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说分手腹中儿子说话

和男友说分手腹中儿子说话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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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珩,林知夏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和男友说分手腹中儿子说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景珩林知夏,讲述了​“分手吧。”这个男人双腿瘫痪后,连碰都不肯碰她一下,却背着她和别人好?陆景珩愣了愣,然后平静地开口:“好,我明天就搬走。”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林知夏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刚要发作,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又急又脆——“妈,别分手啊!我爸其实是未来的百亿大佬,他被人害了才变成这样的!那个重生女江芷柔上辈子骗你进大山当生育机器,这辈子又想趁虚而入当阔太太!”林知夏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不自觉...

精彩试读

“分手吧。”
这个男人双腿瘫痪后,连碰都不肯碰她一下,却背着她和别人好?
陆景珩愣了愣,然后平静地开口:“好,我明天就搬走。”
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
林知夏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刚要发作,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又急又脆——
“妈,别分手啊!我爸其实是未来的百亿大佬,他被人害了才变成这样的!那个重生女江芷柔上辈子骗你进大山当生育机器,这辈子又想趁虚而入当阔**!”
林知夏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捂住肚子。
下一秒,她眼眶通红地冲陆景珩喊道:“你问都不问我原因就同意分手,是不是早就不爱我了?!”
我和陆景珩已经在一起快两年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最近半年脾气变得古怪,还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
那天下午我从外面回来,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不是我常用的,甜腻得让人反胃。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陆景珩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正盯着窗外出神,听到动静也没回头。
我在垃圾桶里翻到了那条黑色的蕾丝**,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布料,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哭出来。
“分手吧。”我走到他面前,把那条**扔在他腿上,声音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陆景珩低头看了一眼,愣了足足有五六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两个字:“好啊。”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我心里那股火“噌”地就窜上来了,但更让我难受的是,他连挽留都不愿意。
“我明天就搬走。”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站在他面前,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又急又脆的小奶音,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
妈,你可千万别分手啊!我爸根本没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这都是别人设计好的!
我被吓得差点没站稳,手本能地捂住了肚子。
那个重生女叫江芷柔,她知道我爸以后会是百亿大佬,所以故意搞破坏让你俩分开,她才好趁虚而入。
上辈子你一气之下分了手,后来被坏人骗进了大山里,给别人当生孩子的工具,最后你精神出了问题,变成了疯子。
而她呢,陪着我爸复健、创业,最后成了人人羡慕的阔**,住大房子开豪车,风光得很。
妈,我可是好不容易重生回来的,你要是现在犯糊涂,我真的要哭死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奶声奶气的,听着像个两三岁的小男孩,但说出来的话却条理清楚得吓人。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委屈。
我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冲陆景珩喊:“你问都不问我为什么分手就同意了,你是不是早就不爱我了?!”
陆景珩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现在这个情况,腿也站不起来,工作也不稳定,你要是想分手,我完全能理解。”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子,“你有啥想法直接说就行,不用找什么借口。”
我被他这副“通情达理”的样子气得直跺脚:“你宁愿分手都不肯问我一句,还说不是不爱我了?你就是个渣男!”
陆景珩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好,那我问你,”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为什么要分手?”
我二话不说,转身走回垃圾桶旁边,弯腰把那根罪恶的**又捡了起来,举到他眼前晃了晃。
“我从来**这种东西,你自己看看,这是谁的?”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陆景珩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秒,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这也不是我的。”
我被他这个回答噎得差点没接上话。
他又补了一句,表情特别无辜:“我可没有那种奇怪的爱好,你是知道的。”
我的嘴角抽了一下,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但我反应还算快,立刻又摆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你就是不爱我了,宁愿背着我叫那种人,都不肯碰我一下!”我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
陆景珩这回是真的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什么时候……叫了那种人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条**总不会自己长腿跑进来吧!”我瞪着他,声音越来越大。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目光像是在怀疑,又像是在伤心。
“家里就咱们两个人,”他慢慢说道,“不管你能不能相信,我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分手,直接告诉我就行,没必要找这种借口。”
听了这话,我的心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又疼又凉。
肚子里那个小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带着满满的焦急和无奈。
完了完了,我爸肯定以为我妈在诬陷他,他估计现在心都凉透了,觉得我妈是想找个理由甩掉他。
不过没事,妈,你偷偷把我生下来,等他以后发达了,咱找他要多多的抚养费,将来等他老了走了,我还能继承一部分财产呢。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别被那个江芷柔骗进大山里,你要是去了那里,我也活不成,你也会疯掉的。
好困啊,我先睡一会儿,等会儿再起来想办法……
那个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我站在原地,手捂着肚子,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家里最近根本没来过外人,那条**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为什么不让陆景珩也听到儿子说的话呢?
