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送的灵龟夜夜啃我脚心，我直接丢进药炉炼成丹

“母亲是母亲，阿娘是阿娘，不一样的。”
七岁的儿子抱着龟，认真纠正我。
我笑了笑，没再争。
转头就把那只龟丢进炼丹炉，炼成了三颗丹。
上一世我忍了三年。
忍它夜夜爬到我床尾啃我脚心。
忍夫君说我“体弱多病”。
忍儿子每天喊那只龟“阿娘”。
我求过，哭过，跪下来求他们把龟送走。
可他们却怪我多事。
我被啃得精血尽失，死在了龟口下。
死后魂魄飘在半空，才看见那只龟从我尸身上爬下。
龟壳裂开，一个女人走出来，扑进夫君怀里。
他红着眼亲她：“柳娘，委屈你了。”
儿子也在旁边拍手：“阿娘回来了！”
我这才知道。
原来我的夫君、我的儿子、还有那只龟。
他们才是一家人。
这一世我不仅要炼龟丸，还要把他们都“炼”了。
1.
我儿子周明远掀开我被角的时候，我正睁着眼看帐顶。
“母亲，阿娘今天要跟你睡。”
七岁的儿子把玄龟捧出来塞进我被窝。
龟壳冰凉，贴着我的脚踝，那股寒意从脚底一路蹿上天灵盖。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东西活活啃死的。
周景桓跟在后面，弯腰替我掖被角：“清辞，你先跟它亲近亲近。”
“好。”
我翻了个身，龟从我脚踝滑到脚心，嘴张开了。
我手一翻，两根手指精准掐住它腹甲和背甲的接缝处，用力一按，断魂草粉渗进甲壳缝隙。
龟浑身剧烈抽搐，龟壳撞在我脚踝骨上，闷闷地疼。
周明远还没走远，听见被窝里的动静又折回来：“母亲，阿娘咋了？”
“没事，打滚呢。你回去睡。”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到底还是跑了。
脚步声咚咚咚远去，门合上了。
我掐着龟壳边缘把它拎出被窝。
月光照在它腹甲上，断魂草烧过的地方已经溃烂出黄豆大的暗红斑块。
那斑块边缘焦黑，中间渗着淡**汁水。
它张着嘴，绿豆眼瞪圆了，喉咙里挤不出声，只有极细的“嘶嘶”气音。
我凑过去，用气声说：“疼吗？”
龟的四肢缩了一下。
“你咬了我三年，我才烧你一下。”
“柳娘，这一世咱们慢慢玩。”
我把龟丢回缸里，盖上盖子。
佛堂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女人在笑。
轻得像桂花落在青砖上。
我没回头。
躺回去闭上眼。
天亮之前我听见佛堂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很轻，是周景桓。
他在龟缸前蹲了很久，压低声音说话。
“柳娘，忍一忍。”
“她刚喝了安神散，今晚就能睡死。”
“你再吸三天，魂就彻底稳了。”
“等你好起来，我就让她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在龟缸前面跪了下来。
**压着青砖发出极轻的“吱呀”声，然后是他额头磕在缸沿上的响动，“咚”的一声。
我在黑暗里笑了。
安神散我没喝。
碗端到嘴边，我趁着屏风遮挡全倒进了痰盂里。
第二天清早。
周明远第一个醒。
他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进来掀龟缸盖子，看了一眼当场哭出来：“母亲！阿娘肚子红了！”
“许是自己蹭的。”
“你骗人！阿娘从来不会自己蹭伤！”
周景桓快步走过来，把龟从缸里捧出来翻过来看。
溃烂面从黄豆大扩大到铜钱宽，边缘焦黑，中间渗水。
他手指一抖，龟差点掉地上。
2.
“清辞，这伤怎么来的？”
“不知道。可能缸里有棱角，我昨晚什么都没碰。”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以前我被他这么盯着看会心里发毛，总觉得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现在我迎着那目光坐得端端正正喝粥，喝一口咽一口，连眉头都不皱。
周明远在旁边哭：“父亲！阿娘会不会死！”
“不会。”周景桓把龟放回去，声音绷得紧：“我一会儿带它去医馆。”
“我也去！”
“你在家陪母亲。”
“我不要陪母亲！母亲把阿娘弄伤了！”
周明远踢了一脚桌腿，碗里的粥溅出来烫了他手背，他嗷了一声哭得更凶了。
周景桓赶紧抓了他的手吹气，从袖口掏帕子替儿子擦。
我喝完粥把碗放下。
“我去备车。”
周景桓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审视。
我知道他在怀疑。
那个逆来顺受的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