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娇女总裁

她今天怪怪的------------------------------------------。，跟拆房子似的。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脑袋磕到上铺的铁栏杆，疼得龇牙咧嘴。“林舟！林舟***醒没醒？八栋1802又闹了，经理让你赶紧上去！”。，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手机从枕头底下滑出来，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时间让我愣了一下——2021年3月17日。。，又看了一眼。。。不对，我记得我破产了，欠了一**债，沈妙跟别人跑了，我在出租屋里喝了半瓶***——“你死了没？”老周又砸了一下门。“来了来了！”，冰凉的触感真实得不像做梦。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真疼。不是梦，不是幻觉，我***——。，像被人塞了个马蜂窝。我扶着床架子站起来，看见桌上扔着一套物业制服，胸牌上写着“林舟·管家部”。墙上贴着值班表，我的名字排在最下面一行，旁边用红笔标注：新人。。二十三岁那年，我刚退伍，家里托关系找的这份工作。高档小区，每平米八万块，住的人非富即贵，物业费比我一个月工资都高。
但我不记得1802住的是谁。
前世记忆像被人用剪刀剪过一样，有些地方清晰得要命——比如沈妙跟我分手那天的表情，比如**寄来的传票——但有些地方是空白的。1802这三个数字，在我的记忆里是一团雾。
“快点！”老周又在催。
我打开门，老周那张皱巴巴的脸凑上来：“你可算醒了。八栋1802，业主姓苏，你去看看，又是**病犯了。”
“什么**病？”
“你去了就知道了。”老周的表情很怪，嘴角抽了一下，像在忍什么话，“反正……你长个心眼。”
我当时没懂他的意思。
电梯到八栋的时候，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1802在最里面，门虚掩着，从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我正要敲门，门自己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白裙子，长头发，脸小得只有巴掌大。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踝很细，像一碰就会碎。她歪着头看我，眼睛又黑又亮，那种黑不是瞳孔的颜色，是整只眼睛都像浸在水底似的，看不透。
“你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那笑容特别干净，像一个从来不会笑的人突然对你笑了。
“苏小姐是吗？我是物业新来的，姓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楼下住户反映您的阳台有东西往下掉，我来看看。”
“掉东西？”她眨眨眼，“没有啊。”
“可是楼下——”
“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一条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屋里的灯很暗，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客厅很大，但没什么家具，沙发茶几电视柜，都是标配，干净得像样板间。唯一不一样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画，很大，占了半面墙，用白布盖着。
我往阳台走，经过那幅画的时候，betway8888 忽然开口了。
“你想看吗？”
“什么？”
“画。”
没等我回答，她伸手拽下了白布。
那幅画——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画的是两个人在坠落。一男一女，手牵着手，从很高的地方往下掉。笔触很细腻，连衣角的褶皱都画得清清楚楚，但人脸是模糊的，像被人故意抹掉了。
“这幅画叫什么？”我听见自己问。
苏晚站在画前面，仰着头看，灯光把她半边脸照亮，另半边藏在阴影里。
“《重逢》。”
“重逢？”
“嗯。”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在暗处发着光，“他们分开了很久，终于又在一起了。你觉得浪漫吗？”
我盯着画里那两个坠落的人，忽然发现一个问题——那个男人的身形，跟我有点像。
我不该这么想的。这个念头太自恋了，人家画的又不是我。但我越看越觉得那件衣服眼熟——深蓝色的卫衣，左边胸口有个logo。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物业制服。
操，不一样。物业制服是藏青色的。
我松了口气。
“苏小姐，阳台——”
“阳台在这边。”
她领我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阳台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栏杆外面是凌晨四点的夜空，底下路灯亮着，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看，什么都没有。”betway8888 靠在栏杆上，风吹起她的头发，她像没重量似的，随时会飘走。
“那可能是我同事听错了。”我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打扰了，您休息吧。”
“林舟。”
她忽然叫我的名字。
我僵住了。我从进来到现在，没有告诉过她我叫什么。胸牌上的字很小，不凑近了根本看不清。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苏晚没回答。她从栏杆上直起身，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她比我矮一个头，这个距离，我得低头才能看见她的脸。
她抬起手，五根冰凉的手指按在我的后颈上。
“你这里有道疤。”她说，“怎么弄的？”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我后颈确实有道疤，很小，缝了三针，是小时候摔的。这件事除了我妈，没人知道。沈妙跟我在一起三年，她都不知道。
