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质子弃我，我踏平敌国她跪求

大婚当日，长公主为了护送敌国质子逃回母国，当街将我抛下。
她派人扔下一封退婚书，嘲笑我这粗鄙武夫连那质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满城勋贵都在等看我的笑话，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在公主府外长跪乞求。
我却平静地将退婚书烧成灰烬，连夜请旨挂帅，领下了出征那质子母国的必死军令。
她笃定我会死在沙场，迫不及待带着半副身家去投奔她的质子情郎。
三年后，我率百万铁骑踏平敌国，将那个骗光她财物、正准备将她当做礼物献给老单于的质子****。
那天大雪纷飞，昔日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满身鞭痕，跪在我的战马前，磕破了头求我重新娶她。
……
1.
大婚那日，京城下了三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迎亲队伍从镇北侯府排到朱雀街口，红绸铺了半条长街，宫里赐下的喜灯挂满檐角。
父亲穿着旧甲站在门前，手按在刀柄上。
那把刀缺了三处口，是他当年从死人堆里背我回来时留下的。
喜娘催了第三遍。
「侯爷，吉时快到了。」
父亲没动，只看着街尽头。
我坐在马上，手里的缰绳被雪水浸湿，掌心冷得发麻。
长公主府的大门迟迟不开。
周围的宾客起初还装着笑，到后来，窃窃私语顺着风钻进耳朵。
「长公主不会又去送那位北狄质子了吧？」
「沈砚初等她七年，哪次不是跪一跪就好了？」
「粗鄙武夫，靠一身军功攀龙附凤，也该受点教训。」
喜轿旁的红烛烧到一半，烛泪滴在雪里，像凝住的血。
一匹快马撞开人群，从公主府方向奔来。
马上的内侍没下马，只把一封红底黑字的文书扔到我脚边。
「长公主有令。」
街上安静下来。
内侍抬高嗓子，一字一句念：
「沈砚初性情粗陋，不通诗书，难配皇家清贵。今日婚约作罢，各归其位。」
他念完，从袖中掏出另一张薄纸。
「殿下还说，拓跋澜一根手指，都比你这种只会**的莽夫干净。」
风卷着纸页，拍在我的战靴上。
退婚书的墨迹未干，落款处盖着长公主的金印。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父亲往前走了一步。
我按住他的手。
「爹。」
那只握刀的手抖得厉害。
「回府。」
喜娘脸色煞白。
「世子，这喜服……」
雪落在肩头，红袍被压得沉下去。
我翻身下马，弯腰捡起退婚书。
内侍轻蔑地看着我。
「殿下说了，若你想求她，去公主府外跪着便是，别扰了她送拓跋公子出城。」
周围的笑声更响。
几位勋贵子弟故意往前凑。
「沈世子，今日不跪，明日怕是见不着殿下了。」
「听闻拓跋公子病弱，殿下亲自扶他上车呢。」
「你这新郎官，连送嫁的资格都没有。」
父亲的刀出了半寸。
我把退婚书折好，走到街边香炉前。
炉中还插着迎亲用的龙凤香。
火星舔上纸角，黑烟很快卷起。
内侍脸色变了。
「沈砚初，你敢烧公主手书？」
我看着那方金印在火里蜷缩。
「婚书已退，公主手书与我无关。」
一片灰烬落在雪地上。
红袍下摆拖过泥水，身后的迎亲乐声早停了。
街尽头忽然有人喊：
「长公主出城了！」
人群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远远的，公主府马车从侧街冲出，车帘被风掀起一角。
萧云霁坐在车里，披着白狐裘，怀里护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
拓跋澜靠在她肩头，眼尾微红。
她没有看我。
经过朱雀街时，车轮碾过我散落在地上的喜糖。
糖壳碎开，甜腻的味道混进雪水里。
身旁有人低声说：
「你看，他还站着。」
马车擦肩而过的刹那，拓跋澜掀帘看过来。
他朝我笑了笑。
那笑很轻，像一把刀贴着骨头慢慢刮。
车后跟着二十名公主府亲卫，每个人腰间都挂着镇北侯府送去的聘礼玉牌。
父亲盯着那些玉牌，眼里红得吓人。
「那是***留给你的东西。」
我把烧剩的纸灰握进掌心。
灰烬混着雪水，黏在指缝里。
「去宫门。」
父亲猛地看向我。
「现在？」
宫城钟声从风雪里传来，厚重得像压在人心口。
我解下喜服外袍，扔进雪里。
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