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学开学后，我妈给我定了一个规矩。
晚上十点之前，必须打视频给她看床。
人没坐在床上，扣一百。
视频晚接一分钟，扣五十。
桌上出现奶茶、外卖、化妆品，再扣。
她每个月只给我三百块，却说自己是在保护我。
“女孩子离家远，没人盯着就容易走歪。”
开学第一周，我参加学院答辩，十点零三分才从教室出来。
视频接通后，她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骂我：
“把教室拍给我看。”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人出去鬼混？”
那晚，我只收到五块钱。
备注写着：
三分钟不守规矩，先饿一顿长记性。
凌晨，有个陌生人加我。
他说：
**天天查你的床。
你想不想查查她的钱？
1.
答辩结束时，教室里还没散干净。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发烫。
赵慧的视频，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十点零三。
只过了三分钟。
可对赵慧来说，三分钟已经够给我判刑。
我没敢直接接。
身边还有老师。
我想着等走到楼梯口再回。
手机却先跳出宿舍群消息。
马琳发来一条语音。
“沈晚，**在群里找你呢。”
“她说你没在床上，让我们帮忙看看你是不是跑出去了。”
我手里的U盘差点掉下去。
什么群？
我还没问，赵慧**个视频又打过来。
老师看向我。
“家里有事？”
我只能点头，按下接通。
屏幕里，赵慧的脸贴得很近。
她没问我答辩顺不顺利，也没问我为什么这么晚。
她劈头盖脸一句：
“举手机。”
“把四周给我照清楚。”
教室里一下安静了。
我听见有人轻轻吸气。
我压低声音：
“妈，我在教室，刚结束答辩。”
赵慧冷笑。
“教室也能作假。”
“黑板拍一下，老师拍一下，门牌也拍一下。”
老师的脸色变了。
我站在那里，像被人扒掉一层皮。
我把镜头转向讲台、投影、门口的学院牌子。
赵慧看完，仍旧不满意。
“现在回宿舍。”
“到床上再连一次。”
我说：
“我还没吃晚饭。”
她声音立刻拔高。
“你有资格吃？”
“规矩是不是十点？”
“晚了三分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