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退伍第一天当司机，结果还没到公司报到，就被一辆保时捷给撞了。
女司机下车，一脸苍白。
"我不行了，我需要人工呼吸。"
我顾野当了八年兵，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碰瓷碰到老子头上，你是第一个。
我掏出手机："行，你别动，我叫120。"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快断气的人。
"来不及了……求你……"
第二天。
我西装革履走进盛远集团，抬头看见大厅里那张巨幅照片。
那张脸。
那张昨天躺在我怀里"奄一息"的脸。
沈知意，盛远集团CEO。
我的顶头上司。
第一章
我叫顾野。
退伍那天，老连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回去好过日子，别再折腾了。"
我点头，心想这回是真要当个普通人了。
八年特种兵，出生入死的任务执行了上百次，身上疤痕比纹身还多。
但该退的时候得退。
组织给安排了个工作，盛远集团的专属司机。
待遇不错，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我寻思挺好，开个车嘛，多简单的事。
报到日期是周一。
周日下午我提前到了这座城市，想熟悉路况。
结果路还没熟悉完，我人先躺马路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
我当时走在人行道上，绿灯，规矩矩。
一辆白色保时捷从右边路口窜出来，速度不算快，但方向明显偏了。
我反应够快，侧身闪了一下。
但那车后视镜还是刮到了我的胳膊。
嘶——
疼倒是不太疼，皮肉伤，比训练时挨的揍差远了。
但我这胳膊上那件新买的衬衫，直接给豁开一道口子。
三百二十块钱。
我刚买的。
车停了。
驾驶座的门打开，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
然后是一条修长的腿。
再然后，一个女人站在了我面前。
长发，墨镜，一身黑色连衣裙，身材高挑，气场不小。
我正准备开口要她赔我衬衫钱，她先说话了。
"你……你没事吧？"
声音有点虚。
我看了她一眼："我没事，你看我这衣服——"
话没说完，她摘下墨镜。
一张精致到有些过分的脸，但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她扶着车门，身子晃了一下。
"我……不行了……"
然后她一只手捂住胸口，整个人往前栽。
我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轻，靠在我怀里，眼睛半阖。
"我需要……人工呼吸……"
我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确实白得有点吓人。
但我当了八年兵，什么情况***过？
战场上装死骗敌人的把戏，我见过不下二十次。
我把她稳稳扶住，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你别动，我打120。"
她突然睁开眼，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那力气——
说实话，不像一个快要晕厥的人该有的力气。
"来不及了……"她声音很低，带着喘息，"求你……就一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
瞳孔正常，呼吸虽然急促但节律稳定，脉搏我刚才接住她的时候摸到了，偏快但有力。
这人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碰瓷。
百分之百的碰瓷。
"姐，"我把手机亮给她看，"你看见没有，那边有个摄像头。你要真不舒服，120三分钟就到。你要是想碰瓷，我告诉你，我兜里总共八百块，你连修车钱都讹不够。"
她愣住了。
那双眼睛瞪着我，里面有震惊，有不可置信。
大概没想到有人能这么直白地拆穿她。
沉默了三秒。
她忽然笑了。
嘴角一弯，刚才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瞬间消失。
"你……还挺有意思。"
她松开我的手腕，自己站稳了。
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比刚才好太多。
我退后一步，跟她保持距离。
"行，你没事我就走了。衬衫钱你看着给。"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胳膊上那道豁口。
"多少钱？"
"三百二。"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找我秘书报销。"
然后她转身上了车，引擎发动，保时捷一溜烟就开走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名片。
上面就两行字。
盛远集团。
沈知意。
没有职位，没有电话，就一个名字和公司名。
"什么玩意儿。"
我把名片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