这样他就知道我为什么发疯了,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越想越委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的。
陆景珩看着我哭得这么伤心,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过来哄我,而是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别处。
我刚要开口再说点什么,门口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陆景珩推着轮椅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他的师弟兼同事,叫周逸。
“嫂子好!”周逸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然后转头对陆景珩说,“师兄,都准备好了吗?老板让我来接你,咱们该出发了。”
“嗯。”陆景珩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我这才注意到,客厅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那箱子我之前没见过,应该是他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收拾好的。
“你要去哪?”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周逸赶紧摆了摆手,笑着说:“嫂子你别紧张,老板安排的,让我陪师兄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大概得去一个星期左右。”
我盯着陆景珩,鼻头酸酸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你还回……这里来吗?”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和他只是男女朋友,没有结婚证,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约束。
如果他想分手,真的只需要一句话,我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周逸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对劲的气氛,他看看我又看看陆景珩,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陆景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过了好几秒,他才冷冷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要。”
我仔细看着他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还在为刚才那条**的事情耿耿于怀。
但现在时间太紧了,他马上就要走,根本来不及把事情说清楚。
“那你说话算数!”我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点威胁,更多的是哀求。
陆景珩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缓缓说道:“刚才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认真考虑考虑,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我气得直咬牙,可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隔阂这种东西一旦产生了,就像玻璃上的裂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修补好的。
陆景珩眼里,那条蕾丝**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他一定觉得是我自己把那东西丢进垃圾桶,然后反过来诬陷他。
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个江芷柔可真是把我害惨了,”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等着瞧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把陆景珩和周逸送到小区大门外,看着他们上了一辆网约车。
“路上小心。”我站在车窗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等那辆车消失在前面的路口,我才转过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先去药店吧,我得先确认一下肚子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个孩子。
虽然那个小奶音已经说了很多,但还是要用科学的方法验证一下。
我拐进路边的药店,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店员说:“麻烦给我拿个验孕棒,要两支。”
店员看了我一眼,没多说话,麻利地从柜台里拿出两支递给我。
我付了钱,把东西塞进包里,快步走回了家。
一进门,我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我的手一直在抖,拆包装的时候差点把验孕棒掉在地上。
等了几分钟后,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支小小的塑料棒,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条鲜红的杠。
我又拆了第二支,结果一模一样。
我靠在卫生间的墙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上一次来**还是三个月前,我的经期一向不准,一紧张就容易停经。
陆景珩是两个月前出的车祸,那场车祸伤到了他的脊椎神经,双腿膝盖以下都瘫痪了。
那之后的两个月里,我每天都处在焦虑和恐惧中,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体重掉了七八斤。
所以没来大姨妈这件事,我压根就没往怀孕上想。
“没想到居然真的中了。”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陆景珩其实是个很善良也很心软的人,我在心里想着,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应该不会强行跟我分手吧。
我本来打算等儿子睡醒,就好好问问他那个江芷柔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住在哪里。
可那个小家伙说睡就睡,怎么叫都不醒。
我轻轻摸了摸肚子,心里有些失落。
确定自己怀孕之后,我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那两支验孕棒,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在犹豫,是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景珩,还是等他回来再说。
要是现在告诉他,他会不会因为人在外面不方便而觉得烦?
可要是等他回来,万一那个江芷柔趁这几天搞出什么新花样,又该怎么办?
我越想越纠结,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想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终于下定了决心:现在就告诉他,不能给那个重生女任何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把两支验孕棒并排放在一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陆景珩
发完之后,我就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又期待又紧张。
他大概在飞机上,手机是关机的,所以过了将近三个小时,屏幕才终于亮起来。
他只回了三个字:“确定了?”
看着这简单的三个字,我心里有些失落。
光看文字,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态度,甚至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冷淡。
我心里一阵不舒服,但还是强忍着难受回复他:“两个不同牌子的,都试过了。”
为了让他更相信,我又拍了另一张照片发过去。
发完之后,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我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字,心里不停地猜测他在想什么。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他的消息终于发过来了:“你什么想法?”
