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丈夫找妈借钱，妈骗他患癌的是我，他当场提离婚

老公确诊癌症，我哭着从医院直奔我妈家借救命钱。
她抱着我安慰：“别怕，妈有钱。”
我妈反手就给我老公发了条信息：“她得了癌，让我别告诉你。”
晚上，老公试探地问我：“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得了重病，拖累另一个，怎么办？”
我心头一紧：“当然是一起面对。”
他立刻变了脸：“我不是你，我做不到！离婚吧！”
我点点头，拨通了主治医生的电话，并按了免提：
“王医生，我老公****了，麻烦准备一下出院手续吧。”
01
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我手是抖的。
胃癌，中期。
周哲坐在诊室外面的长椅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我攥着那张纸站了五分钟，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王医生叫我进去。
“嫂子，情况不算最坏，但得尽快手术。”
“多少钱？”
“手术加后续治疗，先准备二十万，后面看恢复情况。”
二十万。
我和周哲的存款加一块，不到六万。
我走出诊室，蹲在周哲旁边。
他抬头看我，眼圈红了。
“苏念，要不别治了。”
“说什么呢。”
“治不起。”
“我去想办法。”
我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翻手机通讯录。
能借钱的人，翻来翻去就那么几个。
第一个电话打给我妈。
响了两声她就接了。
“妈，周哲查出胃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在哪？”
“医院。”
“回家来，妈等你。”
我打车回娘家，一路上没忍住，哭了一路。
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一把搂住我。
“别怕，妈有钱。”
我趴在她肩膀上，哭得喘不上气。
“妈，医生说要二十万。”
“妈给你凑。”
她拉我进屋，倒了杯水递给我。
“你先喝口水，别急。”
我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
她坐我对面，拿着手机在翻。
“妈这边有八万定期，再找你舅借点，应该能凑够。”
我点头，觉得天没塌。
我妈又说：“你先回去陪着，钱的事我来弄。”
我擦了擦脸，站起来。
“妈，谢谢你。”
“跟妈还说谢。快回去吧，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我出了门，打车往医院赶。
车上我给周哲发了条消息：“我妈说能凑钱，你别担心。”
他回了个“嗯”。
我不知道的是，我前脚刚走，我妈后脚就拿起了手机。
她给周哲发了条信息。
“小周，跟你说个事。苏念上个月体检查出来了，也是癌。她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
这条信息，我当时不知道。
晚上九点，我在病房里陪周哲。
他靠在床头，一直盯着手机看。
我以为他在查治疗方案。
他突然开口了。
“苏念。”
“嗯？”
“我问你个事。”
“你说。”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
“如果我们俩中间有一个人得了重病，会拖累另一个，你怎么想？”
我心头一紧。
“当然是一起面对啊。”
“不管多难？”
“不管多难。”
我说得很认真。
他也看着我，目光很复杂。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感动，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冷。
“我不是你。”
“什么意思？”
“我做不到。”
他把目光移开，声音很平。
“离婚吧。”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周哲，你在说什么？你生病了，我去借钱——”
“我不想拖累你，你也别拖累我。”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明天你把协议拿来吧。”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的脚步声。
我坐在陪护椅上，盯着他的背影，手指一点一点攥紧。
他说的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转。
“你也别拖累我。”
也？
什么叫“也”？
02
我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周哲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你干什么？”
“回我妈那住几天。”
“你还没做手术。”
“我自己会安排。”
他拎着包就要走。
我拦在门口。
“周哲，你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站住了，没看我。
“没什么好说的，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