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骗我割肾救初恋害死我妈，我换假药送他俩下地狱

林夏躺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腰侧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纱布被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疼得她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
她刚做完肾脏摘除手术，左肾被取走了。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同情。
林夏哑着嗓子问："我**手术费，我丈夫交了吗？"
护士低下头，没有回答。
林夏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伤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我妈在重症监护室等着做手术，我丈夫说只要我签了器官捐献同意书，他马上就去交五十万。"
护士把药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压得很低："林女士，你先别激动，你刚做完手术，不能有大幅度动作。"
"你告诉我，他交了没有？"
护士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的账户上没有收到任何款项。今天凌晨三点，因为欠费停药，***心脏骤停，抢救了四十分钟，没有救回来。"
林夏整个人定住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时才会有的气音，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陷进织物里，关节发白。
"你说什么？"
护士别过脸："节哀。"
林夏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鲜血顺着**往外涌。她赤着脚踩在地上，腰侧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渗出的血把病号服染成了一片深红。
她推开病房门，跌跌撞撞往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跑。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她听见两个护士在小声说话。
"就是那个捐肾的家属，**等着救命钱，结果她老公拿着钱去给别的女人办什么康复宴了。"
"真的假的？"
"财务那边说的，她老公今天上午来过一趟，不是来交钱的，是来拿她的出院结算单的。听说那个受捐的女人是他老公的初恋，姓苏，叫苏梦琪，在隔壁市中心医院做的移植手术，今天刚脱离危险期。"
林夏停在走廊中间，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扶住了墙壁。
她想起三天前的场景。
丈夫陈浩跪在她面前，哭得满脸都是泪。他说他一个大学同学得了尿毒症，****，配型只有林夏匹配成功。他说那个同学家里已经出了五十万作为感谢费，这笔钱正好可以给林夏母亲做心脏搭桥手术。
他哭着说："林夏，你救了别人一条命，也救了妈一条命，我这辈子都感激你。"
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苏梦琪。
他没有说那个人是他的初恋。
他没有说那五十万根本不会出现在母亲的账户上。
林夏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母亲的床位已经被清空了。床单被叠得整整齐齐，监护仪的屏幕是黑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袋子，装着母亲的遗物。
一副老花镜，一串佛珠，一个翻到卷边的小本子。
林夏认得那个本子。母亲住院以后，每天在上面记账，记的是欠了多少医药费，记的是女婿陈浩答应什么时候把钱送来。
最后一页写着四个字：浩说快了。
林夏把本子贴在胸口，缓缓蹲下去，蜷缩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地上。
她没有哭。
她把本子翻到第一页，一页一页地看，看完最后一页，又从头开始看。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陈浩的名字。
她接起来，没有说话。
陈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林夏，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我明天来接你出院。"
林夏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我妈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陈浩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种排练过的悲痛："什么？妈怎么会突然走了？我不是让你别担心吗？我这边一直在筹钱，就差最后一步了。"
"你把钱给了苏梦琪。"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陈浩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的时候，变成了另一种调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试图翻肚皮装可怜："林夏，你听我解释，梦琪的手术费缺口太大，她家里实在拿不出来了，我只是先借用了一下，等她家里那边钱到位了，我马上就把钱转给**账户。我不知道妈会突然恶化，我真的不知道。"
"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说，捐肾的人是你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