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

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

月一千 著 悬疑推理 2026-06-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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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晞,陆晞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悬疑推理《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男女主角陆晞陆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月一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送亲------------------------------------------。:“色彩不够冲击力,我要五彩斑斓的黑,和姹紫嫣红的绿,你懂不懂?懂了,这就给您画一束七彩坟头草”还没能发出去,心脏就猝停在了零点整。,唢呐声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红灯笼挂在门框两侧,红蜡烛在供桌上烧得正旺,烛泪层层叠叠堆成猩红色的小山。,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味,像是一间很久没人住过的老宅子,刚刚...

精彩试读

送亲------------------------------------------。:“色彩不够冲击力,我要五彩斑斓的黑,和姹紫嫣红的绿,你懂不懂?懂了,这就给您画一束七彩坟头草”还没能发出去,心脏就猝停在了零点整。,唢呐声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红灯笼挂在门框两侧,红蜡烛在供桌上烧得正旺,烛泪层层叠叠堆成猩红色的小山。,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味,像是一间很久没人住过的老宅子,刚刚被人仓促布置了一番。。,袖口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针脚细密,料子却粗粝得磨手。。,伸手摸了摸袖口的刺绣。,她在博物馆看过类似的展品,清朝中期的风格。“啊啊啊啊啊啊——!”。,循声看过去。
屋子比她以为的要大。
雕花木门紧闭,四角点着红烛,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是牌位和香炉。
加上她总共六个人。
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大红喜服,有男有女,年纪参差不齐。
尖叫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生,扎着马尾辫,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她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眶里全是泪。
“这、这是哪儿?!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声音里每个字都在发抖。
“你小声点行不行……”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捂着耳朵,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他蹲在墙脚,两条腿抖得厉害,嘴唇一片惨白:“我耳朵要聋了……”
“小声?!你让我小声?!”马尾女生猛地转头瞪他,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你看看这地方!这是灵堂还是婚房?!你让我怎么小声!”
眼镜男被她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站在供桌旁边的一个谢顶男人皱着眉头,抬手摸了摸那排牌位,又缩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指尖。
他看上去四十出头,肚腩微微发福,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到了一边。
“都冷静一下。”他开口,声音倒是压得挺稳,“吵解决不了问题,不管发生了什么,先确认一件事。”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我原本是在工地上,然后突然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在这了……”
开口的是一个寸头男人,看上去三十出头,脸上带着长期户外劳作晒出来的黝黑肤色,身形结实,眉头皱得死紧。
“我原本应该在加班……”马尾女生颤着声接道。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来。
“我好像……出了车祸。”
“我、我在医院,我记得医生在推我进手术室……”
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最后一个开口:“我连续加了三天班,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到唢呐声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六个陌生人,六种方式,同一个结局。
沉默中,眼镜男生先一步被击溃:“我待不下去了……我、我要出去!我现在就要出去!”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到那扇雕花木门前,双手推门。
纹丝不动。
“开门!有人吗?!开门!”
他的拳头砸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接一下,砸得手背破了皮也不停。
“没用的。”寸头男人走过来,伸手试了推了推门,又蹲下看了看门缝,“从外面锁死了,就算用东西撬也撬不开。”
眼镜男生转过身,后背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行了!哭有什么用!”谢顶男人是被他这行为激起了鸡皮疙瘩,声音拔高喊了出来,“哭能出去吗!”
几人争执的时候,陆晞并没有说话。
她走到了供桌前,目光从上面的牌位一一扫过。
一个短发女人注意到了她的行为:“怎么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过去。
牌位前面,放着一个楠木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叠着六张红纸。
陆晞拿起最上面那张,翻开看了一眼,眉梢微微一挑。
是一张角色卡。
身份:喜婆
任务:在午夜前,完成送亲仪式中的所有环节
提示:请遵守喜婆应有的言行规范,违反者将受到惩罚
进度:未开始
纸上还印着一行暗红色的小字,像干涸的血迹:“只有完成送亲的人,才能离开。”
“这什么东西?”马尾女生也拿了一张,看完之后脸色更白了,“我的是丫鬟……什么意思?什么叫惩罚?”
“我的上面写的是轿夫。”寸头男人说。
“我是舅爷。”谢顶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
他说着,走到供桌前,看向那整整齐齐的牌位。
十三块牌位,整整齐齐排成了两排。
每一块牌位前面都放着一盏小油灯,灯芯燃着幽幽的青蓝色火苗,无风自动。
