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伺候瘫痪婆婆7年，喂饭擦身从无怨言。
小姑子从国外回来，开口就要争829万遗产。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分钱？滚出去！”
还当着我的面，把婆婆的轮椅一脚踹翻。
我刚要扶，婆婆突然自己站了起来。
全场死寂。
“我装病7年，就是为了看清——谁是人，谁是鬼！”
小姑子瞬间瘫软在地。
01
刘玫的红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刚从国外回来，风尘仆仆。
身上的香水味，呛得我鼻子发酸。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分钱？”
婆婆坐在轮椅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温静，我跟你说话呢。”
刘玫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
水花溅湿了我的裤脚。
“我妈瘫了七年，你伺候她是应该的。”
“我们刘家的钱，跟你一个***，有半毛钱关系？”
她口中的钱，是公公婆婆一辈子攒下的829万。
还有这套老房子。
七年前，我丈夫，也就是她哥，车祸去世。
婆婆一夜之间，中风瘫痪。
端屎端尿，喂饭擦身，都是我一个人。
刘玫七年里，只在视频里出现过。
“嫂子，妈就辛苦你了。”
“嫂子，钱够不够用？我给你打点。”
钱，一分没见过。
现在，她回来了，为了遗产。
“看什么看？一个不下蛋的鸡，还想占着我家的窝？”
她的话像刀子。
我攥紧了拳头。
“刘玫，这是**家。”
“哈，**家？”
她冷笑一声，走到婆婆面前。
“妈，你跟她说，这到底是谁的家？让她滚出去！”
婆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七年了，她说话一直含糊不清。
刘玫的耐心耗尽了。
她眼里闪过狠厉。
“老东西，问你话呢！”
她竟然伸手推了婆婆一把。
我冲过去。
“你干什么！”
“滚开！”
刘玫转身，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然后，她抬起脚。
对着婆婆的轮椅，狠狠一脚踹过去。
轮椅侧翻。
婆婆的身体跟着倒向一边。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就在我伸手要去扶的瞬间。
一只枯瘦但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02
“不用扶。”
声音清晰，沉稳。
完全不像出自一个瘫痪七年的老人之口。
我愣住了。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刘玫脸上的凶狠，凝固成惊愕。
她眼睁睁地看着。
她的母亲，那个她以为瘫痪在床、任她摆布的老人。
慢慢地，用手撑着翻倒的轮椅扶手。
腰部用力。
双腿稳稳地踩在地上。
站了起来。
婆婆的身体有些僵硬，像是久未活动的机器。
但她站得很直。
比刘玫还要高出半个头。
她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刘玫惨白的脸。
“妈……你……你……”
刘玫的声音在发抖，牙齿打着颤。
“你不是……中风了吗？”
婆婆没有理她。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歉意，也是赞许。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然后，她才缓缓地把目光移回到刘玫身上。
那目光，冷得像冰。
“我装病七年。”
婆婆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就是为了看清楚。”
她往前走了一步。
刘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看清楚，我养大的孩子里。”
“谁是人。”
“谁是鬼！”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
刘玫的身体晃了晃。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变成青紫色。
“不……不可能……”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噗通”一声。
瘫软在地。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婆婆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
“小静，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眼眶发热。
刘玫瘫在地上，还在喃喃自语。
“遗产……遗嘱……”
婆婆冷冷地看着她。
“遗嘱？”
“那张纸，早就没用了。”
刘玫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血丝。
婆婆不知道，我也知道。
那份写着刘玫名字的遗嘱，确实还在。
但真正决定829万归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