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嫁渣男,我嫁权倾朝野的王

重生不嫁渣男,我嫁权倾朝野的王

名叶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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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沈若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重生不嫁渣男,我嫁权倾朝野的王》,男女主角沈清辞沈若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名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精彩试读

血溅宫墙------------------------------------------,沈清辞闻到了血腥味。、铁锈般的腥气灌入口鼻,她本能地想要咳嗽,喉咙却像被人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视野一片模糊,只有头顶那盏宫灯在风中摇晃,投下昏黄而冰冷的光。。,每到大风天便会吱呀作响,像是垂死之人的**。她曾无数次站在这盏灯下,等候那个人的到来——从黄昏等到深夜,从春暖等到冬雪。,从来不曾来。“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悯,像一把裹了蜜糖的刀,温柔地剜进她的心口。。……她太熟悉了。前世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背叛与算计。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终于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亲人,那个与她的未婚夫暗通款曲、在她死后*占鹊巢的女人。,发间金凤步摇在灯火下流光溢彩,衬得那张娇媚的面容愈发楚楚动人。她微微俯身,用帕子掩着唇角,眼中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毫不掩饰的快意。“姐姐可知道,你喝的这碗药里,我加了多少好东西?”沈若兰轻笑着,语气像是在聊一件稀松平常的趣事,“鹤顶红、砒霜、断肠草……我特意找太医院的张院正配的方子,保证让姐姐死得不那么痛快。先烂五脏,再腐六腑,最后才会咽气。”,歪头看着沈清辞痛苦的表情,笑意更深:“姐姐现在是不是觉得肚子像被火烧?等会儿就会开始烂了,从里面往外烂,烂到皮肤上长出黑色的脓疮……啧啧,想想都觉得恶心。不过姐姐放心,等你死了,我会替你好好照顾靖安侯府的。”。
那是她未婚夫——不,是她前世夫君的府邸。那个她倾尽所有去爱的人,那个她以为会与她白头偕老的人。
沈清辞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痛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她想说话,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沈若兰似乎看出了她的挣扎,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在她眼前晃了晃:“姐姐是在找这个吗?”
沈清辞瞳孔骤缩。
那是她拼死藏下的证据——靖安侯府与北狄私通的密信。她费尽千辛万苦才拿到手,本想以此要挟那个人放她一条生路,却没想到……
“姐姐太天真了。”沈若兰将信纸一点点撕碎,碎片像雪花般飘落在沈清辞脸上,“你以为拿到这些就能威胁侯爷?你以为侯爷真的会放你走?姐姐啊姐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俯下身,凑到沈清辞耳边,声音轻柔得像**的呢喃:
“从你嫁给侯爷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你的嫁妆、你的人脉、你手中沈家的所有资源……侯爷要的,从来都只是这些。至于你这个人?呵,一个没了娘家的弃妇,连给侯爷提鞋都不配。”
沈清辞的眼泪无声滑落。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大婚之日,满城红绸,十里嫁妆,她以为那是幸福的开始。她带着沈家百年积攒的全部家底,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嫁进了靖安侯府。
然后呢?
然后就是无尽的冷落、算计、**。她的嫁妆被一点点蚕食,她的人脉被一步步架空,她的真心被一次次践踏。到最后,她连府中一个管事嬷嬷都不如,甚至连活着,都成了一种奢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除了那个负心薄幸的男人,还有她这个好妹妹。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姐姐。”沈若兰直起身,抚了抚鬓角的碎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沈家……已经没了。”
沈清辞猛地瞪大眼睛。
“父亲通敌叛国的证据确凿,昨日已被判满门抄斩。”沈若兰低下头,对上她惊骇的目光,笑得天真无邪,“那些证据,还是姐姐亲手交给侯爷的呢。姐姐不会忘了吧?半年前,你亲手把沈家的账本和父亲与边关将领的往来书信,都交给了侯爷。”
沈清辞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是她以为能帮夫君立功的证据!她以为沈家与边关将领的往来是通敌,她大义灭亲,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是为了让侯爷高看她一眼!
原来……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让她亲手递上屠刀,让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家人。
“姐姐真是蠢得可怜。”沈若兰叹了口气,像是在感叹一个无可救药的人,“你以为侯爷为什么娶你?沈家嫡女的身份?你的美貌?都不是。他要的,就是沈家满门的命。因为只有沈家倒了,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吞掉沈家所有的产业,才能让陛下对他彻底放心。”
她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沈清辞:“至于我?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姐姐死了,沈家没了,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成为靖安侯府的当家主母。哦对了,陛下已经赐婚了,下个月初八,我便要嫁给侯爷做正妻。”
沈清辞的胸腔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想要抓住沈若兰的衣襟。可那只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一脚踢开。
“别脏了我的衣裳。”沈若兰后退一步,嫌恶地拍了拍裙摆,“这可是侯爷特意命人从江南采买的云锦,姐姐不会懂的。”
她转身走向殿门,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沈清辞最后一眼:
“姐姐,下辈子记得长点脑子。别再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了。”
殿门重重关上。
风灌进来,吹得宫灯剧烈摇晃,吱呀声像是一曲送葬的哀歌。
沈清辞躺在地上,感觉生命正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腹中火烧般的疼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到心脏。
