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

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

爱依u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8 更新
50 总点击
苏泠鸢,萧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苏泠鸢萧砚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死前才知,竹马才是真心人------------------------------------------,粗糙的铁索磨破肌肤,渗出血珠,沿着苍白的手背缓缓滑落。苏泠鸢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早已被刑罚折磨得失去知觉,唯有胸腔里翻涌的痛楚,比身上所有伤痕加起来都要剧烈百倍。,呜咽作响,如同亡魂的泣诉。她抬着眼,视线艰难地落在大殿之上那两道身影身上。,身姿挺拔立于阶前,往日里温润含笑的眉眼此刻覆满...

精彩试读

死前才知,竹马才是真心人------------------------------------------,粗糙的铁索磨破肌肤,渗出血珠,沿着苍白的手背缓缓滑落。苏泠鸢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早已被刑罚折磨得失去知觉,唯有胸腔里翻涌的痛楚,比身上所有伤痕加起来都要剧烈百倍。,呜咽作响,如同亡魂的泣诉。她抬着眼,视线艰难地落在大殿之上那两道身影身上。,身姿挺拔立于阶前,往日里温润含笑的眉眼此刻覆满漠然,那双曾让她痴恋数载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怜惜,只剩算计与冷淡。他身旁依偎着的苏怜薇,眉眼娇柔,嘴角噙着一抹胜利者的浅笑,假意伸手挽住萧砚辞的衣袖,柔声细语:“表哥,姐姐如今这般模样,也算是咎由自取了。”。、倾尽苏家全族之力去帮扶的意中人,是她自幼疼宠、处处维护的嫡亲表妹。直到生命走到最后一刻,苏泠鸢才猛地从长久的痴愚里惊醒,可笑她竟到此刻才看**相。、嘘寒问暖全是假象,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不过是精心编织的牢笼。萧砚辞从未对她有过半分真心,他看中的从来只是苏家的权势与底蕴;而苏怜薇嫉妒她拥有的一切,处心积虑****,一步步哄骗她做出无数错事。她像个被蒙住双眼的傻子,被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亲手将赫赫扬扬的苏家推入万丈深渊。,满门忠良蒙冤,昔日繁华的苏府化作一片焦土,族人流离失所,偌大一个家族,终究毁在了她的一意孤行之上。,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苏景逾。,那个总是温声劝她识人辨心、一次次暗中为她收拾烂摊子、在她被人刁难时默默挡在身前的人。从前的她被情爱蒙蔽双耳,将他的良言视作碍眼的絮叨,对他的守护视而不见,甚至因为萧砚辞的几句挑唆,屡次出言伤他。,她才恍然明白,这世间自始至终,唯有苏景逾一人,是真心待她,拼尽全力护她周全。可一切都太晚了。,大势已去,她罪孽满身,再无回头之路。,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苏泠鸢,苏家谋逆,罪证确凿,你也该上路了。”,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苏泠鸢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滚落。罢了,是她识人不清,是她愚笨天真,落得这般下场,皆是自作自受。家破人亡的惨剧已然酿成,她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亲人,也再无颜面面对始终守护她的苏景逾。,等待着终结这一生的苦难与悔恨。,身上没有利刃穿体的痛楚,也没有寒毒侵骨的折磨,唯有微凉的空气拂过面颊,身下是坚硬平整的青石地面。
心头一怔,苏泠鸢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不再是阴森可怖的刑殿,而是庄严肃穆的朝堂大殿。朱红殿柱巍峨矗立,明**的琉璃瓦在天光下泛着冷光,两侧文武百官垂首而立,衣袂翩跹,空气中弥漫着肃穆压抑的气息。
她下意识动了动四肢,手腕上空空如也,不见半分铁链的痕迹,肌肤光洁,没有伤痕。而她自己,正双膝跪地,稳稳伏在大殿中央的青砖之上。
