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本就*弱的心脏不堪负荷,一阵阵发闷绞痛。
我撑着虚软的身子,去找常备的药物。
刚把药片倒在掌心,一道身影冲过来,抢过药,尽数砸在地上。
“谁让你私自吃药的?不经过小叔允许,你不许碰任何东西!”
宋知梦凶狠地瞪着我。
心脏绞痛越发明显,我顾不上争辩,弯腰去捡散落的药片。
可下一秒,一只脚狠狠踩在上面,用力碾了碾。
药片混着灰尘嵌进地板缝隙里。
宋知梦声音尖厉:“不要脸!小偷!滚出我家!”
耳中嗡鸣炸开,人工心脏的负荷拉到极致,
我终于撑不住,瘫倒在地,往事不受控地翻涌上来。
宋知梦从小体弱多病,查出心脏病时已经没时间等心源。
于是我偷偷去做了配型,毫不犹豫把健康的心脏换给了她,自己装上了人工心脏。
我在生死中煎熬了大半个月。
可宋知梦下床的第一天,不是来看我,而是小跑着去找陈景。
“小叔,你什么时候才能做我爸爸呀?”
“我爸烦死了,妈妈多抽根烟,他唠叨半天;我看会儿电视,他也要训斥。”
“还是你好,给我买汉堡,带我去游乐园,我和妈妈最喜欢和你在一起了。”
我站在门外,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
手术留下的伤疤,火烧般灼痛。
我强压着哽咽走上前:
“宋知梦,我为了你躺上手术台,差点丢了半条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陈景立刻把她护在身后,柔柔弱弱地开口:
“哥哥,孩子还小,说话不懂分寸,你何必跟她置气,还这么凶她。”
有了陈景撑腰,宋知梦更加有恃无恐,抬头冲我嘶吼:
“我就是烦你!你冷冰冰一点都不温柔!你当初怎么不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反正妈妈已经怀了小叔的宝宝,我很快就有弟弟了,有没有你都无所谓。”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头顶。
我浑身僵住,气血翻涌,眼前一黑,直直晕了过去。
再睁眼,沈清雪正坐在床边。
见我醒来,她沉默良久,淡淡开口: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
“我和小景睡了,就在**下葬那天。”
“我骗你说喝多了没听见电话,其实是小景缠得太紧,我没空接。”
大脑一片嗡鸣。
我想起那天,陈景在灵堂哭晕过去。
我担心他,让沈清雪先送他回去。
我家人丁单薄,丧事还没结束,那些叔伯宗亲就来争遗产。
为了守住家里的老房子,我和我爸被打得头破血流。
期间,我给沈清雪打了无数个电话,她一次都没接。
原来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她正和陈景恩爱缠绵。
心脏撕裂般疼,屈辱和恨意直冲头顶。
我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垂着眼,不躲不避,任由我发泄。
可当我要找陈景,沈清雪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瞬间爆发。
“宋煜,你从小父母宠着,有我护着,什么都不缺。”
“可小景从小寄人篱下,无依无靠,他什么都没有!你就不能让他一点?”
看着她偏心到骨子里的模样,我彻底绝望,哑声开口:
“沈清雪,我们离婚吧!”
“不要!”沈清雪紧紧抱住我,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没过脑子。”
“阿煜,我只把陈景当弟弟,是他心思敏感,怕妈走了后,我们会把他赶出去,才给我下了药。”
“我发誓只有那一次,以后再不会了。”
“你想想知梦,她才刚有一颗健康的心脏,你就要让她失去家吗?”
那一刻,我动摇了。
再如何生气,宋知梦也是我亲自带大的。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必须打掉孩子,把陈景送走,从此断干净。”
沈清雪迟疑片刻,最终咬牙点头:
“好,我答应你。”
她当着我的面删掉了陈景的所有****。
每天按时回家,对我温和迁就。
就连宋知梦,也收敛性子,变得乖巧听话。
我以为日子真的能慢慢回到正轨。
直到宋知梦生日那天,我特意提前下班,想带她去游乐园。
刚到门口,就听见母女俩的对话。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看小叔和弟弟啊?我好想他。”
沈清雪压低声音嘱咐:
“别急,等**回来,想办法给他下点***。等他睡熟,我们就悄悄出去看小叔。”
我站在门外,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