“你——”
“你紧张的时候，耳朵会红。”她把手放下来，笑了一下，“现在就在红。”
我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她的声音，轻轻的，像自言自语：“林舟，你明天还来吗？”
我没回答。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墙上，两条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的心脏在疼。那种疼法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被压在最底下，拼命想钻出来，但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我用手按住胸口，疼得更厉害了。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林舟，今天的汇报呢？”
“什么汇报？”
对面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又忘了。”那个声音冷下来，“你是组织派去监视betway8888 的。每天一份日常汇报，交到我这里。你已经交了147份，今天的是第148份。”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出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对面冷笑了一声，“那你总该知道你是谁吧？”
“我是林舟。”
“你是宋辞。”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像被人搅成了一锅粥。宋辞？谁是宋辞？我是林舟，二十三岁，刚退伍，家里有个烦人的老爸，有个爱唠叨的老妈，我没有第二个名字。
但我的手机里，忽然弹出一条备忘录提醒——
“第148份监视报告：3月17日，betway8888 行为异常，请重点关注。”
我点开备忘录，往上翻。
147份报告，写得密密麻麻。日期、时间、betway8888 的一举一动。最早的一份日期是2019年8月12日，备注栏里写着：第一天。
2019年。
五年前。
我根本不可能在五年前就开始监视betway8888 。五年前我还在部队，每天五公里越野，晒得跟黑炭似的，连手机都不让用。
但备忘录就在我手机里。
我翻到最后一份，日期是——昨天。
内容只有一句话：“她认出我了。”
我关掉手机，走出电梯。老周在岗亭里打盹，我经过的时候他睁开一只眼，含含糊糊地问：“没事吧？”
“没事。”
“那女的怪不怪？”
“挺正常的。”
老周坐直了，两只眼睛都睁开了，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林舟，我跟你说过，离她远点。”
“为啥？”
“你不记得了？”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上楼去见她，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那女的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这句话说完，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因为我不记得。
我的记忆里，今天是2021年3月17日，是我第一天上班。我没有去过1802，没有见过betway8888 ，更没有跟老周说过什么“死人”这种话。
但老周不会骗我。他这个人嘴碎，胆子小，从来不说瞎话。
我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份备忘录。
147份报告。
147天。
我的记忆去哪儿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陌生号码。
“今天的汇报，最后期限是早上六点。如果你还想要那三百万的话。”
三百万。
我前世欠的钱，刚好三百万。
我站在岗亭外面，天边开始发白。凌晨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我抬头看了一眼八栋十八楼，1802的灯还亮着。
窗帘后面，有个人影站在窗前。
她一直在看我。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1802的业主群消息——我什么时候加了业主群？——betway8888 的头像亮了，发了一条消息。
“他说今天还来。”
没人回复。
但所有消息都显示“已读”。
我关掉手机，决定上去。
不管我是林舟还是宋辞，不管我的记忆被谁动过手脚，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的命运跟那个站在十八楼的女人绑在一起。前世我破产、被背叛、最后吃***，那些事情会不会都跟1802有关？
电梯上升的时候，镜面反射出我的脸。二十三岁，年轻得不像话。
但我看见自己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是我前世的眼神。
疲惫的、绝望的、快要溺死的人的眼神。
叮。电梯门开了。
苏晚站在走廊尽头，靠着门框，手里端着一杯水。她换了件衣服，黑色的睡裙，头发扎起来了，露出整张脸。
比刚才更白，更瘦，更好看。
但让我停住脚步的，是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笑，不是冷，是一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你回来的表情。
“我知道你会回来。”她说。
“为什么？”
“因为你欠我的。”
“欠你什么？”
她把水杯递到我嘴边，我没接。她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踮起脚尖，凑到我耳朵边上。
气息喷在我耳朵上，是冰凉的。
“你欠我一条命，林舟。”
她退后一步，笑了。那个笑容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像一层薄冰底下压着沸腾的水，随时会炸开。
“进来吧，我给你讲讲，你五年前是怎么杀了我爸的。”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咔哒一声。
锁芯转动。
我被锁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