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拿假病危单逼我扶弟，我反手送他们吃牢饭

家族群里，父亲周大强的语音消息已经连发了十二条。
"周静，***下了**通知书了！你赶紧把省城那个破工作辞了，回来伺候！每个月再拿一万块出来给***买营养品！你堂弟还小，指望不上，就指望你了！"
语音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白底黑字的**通知单，歪歪扭扭地拍了半截，盖着一个模糊的红章。
七大姑八大姨的消息刷了屏。
"周静啊，***把你养到大的，现在老人快不行了你不回来，你还是人吗？"
"读了几年书就不认家了？省城有什么好？你那个工作能比****命重要？"
"大强你别着急，我去跟静静说，这孩子从小就犟，但道理还是懂的。"
周静站在省人民医院住院部六楼的护士站旁边，手术服还没换下来，口罩挂在下巴上。手机屏幕不断弹出消息提醒，光是未读数字就跳到了六十多。
她拿起手机扫了一眼那张照片。
目光在红章的位置停了两秒。
旁边的护士小李凑过来："周医生，三床家属找你问术后用药的事。"
"知道了。"周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台面上，转身往病房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拿起手机，点开那张**通知书的照片放大。
她是省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从实习到现在，经手的**通知书少说几百份。
这张照片上的那份，字体间距不对，落款格式不对，那个红章盖的位置更不对。
县医院再差，也不会把章盖在那个地方。
周静没有回复群里的消息，也没有回拨父亲的电话。
她把手机装回白大褂口袋里，推开了三床的病房门。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三下。
她没有看。
今天是周四，距离她报名副主任医师晋升答辩还有十一天。
三年的病例攒了四百多份，论文发了六篇，手术台上站了上千个小时。所有材料已经递交科教科，评审组下周一就要审核。
这是她等了三年的机会。
下了夜班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周静从值班室出来，打开手机，家族群的未读消息已经变成了三百多条。
她没有逐条翻看。用拇指快速滑到最底部，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两点姑姑周凤发的。
"周静你要是三天之内不回来，以后***出了什么事，你良心过得去吗？全家人都看着呢。"
周静关掉家族群，打开另一个对话框，给县城高中时的同学陈婉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个东西，红浪棋牌室有没有监控，能不能调到最近三天的录像。"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放进柜子里，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青色的痕迹，脸颊瘦削，但目光很稳。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擦干，换上便装出了医院大门。
天刚亮，路上没什么人。她走到医院对面的早餐店，点了一碗馄饨。
坐下来等餐的时候，她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存了很久的截图。那是半年前堂弟周磊在朋友圈发的一条动态，配图是一把散开的扑克牌和一个烟灰缸。文案写的是"今晚手气好"。
这条朋友圈在三分钟后就被**。
但周静截了图。
馄饨端上来，她慢慢吃了半碗，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家族群，是父亲周大强直接打来的电话。
她接了。
"周静，你怎么回事？群里那么多消息你一条不回？***都下**了你知不知道？你是不是没有心？"周大强的声音又大又急，带着那种从小到大都没变过的指责语气。
"爸。"周静咽下一口汤，声音平得像在跟病人家属交代病情，"哪个医院下的**？"
"县医院啊！昨天下午下的！"
"哪个科室？"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赶紧买票回来就行了！"
"内科还是外科？主治医师姓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周大强的声音降低了一点，带着不耐烦："你管那些干什么，你又不在县医院上班，你回来照顾人就行了。***这辈子对你多好，拉扯你长大，现在老人要走了你连面都不回来露一下？"
"我问主治姓什么。"
"我不知道！你问你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