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捡来的孤女勾搭我夫君，我送**契给她**生母
雪夜里我捡回那个奄奄一息的孤女时，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床上看见她。
她衣衫不整地搂着我夫君，挑衅地看着我：“姐姐，你年老色衰，该让位了。”
夫君跪地求我原谅，说一时糊涂。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寄了一封她的**契，给她病重的亲娘。
“走吧，你自由了，去地下尽孝吧。”
三天后，她娘抱着**契咽了气。
她披头散发跪在我面前求活路，夫君也红着眼来求我。
我冷笑：“晚了。”
01
腊月十九，我从庄子上**回来，比预计早了两天。
进府时天已经黑透了。
门房没人迎。
廊下灯笼灭了一半。
我提着裙子走过抄手游廊，院里安静得不对劲。
丫鬟春杏从侧门跑出来，看见我，脸色一白。
“夫人，您、您怎么今天回来了？”
我没答话。
她挡在正房门口，手在抖。
“夫人，老爷他……”
我伸手推开门。
屋里烧着炭盆，暖意扑面。
床帐半掀着。
我的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女人先转过头来。
是素云。
我雪夜里捡回来的那个孤女。
她头发散着，衣裳褪了半边，靠在我夫君宋砚怀里，脸上没有一点慌张。
宋砚是慌的。
他猛地坐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阿蘅，你听我说——”
我没看他。
我看着素云。
她也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
“姐姐回来了？”
她声音软，跟撒娇似的。
“姐姐这一趟辛苦了吧，大冷天的，在外面跑了半个月。”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锁骨的位置，不紧不慢。
“姐姐，你年老色衰，该让位了。”
这句话落在屋里，像一盆凉水泼在炭盆上，嗤地一声。
宋砚从床上滚下来，扑通跪在地上。
“阿蘅！是我一时糊涂！我喝了酒，她、她来送醒酒汤——”
素云在床上嗤笑了一声。
“宋砚，你还装什么？都第几回了。”
宋砚脸彻底白了。
他回头瞪素云，又转过来看我。
“阿蘅，你信我，我真的——”
“第几回了？”我开口。
宋砚嘴唇哆嗦。
素云替他答了。
“姐姐上庄子之前那晚就是一回。”
她扳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