身上还是数年前常穿的素雅裙衫,发髻规整,鬓边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周遭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有诧异,有探究,还有几道熟悉的身影,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不远处,萧砚辞身姿卓然立在朝臣之列,面容依旧俊朗,眼底尚是初时那般深藏不露的温和。他身侧,巧笑顾盼的苏怜薇正悄悄抬眼望向他,神色间的爱慕与算计初露端倪。
一切都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之时。
她竟……重生了。
短短一瞬,前世家破人亡的惨痛、被人利用的难堪、辜负良人的愧疚,齐齐涌上心头。苏泠鸢伏在地上,指尖死死攥紧了衣摆,指节泛白。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那些亏欠她、算计她、毁了她一切的人,她定要一一讨还。而那个默默守护她多年的人,她再也不会视而不见。
金銮殿上静得落针可闻,殿内熏香袅袅,混着朝堂独有的肃穆气息。天子端坐龙椅之上,明黄龙袍绣着繁复云纹,目光温和地看向阶下跪伏的苏泠鸢
方才一场风波暂歇,众人皆知苏家嫡女貌婉心慧,如今年岁恰好,皇上有心赐婚,便顺着殿中氛围开口询问:“苏泠鸢,朕知晓京中不少儿郎倾慕于你。今日当着****的面,你且直言,心中属意哪位良人,朕便为你做主赐婚。”
话音落下,殿内顿时有了细微的动静。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朝臣队列里的萧砚辞身上。
满京城谁不知,苏泠鸢倾心萧砚辞多年。二人郎才女貌,往日里往来频繁,人人都默认这是一段天作之合。就连龙椅上的皇上,也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几分了然,显然也认定她定会选择萧砚辞。萧砚辞立于人群之中,身姿挺拔如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从容淡定,仿佛早已笃定答案。他身侧的苏怜薇垂着头,袖中手指悄悄攥紧,面上却装出一副温婉艳羡的模样,只等着苏泠鸢当众应下,再暗自盘算后续。
周遭一道道目光交织,有看热闹的,有附和期许的,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苏泠鸢伏在冰冷的青砖上,心头百感翻涌。前世临死前的悔恨与痛楚还残留在骨髓里,萧砚辞那张伪善的面容近在眼前,过往被利用、被算计,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惨状历历在目。若是换做从前,她定会不顾一切应声而出,满心欢喜地选择这个毁了她一生的人。可如今死过一遭,她早已看透这人凉薄自私的本质,心中只剩彻骨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缓缓抬起头,清亮的眼眸扫过殿中众人,最后刻意略过神色自若的萧砚辞。
满殿寂静都在等待,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只见苏泠鸢身形一拜,声音清亮沉稳,字字清晰地响彻大殿:“回禀陛下,臣女心中所属,并非旁人,乃是苏景逾。”
一语落地,满堂哗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诧异的议论声压着音量此起彼伏。谁也没有想到,她竟放弃了风头正盛、家世样貌皆是顶尖的萧砚辞,转而选择了素来低调的苏景逾。
龙椅上的皇上也是一怔,脸上的了然尽数褪去,眼中写满意外,下意识追问:“哦?你竟选择苏景逾?朕还以为……”话到此处顿住,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队列之中的萧砚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眸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阴翳,随即又强行掩饰下去,恢复了平日的温润模样,只是周身气场冷了几分。一旁的苏怜薇更是又惊又喜,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暗自窃喜之余,又不解苏泠鸢为何突然改变心意。
众人目光齐齐转向另一侧的苏景逾。
苏景逾本安静立在人群末尾,素来恬淡不争,听闻名字的刹那,他猛地抬眸,温润的眼底满是震惊,随即望向阶下的少女。四目相对,他从她沉静的眼眸里,看不到半分往日的痴傻天真,只剩笃定与认真。
苏泠鸢迎着满堂诧异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她清楚自己这一句话,必定会掀起风浪,也会打破所有人的固有认知。可她心意已决,前世辜负了这个默默守护她、数次为她兜底的竹马,这一世,她不仅要向恶人讨回所有债,也要牢牢抓住这份唯一的真心。
她再次躬身,语气坚定:“臣女心意已决,此生愿嫁苏景逾,还望陛下成全。”
大殿之上风波暗涌,旧的棋局已然被她亲手打破,往后前路,她将步步为营,再不会重蹈前世覆辙。