她要死了。
她终于要死了。
可恨意不死。
那些骗她的、害她的、负她的,一个都还没有得到报应。她的父亲、母亲、幼弟,全都因她的愚蠢而陪葬。沈家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她好恨。
恨那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恨这个蛇蝎心肠的好妹妹,更恨自己——恨自己有眼无珠,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把狼当做羊,把毒药当做蜜糖。
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嫁给那个伪君子。她绝不会再相信那个好妹妹。她绝不会再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毁掉自己、毁掉沈家。
她要用尽一切手段,让那些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她要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意识越来越模糊,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在最后一缕意识消散前,沈清辞听到一个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想报仇吗?”
想。
她在心里回答。
很想。
“小姐!小姐!”
尖锐的呼唤声刺破混沌,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年轻的脸,圆圆的杏眼,小巧的鼻头,嘴唇因为着急而微微发白。
翠竹。
她的贴身丫鬟,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翠竹。前世在她嫁入靖安侯府的第二年,就因为“**”的罪名被赶出府去。后来她才知道,那根本就是沈若兰设的局,为的就是剪除她的羽翼。翠竹被赶出府后没多久,就死在了城外的破庙里,据说死的时候衣衫不整,身上全是伤。
“小姐,您终于醒了!”翠竹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在发抖,“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奴婢都快急死了。要不要去请大夫?”
沈清辞没有回答。
她僵硬地转过头,目光在屋内扫过。
熟悉的拔步床,熟悉的青纱帐,熟悉的梅花窗棂。窗外的阳光透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束中缓缓飞舞。
这是……她的闺房。
沈家嫡女的闺房。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到某处,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她伸手一摸,摸到一块包扎过的纱布。
“小姐别乱动!”翠竹赶紧扶住她,“您昨儿个从假山上摔下来,磕破了头,大夫说要多休息。”
假山?摔下来?
沈清辞的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她站在后花园的假山上,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后倒去。而在她身后不远处,沈若兰正一脸惊慌地喊着“姐姐小心”。
可那惊慌之下,分明是一双冰冷而得意的眼睛。
是她推的。
不,不对,不是“她推的”,是“前世她推的”。那一次她没死,只是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沈若兰哭着来道歉,说自己没有拉住她,她竟然还反过来安慰对方。
多可笑。
“小姐?”翠竹被她的表情吓到了,“您没事吧?要不要……”
“今日是什么日子?”沈清辞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三月十五。”
三月十五。
沈清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记得这个日子。三月十五,距离太后寿宴还有整整一个月。前世,就是在太后寿宴上,她第一次见到靖安侯顾廷烨,被他温润如玉的表象所迷惑,从此万劫不复。
也就是说,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那场改变她一生的寿宴,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翠竹。”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去把咱们府上这三年所有的账本都拿来。”
翠竹愣住了:“小姐要账本做什么?”
“别问。”沈清辞的语气不容置疑,“还有,沈若兰那边最近在做什么,事无巨细,全部报给我。”
翠竹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乖乖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又被沈清辞叫住。
“等一下。”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前世,那棵树下埋着一个坛子,里面是她悄悄攒下的体己钱,本想留着给顾廷烨做生辰礼物。
多傻。
“去把后花园东角那棵老槐树下的东西挖出来。”她说。
翠竹更加疑惑了:“树下有什么?”
“你去挖了就知道。”
翠竹不敢再多问,匆匆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沈清辞慢慢躺回床上,盯着头顶的青纱帐,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
重来一次,老天爷大概是嫌她前世死得太窝囊,所以给了她一个翻盘的机会。
既然给了,她就绝不会再浪费。
顾廷烨,沈若兰,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人一身玄色蟒袍,面如冠玉却冷若冰霜,周身气势凛冽如刀,所到之处,百官退避,万马齐喑。
战王,萧珩。
当朝唯一的异姓王,手握北境三十万铁骑,权倾朝野,却也是最遭帝王猜忌、最被群臣孤立的人。前世,他在夺嫡之争中落败,被扣上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行刑那日,全城百姓自发为他送行,而她的好夫君顾廷烨,正是那场**的主审官。
那一世,她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铁骨铮铮的王爷身首异处。
可这一世……
沈清辞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顾廷烨背后站着的是太子,而太子最忌惮的人,就是萧珩。她要报仇,光靠自己还不够,她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一个足以与太子抗衡的人。
没有谁比萧珩更合适。
至于怎么让那位冷面**点头答应合作……
她慢慢坐起来,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十八岁的沈清辞,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正是最好的年华。前世,她用这张脸去讨好一个不值得的人。这一世,这张脸,会是她的武器。
“顾廷烨。”她对着镜子,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名字,“你且等着。”
窗外,三月的春风吹进院子,老槐树的枝头冒出了新芽。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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