我看着这句话,总觉得他并没有因为我怀孕而开心。
我有点生气,眉头也皱了起来,但转念想到出发之前我们之间的误会,又努力把火气压了下去。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复他:“先领证吧,我不想未婚生子。”
陆景珩出车祸之前,我们正准备去领结婚证,那时候我们都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以后的生活。
他还特意选好了领证的日子,买好了情侣对戒,连发朋友圈的文案都想好了。
可谁能想到一场车祸,让所有的计划都停了下来。
一周前,我小心翼翼地问过他什么时候去领证,他当时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再等一段时间”。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有些酸涩,不知道这次听到我提领证,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这一次,陆景珩沉默了好久好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他才缓缓回复我。
他说:“我的腿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结婚是人生大事,你得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接着他又说:“你这几天好好考虑一下,等我回去以后咱们再商量怎么办。”
看到这两句话,我一下子就火冒三丈。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在冲动做决定,还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想结?
“随你便,不想要就算了!”我气呼呼地打了这几个字发过去。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生自己养,没他我照样能行。
我越想越气,一怒之下把他的所有****都拉黑了,然后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窗外天都快黑了,我才慢慢坐起来。
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逸打来的。
我心里清楚,这肯定是陆景珩让他打的。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陆景珩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听起来也很不好受。
“宝贝,是我。”他轻声说。
听到他的声音,我拼命忍住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怒气冲冲地说:“别叫我宝贝,我不是你的宝贝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陆景珩连忙说道:“宝贝,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我只是怕我和孩子会耽误你,你还年轻,还有更好的选择。”
听他这么说,我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心里也更加生气了。
“我从来没那么想过!”我大声喊道,声音都破了音。
我心里暗自嘀咕,他腿断了又怎样,又不影响他用脑子和手挣钱养家,家务方面我全包了,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闺蜜知道我的想法后,总是骂我是恋爱脑,说我无可救药。
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认准了谁就一根筋地往前走,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陆景珩一听到我哭了,急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别哭了,是我不好,等我回去,咱们就去领证,只是婚礼可能得稍微等一等。”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我抽抽搭搭地说:“我之前就说过了,有没有婚礼真的不重要,彩礼那些等你有钱了再补给我就行。”
唉,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个恋爱脑,而且还是那种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大概只有他**这种事,才能让我彻底死心吧。
陆景珩又在电话那头哄了我很久,直到我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挂掉电话后,我把他的****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从那之后,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除了他开会或者睡觉的时候,我发的消息他全都秒回。
我能明显感觉到,我们的感情又好了很多,像是回到了刚在一起那会儿热恋的感觉。
可一想到那个还不知藏在哪里的江芷柔,我心里就开始不安,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他要回来的前一天晚上。
我坐在卧室的窗台上,看着外面闪烁的星星,拿起手机给陆景珩发消息:“亲爱的,明天上午咱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吧!”
他很快回了一个“好”字,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说他凌晨两点才下飞机,到家估计要三点多了。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等他回来。
可是一点多的时候,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的眼皮沉得怎么也撑不住了。
我努力地眨眨眼,想赶走困意,可最后还是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陆景珩手牵手走进了民政局的大厅,周围有很多人在笑着祝福我们。
一觉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床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十五分。
糟了,陆景珩应该早就到家了。
我转头看了看身边,床的另一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我心里一下子慌了,从床上爬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了卧室。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他的身影。
厨房里冷冷清清,灶台上什么都没有。
卫生间、阳台、书房,我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他。
我拿起手**他的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你回来了吗?”我着急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他的声音,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冷淡:“我们分手吧。”
我和他同时开口,他的那句话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里嗡嗡地响。
“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缓慢而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分手吧。”
我还是不敢相信,声音开始发抖:“分手?你说分手?”
“嗯,分手。”他的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说一件重要的事,倒像是在回答今天要不要带伞。
我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这怎么可能呢?昨天晚上他不是还答应得好好的吗?今天去领证,他说“好”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
我用力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拼命想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那孩子怎么办?”我颤抖着声音问。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随你呀。”
那种语气稀松平常,就好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一样随意。
他接着说:“你要是不想生,就去打了,不想打就生下来,你要是自己养,我给你抚养费,你不想养就给我,你也不用给我抚养费。”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
我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咬着牙问:“原因?”
