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提议AA制养公婆，我甩出账单他傻眼了

结婚第十年，婆婆寿宴上，小叔子周砚辉当众递给我一份养老AA协议。
他笑着说：“嫂子，我哥娶你花了三十万彩礼，爸妈养老你出一半，不过分吧？”
满桌亲戚都看着我。
丈夫周砚成按住我的手，声音压得很低：“青禾，一家人，别把场面弄难看。”
我看向周砚辉腕上那块表。
那是去年他创业失败后，拿我转过去的“周转费”买的。
我把协议收进包里，点了点头。
“行。养老可以AA。”
“那过去十年，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账，也一起AA。”
01
婆婆六十大寿那天，小叔子周砚辉把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红色桌布上摆着寿桃和蛋糕，亲戚坐满两桌，杯子碰得叮当响。
周砚辉清了清嗓子。
“嫂子，今天大家都在，我就把话说开了。”
他把协议往我手边推了推。
“爸妈年纪大了，以后养老不能全靠我哥。你嫁进周家十年，也该尽点责任。”
我低头看了一眼。
《父母养老费用AA协议》。
甲方是公公周立民和婆婆潘巧珍。
乙方写着我的名字，林青禾。
我抬头看他。
“为什么乙方只有我？”
周砚辉笑了一声。
“你和我哥是夫妻，写谁不一样？嫂子，你不会连这都要计较吧？”
婆婆立刻捂住胸口，靠在椅背上。
“青禾啊，妈不是想拖累你们。妈就是怕以后病了，两个儿子为难。”
她眼眶红得快，声音也软。
“你有本事，店也开得好，帮家里一把，不吃亏。”
旁边的表姑夹着菜，接话接得顺。
“就是。儿媳有能力，帮衬老人不是应该的？”
“再说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也没孩子，钱留着干什么？”
筷子在我指间停住。
周砚成坐在我旁边，手掌压住我的手背。
“青禾，妈过生日。”
我看着他。
“你也觉得我该签？”
他皱眉。
“不是该不该签，是家里人都看着，你别让爸妈下不来台。”
周砚辉端起酒杯，身体往后一靠。
“哥，你别劝了。嫂子精明，什么都要算清楚。”
他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空白签名处。
“每月一万二，两个儿子家庭各一半。节假日营养品、旅游费、护理费另算。嫂子，你签了，大家都安心。”
我问：“你出多少？”
周砚辉脸上的笑淡了点。
“我当然也出。”
“多少？”
“都说AA了，你听不懂？”
我看着他腕上的表。
银色表盘在灯下晃了一下。
去年他开加盟店，说****不开，周砚成让我先转五万。
后来店没开起来，钱没还。
表倒是换了。
我把协议拿起来，慢慢翻了一遍。
公公坐在主位，没说话，只端着茶杯吹热气。
他一向这样。
家里要我出钱的时候，他沉默。
钱到账的时候，他也沉默。
我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周砚辉眼睛亮了一下，以为我松口。
“当然从今天开始。”
婆婆立刻坐直了些。
“青禾，你愿意签就好。妈知道你心软。”
周砚成的手也松了。
“你看，大家和和气气多好。”
我把协议合上，放进包里。
周砚辉伸手拦我。
“哎，嫂子，签名啊。”
我抬眼。
“既然要AA，那账不能只从今天往后算。”
桌上安静了一瞬。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苦味压在舌根。
“往前十年，也算清楚。”
周砚辉脸一沉。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字面意思。”
婆婆又捂胸口。
“青禾，你非要在我寿宴上闹？”
周砚成压着声音。
“林青禾，差不多行了。”
我看向他。
“你弟让我每月打一万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差不多？”
他嘴唇动了动。
周砚辉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嫂子，你别拿话刺人。我哥娶你花了三十万彩礼，爸妈当年也没亏待你。现在让你养老，你还委屈上了？”
我笑了下。
“三十万彩礼？”
婆婆立刻接话。
“那不是钱？我们周家娶你，花了真金白银。”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那三十万，我妈当年退回来了。转账记录还在。”
婆婆脸色僵住。
表姑筷子停在半空。
周砚成按住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