谢顶男人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最前面那块牌位上的字,脸色唰地变了。
“……上面写的,是今天。”
他往后看了一眼。
第二块牌位上的日期,也是今天。
十三个不同的名字,全部刻着同一个日期——今夜子时。
“这不会是要我们……”有人咽了口唾沫。
“不是。”寸头男人打断了他的猜测,“你看最前面那三块,底色和后面的不一样,漆色更旧,字口有磨损。前面三块,是三场已经完成过的送亲,我们是**场。”
陆晞多看了他一眼。
能在这种时候还能注意到漆色和磨损的细节,这个工地干活的男人,观察力不错。
“所以我们是**批?”谢顶男人的语气带上了明显的焦躁,“前三批呢?他们完成了吗?离开了吗?”
陆晞在一旁淡淡吐出两个字:“你猜。”
谢顶男人脸色发白。
这时候,所有人腰间的红纸同时一震。
红纸背面渗出一行白字来。
第一环节哭嫁开始。
请所有玩家前往前厅,未到场者,视为放弃。
所有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陆晞倒是没什么表情。
她把那张喜婆的身份卡折好塞进袖口,率先朝门口走去。
那扇之前推不开的雕花木门,此刻无声无息开了一道缝。
走廊很长,两侧挂满了白纸灯笼,里面的烛火和供桌上的一样,都是幽幽的蓝色。
陆晞边走边观察,墙壁上贴着大红的喜字,但每一张喜字都是用白纸剪出来的,染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才变成红色。
她路过时凑近闻了闻,一股铁锈味。
用血染的。
前厅比刚才那间屋子大得多,堂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上是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新娘,面貌柔和,嘴角含笑。
但这笑意在蓝幽幽的烛火下看久了,怎么看怎么诡异。
堂下摆着一口棺材。
漆黑的棺材,八人抬的规制,棺材盖没有合严实,露出半截红色的袖子。
厅里还有两个“人”。
或者说,两个东西。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佝偻着背,脸上的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蚀过,模糊不清。
另一个是个老婆子,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布满皱纹,唯有一双眼睛亮得不像活人。
马尾女生几乎是本能地躲到了寸头男人身后。
另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短发女人紧紧攥着自己那张丫鬟的身份卡。
陆晞走过去,在那口棺材旁边站定。
棺材里铺着红绸,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人形躺在里面。
她能看到嫁衣下面露出的一点青白色的手腕,指甲涂着蔻丹,红得发黑。
棺材旁边立着一个小小的火盆,里面烧着纸钱,灰烬还在飘。
陆晞蹲下身,歪着头看了看棺材盖内侧。
“上面写的什么?”谢顶男人问。
“规矩。”陆晞手指顺着刻痕划过去,“喜婆负责领哭,哭嫁时所有人必须落泪。第一个哭的人,名字会被划掉。不哭的人,名字会被刻上棺材。”
谢顶男人眼皮跳了跳:“哭而已,不难。”
“是吗?”陆晞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看看那个火盆。”
火盆里的纸钱还在烧。
但无论火焰怎么跳动,那些纸钱始终没有烧成灰烬。
“这场送亲,不是演给活人看的。”短发女人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纸钱烧不完,说明收钱的那位不认。不认纸钱,也不会认我们这些假冒的亲戚。”
她是殡仪馆的入殓师,干了十年,一眼就看出这个灵堂的布置方式不对,牌位朝北,棺材朝西,香炉里插的不是香,是烧剩下的骨殖。
“这是给死人办的冥婚。”
话音刚落,前厅的门砰一声关上了。
穿青色长衫的那个东西缓缓抬起头,模糊的五官挤出一个类似笑的表情,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齐了。”
紧接着,旁边那个老婆子拍了拍手,声音尖细而古怪:“喜婆。”
她直直看向陆晞,瞳孔里倒映着蓝幽幽的烛火:“该哭了。”
陆晞低头看了一眼棺材里的新娘,又抬头看了看堂上那幅诡异的画像。
她往后退了半步酝酿情绪,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她。
然后陆晞开口了。
“我可怜的新娘子啊——”尾音拖得倍长,语调听上去却有种说不出的平静随意,“年纪轻轻就走了,连个全尸都没留——”
马尾女生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词?
短发女人嘴角抽了一下。
全尸?
“走了还要被逼着成亲,嫁的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棺材里的嫁衣袖口,似乎动了一下。
戴眼镜的瘦高男生脸色煞白,拼命给陆晞使眼色。
陆晞浑然不觉。
“也不知道是**的还是冤死的,这脸色白得跟甲方的良心一样——”
棺材盖子“咔哒”一声,滑开了半寸。
谢顶男人额头上的汗已经下来了,他低声吼道:“闭嘴!”
陆晞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挺无辜的:“不是说要哭吗?”
棺材里,那只青白色的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
指甲上蔻丹的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深了几分,像是新沾了什么东西。
五根手指轻轻搭在棺材帮子上,指尖微微发颤,仿佛在用力撑着什么,手背青筋凸起,指节咯吱作响。
陆晞停了一下:“你出不来了?”
那只手没有再动。
陆晞盯了几秒,忽然走过去,弯腰朝棺材底下一看。
一片黑红。
像是某种东西干涸后渗进木头里形成的印子。
底下被人钉了一排铁刺,锈迹斑斑,每一根刺上都缠着一缕已经僵成硬块的丝线。
是头发。
“压魂。”短发女人脱口而出,“棺材底下埋铁,铁上缠发,压着死人的魂不让走。这是要吃绝户的局!”
她当入殓师这么多年,见过这种。
早年间有些地方,哪家人死得冤,怕回来找麻烦,就请人做法压住。
但这具棺材里压的法子比那些狠得多,不光压,还要绑,要这棺材里的新娘子永世不能翻身,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陆晞直起身子来:“我说她死得惨,说嫁的不是人,棺材里那位没炸,反而想往外爬,只说明一个事。”
“她不想嫁。”
火盆里的焰猛地窜高,蓝幽幽的火光一下子蹿上了房梁,屋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厅堂上的那幅画像里,新娘嘴角的微笑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她的眼睛动了。
那两颗画出来的眼珠,缓缓转了过来,自上而下,死死盯住了陆晞
陆晞抬头,和画像对视。
“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画像里,新**嘴角重新弯了起来。
棺材盖子整个飞起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一只脚从棺材里踏了出来,穿着绣鸳鸯的绣花鞋,落地无声。
马扎,牌位,灵堂,画像。
香灰开始从香炉里往外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倒着吸。
然后所有烛火同时熄灭。
黑暗里,陆晞听到了一个声音。
“哭。”
“哭出声来。”
“谁哭得最好——”
“谁就留下来,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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