他们俩的儿子,去年冬天生的,小名冬子,大名陈冬。
他伸手把棉被角掖了掖,挡住风口。
早春的风从老爷岭那边刮过来,还带着冬天的尾巴,劲儿大,卷着枯叶和碎土粒子直往人脖领子里钻。
太阳挂在老爷岭上头,照在身上有层薄薄的暖意,但墙根底下还是阴冷阴冷的,凉气从脚底板往上爬。
屋里这个女人,是他结婚一年半的妻子。
两年前他睡了一觉,睁开眼就躺在了屯里那间土坯房里,脑子里多了一团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
另一个世界,也叫陈安,快三十了,公司的牛马社畜,背着房贷,每天挤地铁回蜗居,睡前刷了会手机,一觉睡过去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前世加班加够了,这辈子他只想躺平,但直到现在还没躺平
穿越过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系统金手指一概没有,全靠脑子活泛在生产队里混了个壮劳力的工分。
他是穿越者这件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也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这年头贫下中农的成分比命金贵,烈士子女的身份就是他的护身符,至于身体里住着谁的魂儿,那是他自己的事。
王慕晴是五六年第一批下乡的知青,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学财会的,会打算盘,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
陈安第一回见她是在生产队的场院上,她刚从马车上下来,穿一件干干净净的**装,阳光打在她脸上,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他当时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姑娘真好看。
不是那种土旮旯里能养出来的好看,是城里的、念过书的好看,往那儿一站,整个场院都亮了。
他这个人有为数不多的毛病,其中之一就是见了漂亮姑娘眼睛就挪不开。
他追了任家姑娘一年,终于追到了手,五六年年底结的婚。
到今天,一年半刚出头。
今天他和王慕晴专门请了半天假来**公社办手续。
他是生产队的记分员,她是大队的会计,两个人都算是有职事的,请假不难,但假条上写的理由是“家中有事”——总不能写“办离婚”。
王慕晴那边,离职手续和账目交接都已经办完了,接手的会计是她手把手带了半个月才上手的。
今天办完离婚,她打算直接从公社坐马车走。
明天一早,他得回生产队上工。
门开了。
王慕晴从屋里出来,手里捏着两张纸。
离婚证。
巴掌大,跟那张结婚证一样大小,一样颜色,上面盖着公社的大红印章,墨水还没干透。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
陈安抬起头看她。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装,洗得发白了,藏蓝色褪了大半,但熨得平平整整,扣子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
辫子扎得一丝不苟,黑亮黑亮的,从肩头垂下来。
她的脸在早春的日光里显得格外白净,眉眼清亮,嘴唇抿着,嘴角有一点微微往下弯的弧度——那是她忍着不哭时的习惯。
陈安认识这根**绳,他去年赶集给她买的,她原来的那根断了。
她把其中一张离婚证叠好,揣进口袋里,动作不紧不慢,跟往日出纳整理账目一样利索。
然后她拿起另一张,往陈安面前递过来。
陈安腾出一只手去接。
手指触到那张离婚证的一瞬间,脑子里忽然炸开了。
低保系统已绑定。宿主:陈安
首次绑定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注一:系统物品自带说明书,宿主可随时查阅。
注二:每日零时自动下发当日低保物资,每日下发数量相同(水果除外),未使用的将存至系统空间。
注三:物资存放于系统空间,系统空间仅可存放本系统下发物资,外来物品无法存入。
指尖下的纸面冰凉光滑,还带着公章印泥微微潮湿的黏腻感。
脑子里那道机械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念着,一板一眼,像公社广播站念通知。
陈安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攥着那张离婚证,攥得指节发白。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从胸口往上翻涌——系统绑定,离婚证,他站在公社门口,怀里抱着四个月大的儿子,手里攥着刚到手的离婚证,脑子里叮叮当当响着系统提示音。
这一幕要是拍成电视剧,观众都得骂编剧太狗血。
低保系统。
低保。
他差点笑出声——这破系统迟不来早不来,等到他老婆走了才来。
王慕晴前脚把离婚证揣进口袋,后脚系统就绑定了,合着是看他离了婚、没了媳妇、一个人带娃,就自动符合低保户标准了是吧?
妻子刚和他离婚要去城里,他就成贫困户了?
“安子?”
王慕晴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
她还站在他面前,手里捏着那张离婚证的边缘,眉头微微皱着,目光里带着一点疑惑。
她不知道他脑子里在响什么,不知道他的手为什么攥着离婚证不撒手。
她只是看着他,等他接过去,等了十几秒,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陈安回过神来,把那张离婚证接过来,攥在手里。他心里的滋味简直是悲欣交集,五味杂陈。
他没有先去看空间里的物资清单,没有先去数大米多少斤猪肉多少斤。
他只是攥着那张还带着印泥湿气的离婚证,看着面前这个跟他同床共枕了两年的女人。
她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的那点湿痕还没干。
他想起了好多事。
想起结婚那天她穿着红棉袄冲他笑,笑得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想起她背着冬子在大队部打算盘的样子,一手翻账本一手拨算珠,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冬子在背上咿咿呀呀地跟着哼哼。
想起冬子出生的那个雪夜,他在灶房里烧热水,听着她在里屋压抑的喊声,两只手攥得青筋暴起,等那声响亮的啼哭传出来的时候他蹲在灶房门口,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站不起来。
她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冬子,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说:“长得像你。”
这些画面一个一个冒出来,像老爷岭秋天的桦树叶,黄的红的,被风一吹,漫天乱飞。
他又想起刚才她掰开冬子手指时的颤抖。
眼前女人的辫子从冬子手里滑出去,**绳在日光里闪了一下,像一小滴快要干涸的血。
他攥着离婚证的手一直没松开。他抬头看了看远处老爷岭的山脊,灰蓝色的,山顶上还有残雪。
去吧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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