话音落定,金銮殿内的议论声仍在低低盘旋,各色目光交织在自己身上,苏泠鸢垂落的眼睫轻轻颤动,纷乱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前世。
那一年,也是同样的场景,也是皇上当众问及婚嫁心意。彼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萧砚辞,被他刻意流露的温柔迷得神魂颠倒,认定他是世间最好的良人。面对帝王询问,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红着脸高声道出了萧砚辞的名字。
那时满堂皆是祝福与称赞,人人都说她慧眼识珠,羡她觅得如意郎君。萧砚辞含笑出列,从容谢恩,举止风雅,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唯有立于角落的苏景逾,身形僵住,温润的眼眸里漫开层层落寞,他望着被欢喜冲昏头脑的自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后来他不止一次私下规劝,说萧砚辞心思深沉,绝非良配,劝她三思。可被情爱蒙蔽的她哪里听得进去,反倒觉得竹马是心存芥蒂,屡次冷言相对,将他的一片好心狠狠推开。
赐婚旨意下达后,她如愿嫁入萧府,起初的日子看似风光无限。萧砚辞待她百般体贴,表妹苏怜薇也时常上门陪伴,姐妹情深的模样惹得旁人艳羡。她倾尽苏家资源,动用父兄的人脉与财力,不遗余力地帮萧砚辞铺路,助他在朝堂之上步步高升。她以为自己握住了幸福,却不知早已一步步踏入精心编织的陷阱。
待到萧砚辞权势稳固,獠牙便彻底展露。他联合暗中早已勾结在一起的苏怜薇,罗织罪证,构陷苏家通敌谋逆。昔日温情脉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冷眼与算计。昔日甜言蜜语,尽数变成刺向苏家的利刃。
一夜之间,百年望族轰然倾颓。父兄蒙冤入狱,惨死狱中;府中族人流离四散,受尽欺凌。而她,从高高在上的世家嫡女,沦为阶下囚,被萧砚辞打入阴冷囚殿,日夜承受折磨。直到生命尽头,她才幡然醒悟,自己不过是二人向上攀爬的踏脚石。
而从头到尾,苏景逾始终没有放弃她。在苏家落难时,他顶着重重压力四处奔走,想要为苏家洗刷冤屈;她身陷囹圄,他数次冒险潜入,送来衣物与吃食,哪怕被萧砚辞百般刁难、暗中打压,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可那时的她,早已深陷绝境,一切都为时已晚。她亲手毁了家族,也亲手辜负了那份最纯粹真挚的守护,直至闭眼,心中只剩无尽的悔恨与愧疚。
苏泠鸢?”
帝王温和的唤声将她从前世的噩梦中拉回现实。苏泠鸢猛地回神,脊背微微一挺,压下心底翻涌的悲怆与寒意。
抬眼再望,萧砚辞面上的从容早已不复往日,眼底的诧异与不悦难以掩饰,身旁的苏怜薇更是掩不住窃喜,偷瞄着萧砚辞的神色。
她敛去眸中所有复杂情绪,再次俯身行礼,语气愈发坚定。前世一步错,步步皆殇。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便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一世,她要斩断虚妄情丝,远离豺狼虎豹。她要护住整个苏家,也要回应那份默默相伴多年的真心。至于萧砚辞与苏怜薇欠下的血债,她会一点一点,尽数讨回。
皇上见她神色坚毅,眉眼间不见半分犹疑,全然不似一时兴起的模样,当即略一沉吟。他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肃立的文武百官,殿内原本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敛了神色,屏气凝神,目光牢牢锁在殿中二人身上,静静等待天子最终的定夺。
“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便准了。”龙椅之上,帝王声音沉稳有力,穿透整座大殿,“苏景逾品行端方,素来沉稳可靠,性情温厚,与你相配也算一桩美事。传朕旨意,即日拟写赐婚圣旨,为你二人赐婚。”
话音落下的刹那,金銮殿内再度掀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官员们交头接耳,眉眼间皆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料到昔日对萧砚辞一往情深的苏泠鸢,竟会做出这般出人意料的选择。
人群之中,苏景逾整个人猛地一怔,愣在原地半晌未能回神。他素来心性恬淡,不争不抢,从未敢将心底深藏多年的情意宣之于口,更不曾奢望能得帝王赐婚,与心爱之人相守。愣神过后,他连忙快步从队列中走出,稳稳俯身跪地叩拜,素来温润平和的眉眼间,此刻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动容,连沉稳的声线都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臣,谢陛下恩典!”
