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顶流女星竟是真学霸

重来一次------------------------------------------，把论文终稿放在桌上。，放下。“你就不能稍微写得差一点？那我下次把参考文献格式弄乱两处。你敢。”陈教授拿笔敲了敲桌面，“坐。研究所那边的合同签了没有？本来是今天签的，出了点状况。什么状况？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低血糖。”：“你也会低血糖？铁人也有生锈的时候。行。”他靠在椅背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么多地方抢着要你，怎么选了这个所？项目不算最前沿，待遇也不算最高。你图什么？离家近。”，笑出声来。“行，这个理由很好，非常务实。”
林初鱼没有跟着笑。
选这个研究所因为工资到账快，不用等项目经费层层审批。她需要钱。
本科四年加硕博连读，学费靠贷款和奖学金，生活费靠同时打三份家教。每个月十五号，她把工资分成三份，最大的一份打到母亲卡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妈”。
她犹豫了两秒，按了静音。
“怎么不接？”
“待会儿回。”
电话断了，不到十秒又响起来。
陈教授抬了抬下巴：“接吧，万一有急事。”
她走到窗边接了。
“林初鱼，你怎么才接电话？”母亲的声音又尖又急，“你弟弟下个月要交补习班钱，一万二，我跟**凑了八千，剩下四千你想办法。”
“我上个月刚打了五千。”
“那五千不是交物业费了吗？你弟弟明年就高考了，你总不能看着他考不上好大学吧？”
“当年是我自己考上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声音陡然拔高。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初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没有我跟**你能有今天？你以为你读到博士就了不起了？”
“我知道了。周末打过去。”
“你弟弟最近很用功你要多关心他。你工作的事定了没有？工资多少？隔壁老张家的女儿硕士毕业就给家里在县城买了房——”
“妈，我还有事。”
她挂了电话，在窗边多站了几秒才转身。
陈教授什么都没问，把论文翻到最后一页，抽出一支红笔改了三个标点符号，动作慢吞吞的。
“改了三处。标点问题，不改也行。”
“改，严谨一点好。”
从办公室出来，研二的张一帆在走廊里堵住她。
“师姐！我那个程序跑一晚上一直报错，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眼就一眼！”
她被拽到工位上，对着满屏红字扫了十秒钟。
“这里，少了一个逗号。”
张一帆凑过去看了看，慢慢把脸埋进手掌里。
“正常，谁都犯过这种错。”
走出实验楼时天已经黑了。
她路过ATM机，插卡查余额——四千两百块。
她取了两千塞进书包夹层，剩下留着还贷款。还差两千，明天去系里问问有没有临时的助教岗位。
胸口忽然紧了一下。
她扶着ATM机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宿舍走。
宿舍里室友李萌不在，桌上留了张便利贴：冰箱里有酸奶你随便喝。
她换了拖鞋往床上一倒，天花板上那几颗荧光星星边缘已经翘起来，有一颗耷拉着尖角，像一只垂头丧气的海星。
手机又响了。
弟弟发来的微信，没有称呼没有问候：姐，妈说你周末打钱，能不能多打五百，我想买个耳机。
她看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可以。
她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上，闭上了眼睛。
胸口又紧了。这次比刚才更重，像是有人从里面狠狠攥了一把。
她想坐起来，身体却沉得像被焊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海星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慢慢变形，翘起的边角拉长、弯曲，变成了一条鱼的形状。
不对，这不是低血糖。
然后意识断了。
李萌回来时发现林初鱼脸色惨白，怎么叫都没反应。
“林初鱼！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校医院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李萌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医生拉开门，表情严肃：“是急性病毒性心肌炎，需要立即签字抢救。她家人呢？”
李萌翻出林初鱼的手机，找到“妈”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电视声。
“阿姨，林初鱼住院了！需要马上抢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要多少钱？”
“医生说先交两万押金——”
“两万？我们没有。她自己不是有钱吗？”
“她没有意识了！这钱是救命的！”
“她弟弟下个月还要交补习费。”声音变得尖厉，“你们学校不是有医保吗？”
“医保不能全报，现在是人命关天——”
“治好了还能工作还钱，治不好呢？”
李萌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阿姨，她是您女儿。”
“我知道她是我女儿。所以我做主，不治了。”
电话挂断。
李萌站在走廊里，浑身发冷。
她咬着牙重新拨号：“陈老师，林初鱼出事了，她家里人不肯出钱抢救。”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被猛然推开的声响。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到。”
陈教授赶到时外套扣子都扣错了，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工资卡拍在缴费窗口：“先救人，费用我垫。”
“陈老师，这——”
“别废话，救人。”
林初鱼躺在病床上，意识浮浮沉沉。
她能听见周围的声音，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医生压低的交谈声，以及母亲那句清晰的话——“所以我做主，不治了。”
原来她在这个世界上，是可有可无的。
她的努力，她的优秀，她拼尽全力给家里的每一分钱，换来的是一句“不治了”。
她没有哭。
只是从胸腔里涌起一种彻底的冷，像冷水从头顶浇下来，一寸一寸漫过心脏。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再睁眼时，一股浓烈的花果香呛进鼻腔。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手——白皙修长，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她坐起身，对面巨大的穿衣镜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妩媚到有侵略性，眉形、颧骨、下颌线，明明一模一样的脸却又让人感到陌生。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震动，屏幕几乎被未读消息吞没。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沈初鱼。
热搜第一：#沈初鱼滚出娱乐圈#
她慢慢放下手机，重新看向镜子里那张脸。
良久，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第二次命，不用给人当牛做马了。”