他的回答轻飘飘地飘过来:“其实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感觉累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地笑出来。
此刻,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累?”我反问。
陆景珩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嗯,你脾气太大了,动不动就生气,还特别难哄,我现在烦透了,连自己都烦得要命,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天天哄你。”
我在心里默默念叨:原来是这样啊。
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我的脾气确实很大,一点小事就能让我炸毛,而且还特别难哄。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想想,连我都会讨厌这样的自己。
或许吧,就算没有那个重生女在中间搅和,我和他也终究走不到最后。
我强忍着眼泪,嘴唇微微发抖,嘴角却还是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好,分手。”
陆景珩听到我这么说,顿了一下,然后问:“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孩子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知道怎么办!”我的语气有些生硬。
其实我说这话是故意的,既不想让他知道我会留下这个孩子,又怕万一儿子突然醒了听到我说要把孩子打掉。
陆景珩似乎是默认了我要把孩子打掉,他顿了顿,又说道:“流产对身体伤害很大,但是我现在手上只有六万块,先补偿你这么多,等下一个项目的提成拿到了,我再给你六万。”
听到他这话,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算什么呢?愧疚?还是一种自以为是的补偿?
但我又能说什么呢,只能淡淡地回了一句:“好啊。”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只能说他挺大方的吧,做手术原本几千块就能解决的事,他直接给了我十二万。
陆景珩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我这腿脚不方便,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没办法好好照顾你,这样吧,我请一个月嫂来照顾你。”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请。”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极有可能又是那个江芷柔搞的鬼。
看看他现在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我连追问的**都没有了。
我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把孩子生下来,正好恶心恶心他们,反正我相信儿子不会怪我的。
陆景珩听了我的话,轻轻“嗯”了一声,说:“也行,我后面再多给你三万,我收拾好东西就搬出去。”
我立刻大声说道:“不用你搬,我搬!”
说完我就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消息:“你那边合租的事怎么样了?我想搬过去住。”
闺蜜很快回了消息:“有一个正在谈呢,你要是来的话我就把那边推了,你放心,我帮你把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你直接过来住就行。”
住的地方落实了,我一刻也不想耽搁,马上开始打包行李。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哭,嘴里骂骂咧咧的:“**,***,分手就分手,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分个手嘛,谁怕谁啊!”
分手?我不就睡了一觉吗?怎么天就塌了!
那个小奶音突然又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充满了惊慌和不解。
能不能不要分手啊?虽然有亲妈最重要,但是有亲爸更幸福啊!
好吧,我想多了,这根本不是幸不幸福的问题,这是又要死掉的问题,手握剧本***都改变不了,我好废啊!
难受想哭,呜哇哇……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肚子,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他:“儿砸,不用担心,妈不会让你死掉的,而且妈就算知道剧本了也一样没什么用,我也好难受,好想哭啊。”
我在那乱糟糟的房间里倒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只收拾了一半不到。
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书本东一本西一本地散落着,我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肚子也饿得咕咕叫,我又气又恼,眼眶一热,成功把自己给气哭了。
“废物!”我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我趴在床上哭了好一会儿,可活儿还没干完,我吸了吸鼻子,用手抹了抹眼泪,又起身接着干活。
正收拾到一半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陆景珩回来了。
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头发乱糟糟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像是整整一夜都没睡。
我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装自己的东西。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突然开口说:“不用那么着急,把房子找好再搬。”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冷冰冰地回道:“已经找好了。”
陆景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吭声。
我抬头看向书柜最上层,那里放着一只旧旧的布偶熊,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虽然已经很旧了,但我一直舍不得扔。
我搬了个凳子过来,小心翼翼地站上去。
陆景珩看到我站在凳子上,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你要干嘛?”
“用不着你管!”我没好气地回他。
我站在凳子上踮起脚尖,努力伸手去够那只布偶熊,指尖好不容易碰到了,可又滑了下来。
我再次用力去够,终于把它抓在了手里。
我缓缓转身,准备从凳子上下来,这时对上了陆景珩那紧张又担忧的眼神。
我的鼻子陡然一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又麻又痛。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用力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出了那句我一直想问的话:“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陆景珩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了一样,迅速别开了脸,不敢再与我对视。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说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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