行礼之余,他忍不住抬眸,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阶下跪立的苏泠鸢身上。往日里看向她时,眼底总藏着小心翼翼的落寞与克制,可此刻,那双眼眸里盛满了滚烫的暖意与十足的珍视。数十年默默相伴,暗中守护,如今夙愿得偿,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而另一侧的萧砚辞,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先前刻意维持的从容风雅彻底碎裂。他身姿依旧挺拔,可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目光如寒刃般死死盯住苏泠鸢的背影,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重的阴云与愠怒。在他的筹谋里,苏泠鸢以及背后底蕴深厚的苏家,是他攀爬权力巅峰最关键的助力。他笃定对方非自己不嫁,早已盘算好借苏家之势稳固朝堂地位,可眼下局面陡然逆转,多年精心布局险些付诸东流。碍于殿上众人与天子在场,他不敢表露过激神色,只能强行压下胸中怒火,躬身垂首,宽大的衣袖将紧握的拳头遮掩,袖下指节根根泛白,满腹阴鸷尽数藏于低垂的眉眼之间。
依偎在他身侧的苏怜薇,心中早已欣喜若狂。她自小嫉妒苏泠鸢出身显赫、容貌绝色,更嫉妒萧砚辞表面上对苏泠鸢的格外看重。如今苏泠鸢主动放弃这门人人艳羡的婚事,无疑是给了她可乘之机。她悄悄抬眼打量着面色沉郁的萧砚辞,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担忧的神情,柔声细语地开口挑拨:“萧公子切莫介怀,想来表姐只是一时糊涂,心智尚未通透罢了。”
苏泠鸢跪在冰凉的青砖之上,将眼前这几人的神态、动作、言语尽收眼底,心底却不起半点波澜。前世撕心裂肺的痛楚、家破人亡的绝望、被至亲至爱联手背叛的寒心,早已在她心间铸成一层冰冷坚硬的铠甲。过往的痴迷与天真尽数褪去,余下的只有冷静与决绝。她缓缓直起身形,对着高位上的帝王微微屈膝行礼,语调从容淡定:“臣女谢陛下赐婚。”
起身之际,她刻意侧过脸庞,遥遥望向人群中的苏景逾。撞入对方满是真挚的眼眸时,心底积攒已久的酸楚与愧疚悄然化开,那抹纯粹的暖意,温柔熨帖了她历经生死、满是疮痍的心房。前世她被虚情假意蒙蔽双眼,一次次无视、甚至伤害这个默默守护自己的人,亲手推开了世间唯一的真心。这一世,她拼尽所有,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不多时,退朝的钟声响起,文武百官依序退出大殿。走在宫道之上,众人路过苏泠鸢身旁时,无一例外都要驻足侧目,压低声音议论纷纷。流言蜚语如同风中柳絮,在朝堂内外悄然蔓延开来。有人私下揣测苏泠鸢性情大变,不知暗中打着什么算盘;也有人连连惋惜,叹她放着前途无量、才貌双全的萧砚辞不选,反倒挑了家世寻常、在朝堂之上毫无根基的苏景逾,实在是自毁前程。
面对周遭探究、惋惜、讥讽的各色目光,苏泠鸢视若无睹,脚步平稳地走在青石宫道上。她刚一步步踏下高耸的丹陛,一道修长的身影便快步上前,径直拦在了她的去路中央。
来人正是萧砚辞。此刻他脸上再也不见往日半分温雅笑意,俊朗的面容覆上一层冷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问与不解:“泠鸢,今日大殿之上,你为何要如此行事?往**对我的心意,整个京城人尽皆知,为何今日当众拒我,反倒选择了苏景逾?”
