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学时撞见前男友和学姐在操场搂着肩膀散步。
我直接：“分手吧。”
他回：“你别无理取闹，我和学姐只是朋友。”
学姐笑着说：“学妹别多想，是他主动靠过来的。”
五年后同学聚会，我挽着丈夫的手走进包厢。
她愣了几秒，然后拉着她老公快步走过来：“学妹！好久不见啊！”
我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男人，笑了。
因为她老公，此刻正满头冷汗。
01
操场那条塑胶跑道，我走过四百多次。
**百零一次，我看见周然搂着方怡的肩膀，两个人沿着跑道内圈慢慢走。
夕阳打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我站在看台入口，手里还拎着给他带的那杯冰美式。
他说他今晚要在图书馆赶论文，让我别去找他。
冰美式上的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滴在我手背上。
我没喊他。
掏出手机，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分手吧。"
三十秒后他回了消息。
"你别无理取闹，我和学姐只是朋友。"
我没回。
又过了十秒，他又发来一条。
"你在哪？出来说。"
我把手机锁了屏，转身往宿舍走。
走到楼下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周然。
是方怡。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侧脸照，拍得很文艺。
"学妹，别多想哈，是他主动靠过来的，我们真的只是聊了聊社团的事～"
末尾还带了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五秒钟。
她是我们系大三的学姐，学生会文艺部部长，长头发，说话总是带着笑。
所有人都觉得她温柔。
我把那杯冰美式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上楼推开宿舍门，室友何瑶正坐在床上敷面膜。
她看我脸色不对，把面膜纸掀起来一角："怎么了？"
"分手了。"
"啊？和周然？"
我点头，没多说。
何瑶沉默了两秒，又把面膜按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闷声说了句："其实……我上周在食堂看见他和方怡一起吃饭来着。"
"就他俩？"
"嗯，坐在二楼角落那个位子。我当时想跟你说，又怕我看错了。"
我没吭声。
何瑶又说："不止一次。上上周在南门那个奶茶店，我也看见过他们。"
手机屏幕又亮了。
周然连着发了七八条消息。
"你到底在不在？"
"你是不是在操场看见了？"
"我跟你说了只是朋友，你怎么就不信呢？"
"你这样很幼稚你知道吗？"
最后一条是语音。
我没点开。
直接长按他的头像，选了删除。
何瑶从床上坐起来："你真分啊？"
"分了。"
"他肯定会来找你的。"
"不见。"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枕头底下。
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全是方怡那条消息。
"是他主动靠过来的。"
这句话翻来覆去在我脑子里转。
她没有否认搂肩膀。
她没有说"你误会了"。
她说的是——"是他主动的"。
意思是：他来找我的，不是我的错。
更深的意思是：他选了我。
我闭上眼睛。
手机在枕头底下又震了好几下，我没动。
何瑶关了灯，宿舍安静下来。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把方怡那句话又默念了一遍。
然后我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记住了。
02
第二天早上八点，周然堵在了女生宿舍楼下。
我下楼的时候他靠在门口的花坛边上，手里拿着一袋包子。
看见我就迎上来："昨晚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不接。"
我绕开他往食堂方向走。
他跟上来，把包子递到我面前："先吃点东西，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你就因为我和学姐走了一圈就分手？你不觉得太小题大做了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穿着那件我陪他挑的灰色卫衣，头发压得很低，看起来一脸委屈。
"周然，你昨晚跟我说你在图书馆。"
"我后来去操场透了口气——"
"你搂着她的肩膀。"
"那是她崴了脚，我扶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躲，表情很诚恳。
如果是昨天之前，我可能会信。
"何瑶在食堂见过你们。在奶茶店也见过。"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
很快又恢复了。
"那都是社团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