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低潜能判定------------------------------------------，综合测试大厅。，数百名高三学生按照序列排开，气氛压抑。“序列检测仪”的巨型仪器上。。，人类的生存空间被名为“裂缝”的异次元入口不断挤压。，成为对抗异兽的唯一屏障。，获得顶尖资源倾斜，拿到保送各大战备学府的资格，全看今天这次检测。“下一组，上前。”，不带一丝温度。，手心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着他拿到精英班的助学金去支付下个月的房租。“37号，沈烬。”。。
周围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他身上，其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看戏的幸灾乐祸。
“看，是那个吊车尾的沈烬。”
“半年前他就差点被筛出武高，这次复测就是走个过场吧？”
“听说他为了这次复测，连命都不要了在训练，有用吗？天赋这东西，是天生的。”
这些议论像细小的蚊蚋，嗡嗡作响。
沈烬面无表情，径直走向那台仪器。
他将手掌按在感应区。
嗡， 仪器启动，幽蓝色的光束从头到脚将他笼罩扫描。
大屏幕上，代表他身体各项机能的数据开始飞速滚动，而最核心的，是一条代表“序列潜能”的波动曲线。
曲线缓慢爬升，一点点，挣扎着，似乎随时会坠落。
所有人都盯着那条线。
“太慢了，肯定没戏。”
“高潜序列的曲线都是一飞冲天的，他这个，像心电图快停了。”
人群中，被众星捧月的**陈浩然嗤笑一声：“废物总想逆天改命，可惜，现实不是小说。”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附和着大笑起来。
沈烬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死死盯着屏幕，额角青筋暴起。
快啊！
再高一点！
就在此时，一直平缓的曲线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一个微不可见的尖峰一闪而逝，快到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
远处的观察席上，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女生，年级第一的纪岚，眉头微微一蹙。
她飞快地在自己的便携式数据终端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跳出一个独立的对话框。
“系统侦测到0.01秒的异常波形跳频，已自动抓取原始数据包。是否需要上传至武道局加密数据库？”
纪岚的指尖在“是”的选项上停留了半秒，点了下去。
“上传编号734号样本的异常波动原始数据包。”
她轻声对终端下达指令。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场中。
大屏幕上，那个转瞬即逝的尖峰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最终的曲线定格在一个惨淡的高度。
“滴——”
刺耳的提示音响起。
机械合成音向全场宣告了沈烬的最终审判。
“编号37，沈烬。复测结果：序列活性，17.8。综合评定：低潜三等。”
整个大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低潜三等！我没听错吧？这比半年前还低！”
“笑死我了，这就是他拼命三个月的结果？”
“果然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教导主任拿起话筒，面无表情地宣布：“沈烬。
根据本年度精英班培养协议及各大战备学府联合招生条款，即刻终止其精英班预备资格与所有保送通道推荐。档案将移交至普通序列，等候城市防卫后勤部分配。”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下一位，38号，陈浩然。”
精英班资格，没了。
保送通道，断了。
每个月八千块的精英助学金，也随之化为泡影。
甚至，他被直接打入了“后勤部”的分配序列。
那是什么地方？
是所有武道生最不屑于去的地方，负责清理战场，回收异兽材料，是伤亡率最高，也最没有前途的出路。
沈烬站在原地，周围的嘲笑和议论仿佛隔了一层水膜，变得模糊不清。
他看到陈浩然春风得意地从他身边走过，轻蔑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向检测仪。
“轰！”
陈浩然的手掌刚按上去，屏幕上的潜能曲线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笔直地冲向顶端！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大厅。
“序列活性，89.2！高潜一等！”
“我的天！是高潜一等！”
“陈哥**！”
欢呼声震耳欲聋。
一名穿着西装，明显是某个顶尖战备学府招生办的人快步走上前，满脸堆笑地向陈浩然递出名片。
“陈同学，我是联邦第一军武大学的，你的条件可以直接进入我们的‘尖刀计划’，待遇从优！”
“去我们天府武大！S级功法任选！”
瞬间，陈浩然被各大名校的橄榄枝包围，享受着无上的荣耀。
社交认证。
最顶尖的权威为他背书，无数人的追捧和羡慕，将他的地位烘托到了极致。
而这一切，都与沈烬无关。
他像个被世界遗忘的孤魂，默默地转身，一步步走出大厅。
没有人看他，也没有人在意他。
成功者的光环太过耀眼，足以掩盖一个失败者所有的不甘。
他拿出自己的老式通讯器，点开一个界面。
“尊敬的沈烬同学，由于您的最终复测未能达到精英班标准，您的助学金资格已被冻结。账户余额：17.5元。”
十七块五。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下个月的房租是两千，母亲的药费是一千五。
沈烬关掉通讯器，将它死死攥在手里。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向了夜间训练馆。
那里有最基础的负重器材，不要钱。
他需要发泄，需要用疲惫来麻痹自己，否则他怕自己会疯掉。
夜色渐深。
训练馆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一次次举起杠铃的沉重喘息。
汗水浸透了他的训练服，肌肉酸痛到了极限。
就在他力竭地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时。
“呜呜呜！！！”
一阵撕心裂肺的尖锐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校园的宁静！
这是最高级别的“裂缝入侵”警报！
沈烬猛地坐起，看向窗外。
只见夜间训练馆的正东方向，一道猩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染得如同炼狱！
裂缝，出现在了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