在他固有认知里,苏泠鸢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今日之举顶多是少女一时闹脾气,只需稍加安抚,便能让她回心转意。
苏泠鸢抬眸迎上他的视线,一双眼眸清冷淡漠,没有半分从前的痴迷、羞怯与温柔,看待他的眼神,就如同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萧公子,往日种种,不过是我年少懵懂、识人不清罢了。如今我心智已然清明,择选良人,自然要寻一颗真心相待之人。”
这句话直白又尖锐,字字戳破萧砚辞的伪装。他一时语塞,愕然地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少女,全然想不到昔日温顺软和的苏泠鸢,竟会变得这般疏离冷淡、伶牙俐齿。
不远处的苏怜薇见状,连忙提着裙摆快步赶来,故作忧心忡忡的模样,伸手便想去拉扯苏泠鸢的衣袖:“表姐,你怎能这般任性妄为?萧公子品貌出众,对你亦是一片倾心,你这般选择,传出去定会被全城人取笑的!”
“取笑?”苏泠鸢手腕微侧,轻轻拂开她伸来的手,动作轻柔,态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气场,“我终身大事,遵从本心即可,旁人闲言碎语,与我何干?表妹还是安分守己,管好你自己的事,不必过多干涉我的选择。”
苏怜薇被她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刻意维持的柔弱神态险些崩裂,低垂的眼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浓郁的怨毒。
就在气氛愈发僵持之时,苏景逾快步走到苏泠鸢身侧,自然而然地半步挡在她身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他看向萧砚辞与苏怜薇,语调依旧温和,立场却无比坚定:“萧公子,怜薇表妹,泠鸢心意已决,还请二位不必再多加劝说。从今往后,我定会倾尽所能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身形挺拔如松,立在那里,便如一堵安稳可靠的屏障,给了苏泠鸢十足的安全感。
萧砚辞望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嫉妒、不甘、恼怒与算计在心底交织翻涌。他深深凝视着苏泠鸢,目光阴鸷难辨,良久,终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狠狠一甩宽大的衣袖,转身愤然离去。苏怜薇见状,立刻快步追了上去,跑开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苏泠鸢一眼,眼底的敌意毫不掩饰。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周遭才彻底恢复安静。
苏景逾缓缓侧过身,看向身旁的少女,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顾虑,轻声询问:“泠鸢,今日大殿之上做出这般抉择,你……当真是彻底想好了吗?我只怕你一时冲动,往后心生悔意。”他太了解京中流言蜚语的厉害,也清楚萧砚辞背后的势力,不愿她因一时决定陷入风波之中。
苏泠鸢迎上他满是真切关切的目光,积压在心底的阴霾散去大半,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却无比安心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好了,景逾。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选错人。”
轻柔的晚风穿过巍峨宫墙,卷起路边盛放的落英,漫天飞花悠悠飘荡。前路漫漫,风波四起,暗处的敌人依旧虎视眈眈,一场场明枪暗箭早已在暗中酝酿。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前世那个孤立无援、任人宰割的孤女。
她手握良缘,心怀锋芒,身后有值得托付之人相伴。复仇的棋局已然重新落子,她会步步为营,护住阖家安稳,向所有背负血债之人一一清算过往恩怨,也会牢牢守住这份迟来多年、弥足珍贵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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